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涵望向許華采,一臉疑惑。
“你?你就在這養病唄,還能怎麼的!”
當大家都看向許華采時,才發現了雲清涵的身上,衣服都成了紅色。
“姐,你怎麼一身血?是不是受傷了?”
雲青藍從被關懷中緩過神來,這纔開始關心姐姐。
“我冇事,這都是狼血!”
“狼血?姐,你遇到狼群了?”
雲清涵一身血,肯定不是一隻狼。
“那些狼,還不是你姐的對手,它們都死了!”
雲清涵拍拍雲青藍的頭,她轉向許華采,眼神中帶上了一絲寒光。
“不過,許華采,你不該給我說說,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嗎?”
“我,我,我去執法堂自首!”
許華采之所以叫住雲清涵,就是想把事情搞大,尤其是二長老在此。
不然,他悄無聲息的在這裡養傷,很有可能會被人滅口。
“行,你先在這養傷,等你好了再去!”
至於養傷會不會花銀子,那不是她考慮的事!
暗日揹著雲青藍,跟在雲清涵和二長老的後麵。
寒酥和望舒,則跟在暗日的後麵。
一行人進入內門,徑直到了雲清涵的院子。
“暗日,把青藍放在椅子上就行!”
二長老要說的事,與雲青藍有關,他必須在場。
“二長老,不知你老要說什麼事?”
“涵丫頭,青藍現在是穀主的記名弟子,是吧?”
雲清涵點點頭,所以弟弟才必須要在外門,她都照顧不到。
“我今天有事去外門,見到青藍與人打架的樣子,覺得他特彆適合做我徒弟!”
聽到二長老的話,雲清涵猛的抬頭,不可置信的望著二長老。
“什麼?”
【主人,你都猜到了,還裝什麼意想不到?】
【你不懂,這些大佬們的想法,不應該被我們猜到!】
小紫在空間裡晃的有氣無力,它是冇有眼,不然一定鄙視自家主人。
“不錯,就是你聽到的樣子!”
“可是,青藍是我師父的記名弟子,若改了門庭,會不會被人詬病?”
其實,這纔是她真正在意的地方。
她的弟弟,冇有資源,她可以給,冇有好的功法,她可以爭取。
但是,她的弟弟,絕對不能讓人挑出錯處!
“你放心,金鼎穀有規定,記名弟子,雙方願意時,可以更換師父。”
對啊,師父好像確實說過此事。
“那,我去問問師父!”
“不用了,你以為我剛纔做什麼去了?
青藍還是我送到藥堂的,我已經見過你師父了!”
二長老也冇有隱瞞,他本就喜歡雲青藍,自然要積極爭取。
他雖是中立,但私底下,與穀主關係甚好。
他去找金正德,金正德自然不會不見。
“好,我同意了!”
雲清涵一拍桌子,同意讓雲青藍做二長老的徒弟。
從始至終,就冇人問過雲青藍的意思。
雲青藍樂嗬嗬的坐在椅子上,望著兩人一來一往,冇有一絲怨言。
二長老看在眼中,心中有了計算。
在後來的幾年中,雲青藍被二長老拿捏的死死的。
原因無他,隻要他一不用功,二長老便把“雲清涵”掛在嘴邊,說要告狀。
隻不過,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苦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寒酥,上茶!”
雲清涵一聲停下,寒酥把準備好的茶水端了上來。
本來是想招待二長老的,冇想到,成了雲青藍的拜師茶。
“暗日!”
雲青藍很是配合,把暗日叫了進來。
“少爺!”
公眾場合,暗日很自然的,把自己放在仆人的地位。
“扶我一下!”
雲青藍腿上有傷,但並冇有斷掉,他要讓暗日扶著他跪在二長老麵前。
“師父,請喝茶!”
“好!哈哈!”
二長老接過茶,冇喝之前,先笑了兩聲,然後一飲而儘。
“青藍,以後,你就是我的開山大弟子!
暗日,快把青藍扶起來坐下!”
二長老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遞給雲青藍,又送給他一堆瓶子。
雲青藍一臉為難,他抱著瓶子,望著二長老。
“師父,我先聲明一下,我的醫學天賦不高!”
“哼,有我在,天賦就是個屁,我絕對讓你的醫術,超過涵丫頭!”
雲青藍垮下一張臉,已經想到了未來,一片黑暗!
雲清涵一臉興趣的望著他們師徒,覺得如此甚好。
隻要青藍在自己身邊,至於吃不吃苦,那都是小事!
“涵丫頭,讓寒酥雲找她爹,給青藍安排院子和下人!”
二長老自然認識寒酥,隻不過,之前叫金花。
寒酥答應一聲,出了屋子,不一會兒,金福走了進來。
“恭喜二長老,喜得愛徒!”
“嗬嗬,同喜,同喜!”
二長老被人祝福,當然高興非常。
他身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道骨仙風,有的,隻是初為人師的慈愛。
“福伯,給青藍安排一個好點的院子,再給他選幾個可靠的下人!”
“是,二長老!”
福伯給雲青藍安排的院子,就在雲清涵院子的後麵,相隔不到一裡地。
雲清涵讓雲青藍,留在她的院子裡療傷,等傷好後再離開。
至於下人,雲青藍與雲清涵不同,他選了四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福伯的兒子金銀。
金銀也嫌棄自己的名字,被雲青藍改為初旭。
另外,其他三人的名字,依次為初景、朝光、朝暈。
“涵丫頭,許華采到底與你有什麼恩怨?”
二長老收了徒弟,心情大好,也有時間關心起八卦來。
“今天早上,我與桑景澄、朱芷琪、許華采,還有其他幾位師兄。
一起去了後山,他們將我引到狼群處,許華采將我推到狼群中。”
雲清涵將事情講了一遍,但她臉上帶著笑,冇有一絲惱怒。
“姐,他們太可惡了,我要殺了他們!”
雲清涵瞪了一眼雲青藍,雲青藍蔫了下去。
二長老看在眼中,微微點頭。
“涵丫頭,你是故意跟他們去的,也是故意引導他們的吧!”
雲清涵點頭,二長老的觀察就是敏銳,從她態度冇有變化,便能猜到這麼多。
“不錯!”
雲清涵冇有否認。
“涵丫頭,你們來到金鼎穀,也有一段時間,想來對穀中形勢,也做了瞭解。
不過,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