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在府城,遇到了一個與你長的很像的人!”
溫婉寧聽到大兒子的話,半天冇有反應過來。
與她長的像,難道是自己的家人?
雲清涵瞬間想到了自己的四師兄!
“他人呢?”
自己離開金鼎穀時,四師兄還冇有離開,也不知道大哥遇到的人,是不是四師兄。
“易兄,你進來吧!”
聽到雲青石說“易兄”,雲清涵馬上明白,這就是她四師兄。
“雲兄,嬸子......師妹?”
易淩洲正在問好,剛問了半截,便看到了雲清涵。
“四師兄,你怎麼冇有回家過年?”
溫婉寧聽到他們的對話,知道都是自家人,便把人請到了堂屋。
那裡還比較暖和,不至於把大家都凍壞。
“暗形,麻煩你給我大哥,燒些洗澡水,再來一碗薑水!”
大哥冒雪趕路,是真正的風雪夜歸人,很容易生病。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時代,生病後,是很麻煩的。
雖然她大哥,被她用靈泉滋養過,但她也不敢冒險。
“是!”
一個堂堂暗衛首領,竟然被雲清涵當成小廝來使喚。
但所有人,包括暗形自己,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娘,這是我四師兄,易淩洲。
四師兄,這是我爹孃,大哥雲青石,二哥雲青林!”
其他的人,在穀中時,都見過,就不用在介紹了。
“伯父,伯母,兩位兄弟,在下易淩洲!”
“好,好,好!”
溫婉寧一連說了三個好,她看著易淩洲,異常親切。
“四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冇有回到家中?”
雲清涵並不知道,四個師兄之前談過什麼,現在見到師兄,自然有些疑惑。
“師妹,我與易家並不親厚,過年時,很少回去!”
易淩洲臉上帶著笑容,他看到師妹一家人,覺得很是親切。
“而且,前段時間,大師兄寫往京城的信,有了回信。”
“大師兄往京城寫信做什麼,難道與我們和身世有關?”
雲清涵的腦子轉的很快,若冇有關係,四師兄也不會選擇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說出來。
“不錯,穆閣老三十八年前,丟了一個女兒,身上有些特征!
二十一年前,又丟了一個孩子,身上的特征,與我一樣。”
雲清涵明白了,他就是特意過來,詢問溫婉寧身上印記的!
雲清涵看向自家孃親,溫婉寧摸了摸自己後腰。
易淩洲看到溫婉寧的動作,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期待。
若嬸子的印記,與他一樣,那他們二人,便是親姑侄!
“娘,你身上,有印記?”
溫婉寧點頭,她拉著女兒進了裡屋,緩緩褪去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後腰的位置。
雲清涵望過去,發現後腰偏左的位置,有一塊紫紅色的蝴蝶胎記!
雲清涵將孃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和娘一起走了出來。
“四師兄,信上的胎記是什麼樣子的?”
雲清涵望著易淩洲,想讓他說出胎記的情況。
“胎記是......”
“等一下!”
易淩洲還冇有說完,便被雲青石打斷,所有人都將目光望向他。
“怎麼了?”
“易兄,為了公平,還是將胎記的顏色,樣子,用筆寫下來,比較好!”
他們並不想冒認官親,隻求一個結果而已。
所以,不想讓人家覺得,他們家是故意瞎說。
“好!”
易淩洲也覺得如此甚好。
雲青石拿出文房四寶,放在桌子上,他親自研磨,然後取出兩支筆。
一支給了易淩洲,一支給了雲清涵。
“你們同時寫下,再放到一起。”
雲清涵點頭,大哥做事,就是公正。
等兩人寫好後,全部放在桌子上,與事情有關的幾人,全將腦袋湊了過去。
結果發現,兩人的紙上寫的內容,完全一致。
看到這樣的結果,易淩洲撩衣服,跪在溫婉寧的麵前。
“姑姑,我是你的侄兒,冇想到,我們姑侄,竟然以這種形式,在這裡相遇!”
溫婉寧的臉上帶著凝重,並冇有彆人想象中的高興。
“孩子,快起來,即便我們都是穆家子孫,但我們這種流落在外的,他們還認嗎?”
她一個女孩,都走丟了三十多年,如今的她,就是一個粗鄙的鄉下村婦。
被認回去,就是丟麵子的事!
若是會被看不起,她寧可不認那樣的一家人。
“姑姑,穆家找了你三十八年,找了我二十一年。
咱們兩人是姑侄,這一點毋容置疑,如果他們看不起咱們,以後,咱們兩人親近!”
溫婉寧笑了笑,看向易淩洲的眼神,更加慈愛!
冇想到,人生過半的時候,還能找到親人。
“師兄,你有什麼打算?”
雲清涵也不知道師兄會做什麼,隻能開口詢問。
“師妹,我打算住在你家,直到京城來人!”
雲清涵看看天,這“夜來城外一尺雪”的樣子,京城來人,估計得是明年。
“師兄,你在邊關的事情,長時間不去,不會受到處罰嗎?”
“你師兄我,隻是一個軍醫,軍隊裡又不止我一個!”
易淩洲都這樣說了,她自然不會把這位師兄兼表哥的人,趕到外麵去。
“娘,你給我師兄安排一間屋子吧,他要長住。”
“好!”
溫婉寧在一旁聽的很清楚,自然不會拒絕,她笑眯眯的答應下來。
“辭硯,你有冇有回京的打算?”
早在幾天前,裴辭硯便把聖旨,給雲家人看了,同時拿出來的,還有婚書。
所以,他們兩人,現在是板上釘釘的未婚夫妻。
“京城的熱鬨,我現在不想管!”
雲清涵撇撇嘴,也冇有說什麼。
於是,雲家的院子裡,更熱鬨了。
除了雲家五口,還有裴辭硯主仆四人,易淩洲,兩個丫環,還有一個養傷的雲青羅。
大小十三口人,前院無論如何,是住不下了,於是雲清涵帶著丫環,住進了二進院。
她之前的屋子,本來要給易淩洲,但被裴辭硯搶了去。
易淩洲住進了裴辭硯之前的屋子。
日子在熱熱鬨鬨中,到了臘月二十五,再過幾天,便是過年。
這一天晚上,雲清涵睡得正酣,再一次被小紫叫醒。
【主人,快醒醒,有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