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寫的是什麼?”
“你打開看一下,不就行了?”
說到底,雲清涵還是好奇,她猶豫了好久,終於大無畏的打開了聖旨。
“皇上真的不會知道??”
“知道了也無所謂,看吧!”
雲清涵將目光轉向聖旨,聖旨上寫的都是繁體字,她哪個都認識。
上麵寫了兩件事。
第一件,由於她進藥有功,又是金鼎穀主的關門弟子,遂被封為明晰縣主。
第二件事,她與晨王世子裴辭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特賜婚彼此。
看到第一件事,雲清涵還挺高興,她的那些藥,總算是換回了一些補償。
可是,看到第二件事,雲清涵心中帶著氣,一把將聖旨甩到他的臉上。
“裴辭硯,你竟敢揹著我,找皇上賜婚??”
裴辭硯趕緊接住聖旨,扔到一邊,握住她的手,求原諒。
“清兒,怪我,都怪我,你打吧,打到出氣為止!”
反正他就一句話,怎麼出氣都行,聖旨一下,絕不更改!
雲清涵深吸一口氣,還冇有想好怎麼處理,門外傳來了寒酥的聲音。
“小姐,穀主請你和世子過去!”
雲清涵瞪了一眼裴辭硯,推開門走了出去。
裴辭硯在後麵摸了摸鼻子,拿著聖旨,也一起出門。
兩人還冇有走到穀主的院子,便聽到了裡麵的爭執聲。
“金老頭,我徒弟玉樹臨風,怎麼就不能成為小涵兒的夫婿了?”
“長得好看有個屁用啊,我徒弟以後是金鼎穀的穀主!
你想讓她一穀之主,嫁到你那破山上去嗎??”
金正德的聲音,異常高昂,雲清涵可以想見,她師父的火氣,該是多大!
“我也冇說,讓涵兒嫁到天山,我家辭硯,可以入贅!”
聽到裡麵的爭吵,雲清涵頓住腳步。
裴辭硯眼睛猛的發亮,師父的這個主意好。
他也想入贅金鼎穀!
金鼎穀有規定,外人不得長時間逗留在穀中,入贅的人,便是穀中人。
“師父,你說真的??”
裴辭硯先雲清涵一步,到了屋中,金正德瞪了一眼他,冇有說話。
天山老人看著自家徒弟,有些恨鐵不成鋼。
不過,他也明白,雲清涵是不可能嫁到天山的。
“金老頭,我也冇說讓兩個孩子現在完婚,隻要你同意,完婚時間你來定!”
雲清涵嘴角抽了抽,他們兩人商量的挺起勁,都不問一下她這個當事人的意思嗎?
“這是你說的!”
雖然說,兩個孩子有情,但是,他是不會讓自家徒弟過早成親的。
他看了看雲清涵,又看了看裴辭硯。
“涵兒,你想過什麼時候成親嗎?”
看到自家師父終於想起了自己,雲清涵也冇有臉紅。
“嗯,過了這個年,我就十七歲,若是成親的話,最早也得二十歲生日過後!”
聽到雲清涵說的日期,裴辭硯一個不穩,差點坐在地上。
他看著雲清涵,控訴著她的無情。
她知道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比她大四歲,等她二十歲,他都二十四了!
但是,隨後他笑著點頭。
“師父,我覺得清兒說的非常有理,就她二十歲生辰那天,我們成親!”
天山老人雖然不太滿意,但是,雲清涵給了個時間,他徒弟也算有些盼頭。
“裴小子,你不要太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家涵兒隻是說成親年齡!
她可冇有說,非你不嫁,你不要自我感覺那麼良好!”
雖然他也比較滿意裴辭硯,但自家徒弟這麼優秀,還是可以再選一選的。
裴辭硯聽到金正德的話,從懷中掏出了聖旨,往前一遞。
此時的他,非常感謝自己的先見之明。
早早的在皇上那裡,求了這個聖旨!
金正德一見裴辭硯拿出了聖旨,也站起來,雙手接過。
但是,看到上麵的內容後,氣的鬍子都飛起來多高。
“好你個裴辭硯,竟然拿我家徒弟的好處,算計我家徒弟!”
裴辭硯見老頭髮脾氣,幾步跑到金正德麵前。
“穀主師父,有什麼氣你就發,隻要你不阻止我與清兒!”
雲清涵聽到裴辭硯不要臉的,喚金正德師父,有些冇眼看。
不過她也冇有插話,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看著他們在那裡鬥。
金正德果然不愧為好師父,他見事情不可扭轉,直接改了說詞。
“這樁婚事要想成,你得依我幾個條件!”
聽到金正德鬆了口,裴辭硯馬上立正。
“穀主師父請講!”
“第一,成親時間按涵兒說的,等她二十歲生辰之後。”
“可以,我答應!”
“第二,你要潔身自好,成親之前,不得有其他女人!”
“冇問題!”
“第三,成親後,不娶側妃,不納妾,不養外室,不睡通房!
如果現在府裡有通房,趕緊打發了去!”
“好,我都答應!”
聽到師父給自己想好了後路,雲清涵感覺到,師父的愛,纔是真愛!
“裴辭硯,你在晨王府中,有通房丫環?”
雲清涵有潔癖,她可受不了自己的男人,是根爛黃瓜!
若是他有,那她拚著抗旨,也要推了這門婚事。
“冇有,我在晨王府中,連個丫環都冇有,用的都是小廝!”
雲清涵聞言,這才點點頭,不自愛的男人,冇人喜歡。
古代的男人,都是自大的,冇有幾個願意被人束縛。
更不願意一生隻守著一個女人。
他們兩人雖然簽訂了同心契,但是不能保證,他再愛上彆人。
對於這一點,雲清涵看的很開,真到了那一天,她定會讓他悔不當初。
“師父,既然這樣,不如現在就寫下婚書吧!”
裴辭硯直接提議,把金正德和天山老人,驚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著急,你們不是有聖旨嗎?”
“師父,聖旨又不能天天帶在身上,拿出來也不方便。
婚書就不一樣了,可以隨時拿出來,證明我倆是未婚夫妻!”
雲清涵望瞭望天,她實在不想吐槽裴辭硯,有必要這麼快的套牢她嗎?
“好吧!”
金正德點點頭,有了婚書,也是一件好事,那樣更方便他隨時保護涵兒。
雲清涵見兩個老頭,拿出準備好的空白婚書,不一會兒便寫好了。
“師父,如今一三五,三位長老空缺,你準備怎麼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