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你害怕什麼?】
小紫停擺的大腦袋,再次晃了起來,隻不過,晃的很慢。
【主人,你要的東西,我上司那裡有,但是我不敢聯絡它!】
雲清涵想起來了,小紫之前說過,它升級後,可以直接給自己上司聯絡的。
【小紫,你都升了好幾級了,應該可以聯絡你的上司了,但是,你到底在怕什麼?】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這種空間家族,也有難言之隱!】
雲清涵瞪著眼睛,像是聽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空間還有家族,開什麼玩笑?
難道空間還是大陸貨,人人都可以擁有??
雲清涵也不插嘴,就等著小紫說下去。
【我之前,一直沒有聯絡過上司,年底冒然聯絡,是要送禮的。
而我現在,手裡可冇有餘糧!】
雲清涵悟了,這就是人情世故往來啊!
去領導那裡,逢年過節的,都得表示一下!
隻不過,空間家族們,也有這麼多節日要過??
算了,這也不是她能乾涉的事。
【小紫,你就說吧,需要什麼東西,我有的,都給你用!】
【主人,我得有自己的餘糧,去給人家送禮,你的東西,我用不了!】
雲清涵深吸一口氣,總覺得小紫在憋著什麼壞似的。
【你說吧,我怎麼做,你纔能有餘糧?】
【主人,你在購物平台買的東西,我都有提成!】
雲清涵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
我的老天爺!
這是什麼世界,這是嫌棄她,冇有購物??
她怎麼有一種,自己報了一個購物團旅遊啊!
而小紫,就是那個導遊!
雲清涵想了想,點開購物平台,直接買了五十噸糧食。
看到雲清涵的操作,小紫晃動的速度,立刻變快。
【主人,我這就聯絡上司,爭取讓它給你贈送紅紙!】
雲清涵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而她也不願再想這個事。
她擺擺手,有氣無力的坐在方塘邊上,無聊的晃著自己的腳。
等了好一會兒,小紫纔回話。
【主人,我的上司說了,大過年的,紅紙送你了!】
小紫說完,雲清涵的身邊,出現了一摞紅紙。
雲清涵嘴角狂抽,這摞紙,彆說自家的春聯,即便整個村子,都夠用!
【小紫,你給我說實話,你現在到底能把東西,自動投放多遠?】
【呃!】
小紫頓了一下,冇有說話。
雲清涵知道,它有很多隱瞞。
【主人,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要把這些糧食,投放到各個府城中,裴辭硯的院子裡。】
雲清涵也冇有拐彎,夏西府這個從來冇有下過雪的地方,都有雪災,其他地方,自不必說。
她既然買了這麼多糧食,就不能讓它爛在空間裡。
更何況,空間裡的糧食,也成熟了。
【主人,辦法是有,不過,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雲清涵拿著一摞紙出了空間,心中滴血不止,小紫的辦法,比割她的肉都疼。
雲青石見妹妹拿了紙過來,但是並不高興,也冇敢問。
“大哥,這紙我是花了大價錢買的,彆人想要,讓他們拿錢買!”
雲清涵交待一聲,回屋“療傷”去了。
而遠在京城的皇宮裡,皇上坐在龍書案後麵,愁眉不展。
各地的八百裡加急奏摺,如雪片的,飛到了他的麵前。
大半個諸夏,十幾個府城,都鬨了雪災。
臨近都城的幾個府城,倒是冇有下雪,但是大雨傾盆。
“陛下,各地府城糧食空虛,村民凍餓而死者甚多。
各地府衙紛紛上折,請求皇上,開倉放糧!”
各地的糧食,都屬於朝廷,當官的,若中私自放糧,那是大罪。
老皇上望著跪在地麵的大臣,內心也很糾結。
各地的糧草,都是朝廷的根本,放給那些災民,各地的軍營,便冇了保障。
若是不放,災民餓死,明年的地,更是冇有人種。
冇人種地,糧食更不會有收成。
可是,這種情況,即便放糧,也不一定能緩解過來。
“來人,傳令下去,各地官府留部分餘糧以充軍營,其他部分,自行解決!
另,各地商人,哄抬物價者,斬!”
這種農耕時代,民纔是國家的根本。
不管商人如何哄抬物價,那個有錢的人,總是餓不死!
若那些貧民,都死了,地怎麼可能會豐產!
他不能讓國家亂起來,這種時候,就得有采用強硬措施。
“是,陛下!”
傳旨太監立刻擬旨,然後派人送給各地府衙。
聖旨走了,皇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那口氣還冇有鬆完,他自己病了!
皇上一把年紀,之前被幾個兒子來回下毒,身體早就垮了,現在都是硬撐著乾活。
不為彆的,隻因他那屬意的兒子,目前才九歲,根本撐不起諸夏的大統。
“夫君,皇上又讓你進宮了嗎?”
苗依霜見程秋白,剛脫了官服,又披在了身上,便出來詢問。
“夫人,天氣寒冷,皇上染了風寒,我與父親,都要候在皇宮。
你早些休息,不要再等我回來,好好監督豫新讀書!”
苗依霜愣了一會兒,前麵的話,還好理解,怎麼後麵的話,有交待遺言的感覺。
“夫君?!”
“夫人,有些事情,不要宣之於口!”
苗依霜明白了,她捂著嘴低泣,心中像是吃了黃連。
“夫君,師妹不是給了你好多藥嗎,難道也不行?”
苗依霜雖然冇有去過金鼎穀,但是,金鼎穀的事,她都知道。
本來也不是什麼秘密,雲清涵的藥好,該知道的人,都知道。
“對啊!”
程秋白一拍腦袋,他怎麼把師妹的藥給忘了!?
等程秋白入了宮,才發現這裡已經圍了許多太醫,太醫院至少一半的人,都在這裡!
“爹,皇上到底怎麼了?”
程秋白來到他爹的麵前,低聲詢問。
程奇正搖搖頭,冇有回答。
他是太醫院院首,有些事情不能亂說,即便是自己的兒子。
“皇上已經睡了,各位太醫在偏殿稍做休息吧!”
皇上的近身太監一甩拂塵,說了一句話,轉身進入內殿。
程秋白看了看自己的藥箱,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