聽到雲清涵的話,所有人都望向雲清涵。
就是易淩洲都不例外,不明白,自家師妹兼表妹,為什麼會這麼說!
“他都不是雲家的孩子了,為什麼要姓雲??”
雲何氏瞪著眼,望著雲清涵,恨不得把雲清涵咬上一口!
雲清涵從懷中掏出一聲玉佩,提著繩子,轉了一圈。
“看到了嗎,這是我爹來時,隨身佩戴的玉佩,上麵有個雲字!
我爹能姓雲,但是卻不是他雲鐵柱的那個‘雲’!”
雲鐵柱看到玉佩,驚的倒退兩步。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幾十年未見天日的玉佩,竟然在雲清涵那裡!
她是什麼時候拿走的,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此事的?
“你,你怎麼會有這塊玉佩,我明明......”
“嗬,雲老爺子,我爹不是你的兒子,卻對你孝順有加!
而你們,卻一再的壓榨他,詆譭他!
我為什麼會有這塊玉佩,當然是你們聊天時說的!”
雲鐵柱看看雲何氏,他們什麼時候說的,為什麼他一點都想不起來??
但是,那塊玉佩,明明埋在後院的廁所邊上,若不是他們自己說起,雲清涵怎麼可能知道!
可是,他為什麼還是冇有印象!?
“玉佩上有‘雲’字,也不代表他真的姓‘雲’!”
雲何氏狡辯,雲清涵睨了她一眼。
“雲老太太,我爹姓雲,師出有名,卻與你雲何氏無關!”
她爹有可能真姓雲,為什麼要聽他們的,放棄“雲”這個姓氏?
雲大楊聽到女兒的話,麵無表情的到了雲大年的麵前。
“大年哥,既然我不是雲家的孩子,我離開雲家祠堂!
你放心,我不會離開雲家窪,畢竟,我在村子裡,生活了幾十年!”
聽到雲大楊話,雲大年一臉不讚同。
“大楊,你這是何必呢!
這樣吧,你不是鐵柱叔的兒子,我給你單開一頁,自成一脈!”
雲大年可不想,雲大楊一家離開祠堂。
冇有血緣又如何,根本不影響他們哥們親近。
“這?”
雲大楊猶豫,他是想趁機與雲家脫離關係的。
但雲大年的提議,似乎也還不錯!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家人,而且,那些家人,也不一定會接受他們。
“爹,我覺得大年伯伯的提議,很有道理!”
雲青石見他爹拿不定主意,便走近他,輕輕的說道。
雲大楊見兒子同意,略微想了想,也點頭同意。
現在,根本不是賭氣的時候,兒子的前程比較重要。
雖然說,科舉不會查兒子的幾代,但有宗祠在,還是很有助力的。
“好!”
於是,雲大年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雲大楊,從雲鐵柱的名下,挪了出來。
祖譜單開一頁,一妻,三子,一女。
當雲大年要寫溫婉寧的名字時,突然想到了,溫婉寧說自己不姓溫。
“大楊,弟妹的姓氏?”
雲大楊看向妻子,不知道現在妻子的意思。
溫婉寧看了看易淩洲,眼中帶著一絲笑。
“姑姑,就姓穆!”
他們兩人,都是穆家流落在外的孩子,自然表現的比較親近。
雲清涵見此,湊近雲大年。
“大年伯伯,我娘現在姓穆,‘穆如清風’的‘穆’!”
雲清涵剛說完,看到雲大年要下笑,她突然又說了一句。
“我娘姓穆,名嵐筠,全名穆嵐筠!”
聽到雲清涵說出的名字,雲大年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可不是一般的農家,能夠想到的名字!
難道,溫婉寧的出身,真的大有來頭?
算了,叫什麼是她的自由!
雲何氏見自己的目的,一個都冇有達成,氣的跺腳。
“雲大楊,你是吃我的奶長大的,不管如何,我對你都有養育之恩!
這養恩可比生恩大,你打算如何報答??”
看到雲何氏,又舔著臉上來,雲大楊冷冷的望著她。
“以你之見呢?”
古人都說,生而未養,斷指可還;生而養之,斷頭可還;未生而養,百世難還!
雲何氏雖然不懂這些,但是做為此時還在讀書的雲青言來說,他懂。
他早就將此話的意思,說給了雲何氏聽。
“雲青石是讀書人,自然明白,未生而養,應該如何還吧!”
聽到雲何氏說出這樣的話,雲青石看了一眼雲青言,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雲老太太,眾人皆知,我爹三歲開始乾活,你們養我爹,最多也就三年。
若三年為一世,我爹已經還了十幾世!”
雲青石望著雲鐵柱,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你們家每個人,都是我爹在供養,算起來,又多了幾十世。”
雲青石說到這裡,望瞭望雲家所有人。
他說的幾十世,人們卻詭異的聽懂了。
“自逃荒以來,我妹妹救了你們十幾次,算起來,也有幾十世!
此幾番加起來,早已有了百世!”
雲青石的說法,直接震驚了雲家人,他們冇有想到,一向正直的雲青石,竟然耍起了無賴!
“這,這,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彆人都不知道怎麼說,隻有雲青言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
雲青石望向雲大年,那笑容誠懇了許多。
“大年伯伯,你和村長,與我爹一起長大。
我爹從三歲開始乾活,我冇有說錯吧?”
雲大年點頭,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便知道,鐵柱叔一家,對大楊十分苛責。
“既然是這樣,那養幾年,幾年算一世,應該也冇有問題吧?”
這句話,他是看著村長說的。
雲大鬆無意識的點頭,也直接承認了他說的對。
“大家都我的話,都冇有意見,我爹也還了雲家的養育之恩!
那他還要再還什麼恩??”
“這,這?”
雲何氏已經被雲青石繞糊塗了,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狡辯!
“雲青石,哪有這樣算的?”
雲大槐瞪著大眼睛,非常不甘。
他知道,他娘是想要一些銀子的,被雲青石繞了一通,好像一文錢,都要不到。
“大伯,不這麼算怎麼算,難道非要按一世三十年來算??”
要還百世,那就是三千年,就問一句,現實嗎??
“那也不能按三年來算?”
雲大槐乾巴巴的說了一句,冇有任何意義的話。
“大伯有什麼想法,隻管說,我爹多還一兩世,就當做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