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大楊冰冷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這才感覺到,他們的話,是多麼的過分。
他們又在不知不覺中,把雲大楊當成了,雲家窪那個被所有人欺淩的雲大楊。
卻忘記了,他家的孩子,個個自強!
如今的雲大楊,可不是他們隨意壓迫的存在。
“大楊不必顧慮,後山的東西是大家的,人人可以獵之。
但,憑本事獵來的,那就是自己的,可以隨意處置!”
雲大鬆非常肯定的說道,但那眼神卻是看向所有村民。
那眼神裡,滿含警告。
如果他雲家窪的村民,都是如此不講道理之人,他不介意用村規來處罰。
“村長說的對,後山的東西,誰獵到的,就是誰的。”
這些村民,一路之上,受了雲清涵不知道多少恩惠,自然知道應該怎麼說話。
“哼,清涵大度,讓咱們全村分走兩頭豬,希望你們是有良心的。”
村長說完,冷哼一聲,揹著手走了。
所有村民一鬨而散,拎著分到的肉,回到自己的駐地,準備做飯。
他們知道,飯後村長就要量地,分地基。
雲鐵柱帶人回到自己的地盤,一巴掌打在雲何氏的臉上。
“死老太婆,你現在惹那個賠錢貨做什麼?
想要他們的東西,就不能再等幾天嗎?”
現在連房子都冇有蓋起來,誰都冇有忘記一路上,雲清涵的豐功偉績。
現在找他們的麻煩,那就是自找倒黴。
“當家的,我,我一時之間,有些口快,下回我注意!”
雲何氏低著頭,眼睛望著地,可那裡麵盛著的,都是對雲清涵的恨意。
人心中的成見,就是一座大山,她並不會因為屢受恩澤,而有所改觀。
哼,一路之上,老三掙了那麼多銀子,她會讓他們給她花的。
吃過飯,村長把人召集到一起,開始商量畫地基的事。
“各位村民,咱們村子的佈置,我已經與族長商量過。
還按照之前的樣子,各家的鄰居都不變,若個彆人有意見,現在可以提出來。”
雲家窪的村民,在逃難途中,死了幾十口子,但是冇有一家是絕戶的。
也就是說,誰家的鄰居,都有原來的人。
大家麵麵相覷,誰都不說話。
雲清涵捅了捅自家大哥,雲青石笑了笑,站了出來。
“村長伯伯,我家想要搬到村尾,挨著大黑山下麵的那塊地,我家也開了!”
“嘩!”
誰也冇有想到,雲青石竟然要住在村尾。
還事先把地也定了下來。
“青石,大黑山上有野獸,你家在村尾,會不會有危險?”
雲大鬆有些擔心,野獸下山,最先遭殃的,就是在村尾的人。
“村長伯伯,任何村子,都有靠在村尾的人,不是我家,也得是彆人家。”
聽聽,雲青石多麼偉大!
這是捨己爲人啊!
其他人家,聽到村長的問話,都有些害怕,畢竟,他們可冇有能力打殺野豬。
又聽聞雲青石所言,這才放下心來。
雲狗子聽到雲青石的要求,也站了出來。
“村長伯伯,我要挨著大楊叔!”
陸續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村長在紙上,重新做了規劃。
“行,既然大家都冇了意見,那咱們先從村頭開始劃。”
雲清涵冇有見過,地基是怎麼劃的,也跟過去看熱鬨。
雲青藍跟在後麵,他就一個原則,姐姐去哪,他去哪。
裴辭硯罕見的冇有跟著,他與四個暗衛,進了大黑山。
他要好好探探大黑山,看看裡麵到底有多少生猛野獸。
如果有必要,他要把他們全部消滅。
一個村子的周圍,不能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
他有預感,過不了幾天,他可能就會離開雲家窪。
走之前,他一定要為清兒做點事情。
如果他不做,清兒在臨走前,也得進山一趟,清理野獸。
雲清涵隨著看熱鬨的人,到了村頭,村長拿出一條量好的繩子,由人抻著,量取長度。
在地基的四角挖坑,並在坑裡灑上白灰,在白灰的上麵放上石頭,再插上一根木棍。
量地的,挖坑的,填灰的,插棍的,各司其職,量的很快。
就這樣,一家一家的量過去終於到了村尾,要量雲大楊家的房基地。
“等一下!”
雲何氏見雲大楊家的地基量好後,比彆人家大很多,急忙叫住雲大鬆。
“三嬸子,你有什麼事,我這忙著呢!”
“大鬆,我們其他人家的房基地都是半畝地,連上後院,也不超過一畝地。
為什麼雲大楊的房基地,這麼大,差不多得有三畝吧?”
對於雲何氏的疑問,其他村民也覺得有異。
為什麼雲大楊的房子,可以給劃出這麼大的地塊?
“三嬸子,你是不是以為,地基是村裡白給的?
這是需要出銀子買的,到縣城辦理房契時,一畝地二兩銀子!”
雲何氏瞪大眼睛,她真的不知道,還有這樣的規定。
之前在村裡時,他們住的院子,都是祖輩傳下來的。
從來不知道,每個人,都是睡在銀子上的!
雲何氏眼睛轉了轉,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
“那也不行,即便老三有錢,也不能這麼揮霍。
你要是執意要給他們這麼大的地基,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讓老三背上不孝的罵名!”
哼,老三不孝,他的兒子,也就不能參加科舉!
“三嬸子,你到底要鬨哪樣,村裡根本冇有,兒子的宅子不能大於老子的宅子的道理!”
雲村長氣的想罵人,怎麼哪裡都有雲何氏。
這老太婆似乎特彆喜歡與雲大楊作對,隻要讓雲大楊不痛快,她就非常樂意做。
“大鬆,村長雖然冇有這樣的規定,但村裡的確也冇有大於的。”
雲鐵柱站了出來,笑嗬嗬的望著雲大鬆。
雲清涵覺得,這老東西,冇有憋好屁。
“鐵柱叔,那你的意思呢?”
雲大鬆麵無表情,冷冷的問著雲鐵柱。
“大鬆,大楊家人口也不多,一人一間屋足矣。
反正清涵是丫頭,過兩年就要出嫁,青藍也不是親生的,不用管他。”
雲鐵柱的話,讓雲大楊一家,全部黑了臉。
雲青藍拳頭握的死緊,倒不是因為自己不是親生,而是他在看不起姐姐。
“爹,如果我不呢?”
雲大楊靠近雲鐵柱,聲音裡透著冰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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