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雲清涵冇想到,裴辭硯會用上請求兩字。
“你那百年人蔘,能不能賣給我一株?”
這段時間,裴辭硯帶著雲清涵,曾進入深山的百裡之遙。
那裡人跡罕至,最適合藥材的生長。
雲清涵從那裡,得到了十株百年以上的人蔘,其中一株達到了八百年。
“不用買,我送給你!”
若不是裴辭硯,她現在可到不了那裡,送一株人蔘,也在情理之中。
“我給你拿年份最大的那一株。”
雲清涵也不含糊,直接承諾拿最好的。
裴辭硯要離開,說不定,他回來時,雲家窪已人去村空。
一株人蔘,也算是了結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娃娃親又如何,她可冇有打算嫁給他!
“嗯!”
裴辭硯有些不自然,他是真冇有辦法,不然也不能要雲清涵的東西。
“我出兩萬兩銀子買下來!”
醫館裡人蔘是不少,但是年份高的並不多,他不能讓未婚妻吃虧。
“不用,我暫時用不到銀子,等你回來再說吧!”
“嗯!”
裴辭硯想了想,決定把銀子用起來,讓它錢生錢。
天色完全黑下來,雲清涵和裴辭硯才下山回家。
雲清涵自穿越以來,天天喝靈泉,除了增強了體魄,還提高了領悟力。
同時還往水缸裡加入靈泉,讓父母兄長,在無聲無息中,增強體質。
所以,裴辭硯纔會在半個月內,覺得自己已經江郎才儘。
裴辭硯天不亮,便帶著暗影和暗形離開雲家窪。
去向未明,歸期未定!
看著空間裡的藥材,雲清涵覺得,她還得去賣藥。
“娘,明天我們一起到鎮上轉轉吧!”
“好啊。”
溫婉寧自從知道了女兒的夢,雖覺得荒謬,但架不住兒子和丈夫相信。
所以她在這半個月內,也跑了幾趟鎮上,做了不少衣服鞋子。
甚至,還一人做了一身冬天的衣服。
雲清涵清點了自己的東西,拿出紙筆,記下自己需要準備的物資。
糧食和水、鍋碗瓢盆、油布、火源、藥品、衣服、繩索、戶籍。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武器。
逃荒時,他們肯定要和村裡的人,抱團出行,遇到流民和野獸,也有個照應。
這次去鎮上,除了賣藥,還得提前定幾把刀和匕首。
若有鐵棍,也可以來兩根,一旦離開家,就要做最壞的打算。
等過了麥收,再定馬車,這種大件,最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
她要悄悄的準備,不能讓人知道。
不是她心狠,有些事情,隻有自己知道,纔是最穩妥的。
“婉寧,你們娘倆可是有日子冇有出來了,這是要去鎮上?”
王大花看到溫氏母女,拉過雲清涵的手,親切的拍了拍。
雖然她與雲清涵打的交道不多,但給她的印象不錯。
根本不知道,雲清涵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顆剛強的心。
“伯孃好!”
雲清涵禮貌的喚了人,便站在在溫氏身後,安靜的聽她們談話。
“嗯,嫂子也去鎮上嗎?”
“是啊,這不快要麥收了嗎,把家裡攢的雞蛋賣一賣,再過幾天,可就冇時間了。”
雞蛋在鄉下,可是好東西,一般的人家,誰都捨不得自己吃。
“也是,不過嫂子,麥收可得吃點好的,彆把自己給累垮了!”
冇有分家時,溫氏年年麥收,雲何氏隻多加個雜糧窩頭,連個葷菜都冇有。
“嫂子曉得老爺們不容易,等雞再下了蛋,全部用在麥收。”
王大花拍了拍溫婉寧的手,看到牛車到了。
她家雖然有車,可是一般也不出,也和大家一樣,坐村裡的車。
一人一文,方便也省錢。
“車來了,我們上去吧!”
這段時間,那幾個被村長罰的姑娘,每天出來掃大街。
她們的父母,內心都對雲清涵有些意見,但是,她們不占理,也不敢明麵上針對。
不過,她們在麵對溫婉寧時,也裝作看不到。
對此,溫婉寧並不在意。
女兒回來馬上一個月了,一滴雨都冇有下。
她心裡裝著事,擔心逃荒成真,也冇有注意到彆人對她什麼態度。
王大花本想活躍一下氣氛,但看到大家都不言語,也歇了心思。
到了鎮上,母女兩人下車,揹著揹簍去了醫館。
“小姑娘,你有些日子冇來了,今日帶了什麼?”
“可有毒蛇?”
一進醫館,小伍與何大夫便圍了上來,紛紛詢問。
“何大夫,小伍哥,今日隻有草藥,冇有毒蛇喲!”
小紫敢抓,她可不敢,再者,有裴辭硯在,她也冇有機會去抓。
何大夫一陣失望,但也看了看揹簍中的草藥。
“小伍,去稱重,按最高價!”
小姑娘運氣不錯,挖的草藥,成色都挺好。
“好嘞!”
“何大夫,我再抓些藥,你看看有冇有。”
雲清涵見小伍走了,拿出一張紙,遞給何大夫。
上麵寫的,都是炮製好的草藥名字。
隻不過,有些奇怪,每種要半斤!
“小姑娘,你這藥,不是方子吧!”
“不是方子,這些都是驅蟲蛇的藥,我經常出入深山,配一些帶在身邊,安全。”
雲清涵笑眯著眼睛,半真半假。
“好,我給你抓。”
很明顯,小姑娘想配的藥,不在少數,他就不戳穿了。
“大夫,大夫,我大哥受傷了,快點止血。”
雲清涵的藥,何大夫還冇有抓完,醫館的門口,便闖進來一行人。
幾個男人,抬著一個血流不止的漢子,神色慌張的進了醫館。
何大夫放下手裡的藥,幾步到了患者近前。
“兄弟,你大哥的傷,我們醫館,治不了!”
何大夫歎口氣,傷口太大,血流太快,止不住血。
“大夫,你行行好,救救我大哥,鎮上屬你們醫館醫術好了!”
雲清涵站在人群後麵,想要近前,被溫婉寧拉住,拽到後麵。
那麼多男人在那擠著,可彆壞了女兒的名聲。
“娘,我就在邊上看一眼,不會有事的。”
那位漢子和大哥,一身正氣,身材魁梧,一看就是會武的。
書中,少將軍藍誌義,在回京途中,被歹人所傷,失血過多而亡。
他們的身份,極有可能是軍官,受傷的人,也極有可能是少將軍!
她拿出一包藥粉,這個人,她應該救上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