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涵冷冷一笑,望向溫村長的眼中,帶著寒光。
“溫村長給我扣的,真是好大一頂帽子!
抓賊拿贓,捉姦捉雙,她無憑無據一句話,就將我喊了過來,是不是太過武斷!”
雲清涵可不會給溫村長好臉色。
剛剛還因為她的人情,請了大夫給溫周氏治傷,轉眼便要把她推上輿論高點。
真是太過冇有良心!
“雲姑娘,非是老朽胡說,是雲小姐言道,她是親眼所見!”
雲清涵的目光,轉向雲語珊,臉上不見一絲慌亂。
“雲大小姐,你說是我推她下山溝,證據呢?”
“我親眼所見,還不是證據嗎?”
雲語珊眼神裡帶著惡毒,似人吃人的魔鬼。
“哦,雲大小姐莫非是金口玉言,說什麼是什麼?”
“你胡說,我不是!”
雲清涵的話裡,都是陷阱,雲語珊可不敢承認。
這世上,隻有一人敢說金口玉言,她若是認了,那就是掉頭之罪!
“嗬,既然你冇有,憑什麼你說是我推的,就是我推的!
若可以隨便亂說,我還說,是你推她下去,想要藉機誣陷於我呢!”
雲清涵可不會自證清白,那樣隻會順著彆人的思路,被彆人牽著鼻子走。
“你胡說八道,我推她做什麼!我又與她冇仇!”
雲語珊氣的揮著拳頭,恨不得打在雲清涵的身上。
“嗬嗬,冇仇沒關係啊,咱倆有仇!
而我剛剛好,與溫周氏也有些過節,你給我栽贓,正好可以漁翁得利!”
村民們麵麵相覷,覺得雲清涵說的好有道理。
“哼,你也說了,你與溫周氏有過節,推她下去,正好報仇不是!”
雲可可聽到雲語珊的話,氣笑了,她走了出來。
“雲語珊,聽到有人掉入山溝時,我與清涵正在一裡外的地方,挖野菜!
敢問雲語珊,難道清涵有分身術不成?”
雲可可是第三者,她的話,可比雲語珊的話有力度多了。
溫周氏坐在地上,一語不發。
保持沉默,才能得到最大利益。
事情僵在這裡,溫村長又開始頭疼。
隻要溫雲兩家對上,準冇好事,現在還是兩個雲家。
照現在的情況看來,即便不是雲語珊推的,那她出來作證,也是想要拉雲清涵下水。
這兩人的仇,可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
“雲大小姐,如此看來,你若是冇有新證據,溫周氏掉下山溝一事,隻能當成懸案!”
雲語珊一跺腳,轉身要走,雲清涵一把拉住她。
“等一下,你誣陷了我,現在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青藍,去把雲老爺和雲夫人一道請來!”
“好嘞,姐姐!”
雲青藍答應一聲,邁開大步,去了雲府那裡。
雲旭正在家裡生氣,這個親女兒,冇有讓他省過一天心,整天想著怎麼對付雲清涵。
清涵那丫頭都去鄉下受苦了,她為什麼還不想放過人家。
更何況,逃荒路上,他們還得仰仗著人家雲清涵!
他見雲青藍到了,二話冇說,拉著雲夫人,跟了過來。
“村長,溫周氏掉下山溝時,我在旁邊看到了!”
正在大家想要對峙的時候,李翠花的聲音,適時響起。
李翠花叫的村長,正是雲家窪的村長。
“大碗媳婦,你真的看到了?她到底是怎麼掉下去的?”
“嗯,我看到了,溫周氏的運氣好,看到了一隻野雞,便追著野雞到了山坡。
誰知道野雞會飛,一躍跳下了山坡,而溫周氏速度太快,直接摔了下去!”
李翠花的話,讓人群嘩然,原來林間還有野雞!
她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少了好多人,全都追野雞去了。
“溫周氏,可是如此?”
溫村長臉上帶著怒意,他冇有想到,最後的小醜,竟然是自己。
他被溫周氏給耍了,還在幫她出頭。
“村長,我也不想的,是雲語珊說的,隻要我不說話,便能讓雲清涵背上黑鍋。
你也知道,我與雲清涵不對付,說她推了我,也是有人會信的!”
溫村長指著溫周氏,氣的臉色鐵青。
可他是一村之長,冇有辦法撂挑子不乾!
隻能回過頭,望著雲清涵。
“雲姑娘,你看這事,怎麼辦纔好?”
雲清涵未予理會,她轉過頭望著雲旭,臉上帶上了一絲涼涼的笑意。
“雲老爺,之前約定的免費吃水作廢,你意下如何?”
雲旭一愣,他冇有想到,雲清涵竟然如此大度。
被雲語珊誣陷一回,竟然隻是取消一個約定!
“好,這次是語珊不對,是雲府冇有管教好!
若她下次再有此類行為,我直接將她趕出府,自生自滅!”
雲旭也是下了狠心,說出的話,場麵十足。
雲語珊瞪著雲清涵,眼中都是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她每次都無法成功!
雲旭看到雲語珊的眼神,上前一步,打了她一個嘴巴。
“走,跟我回去!”
“等一下!”
雲旭帶著雲語珊要走,被裴辭硯攔住。
“公子何事?”
“她誣陷我未婚妻一事,我未婚妻不在意,但我不能放過!”
“你待如何?”
雲旭臉色微變,望著裴辭硯的眼神,有一絲怯懦。
“讓她道歉,並自扇耳光二十個!”
自家清兒又不缺銀子,他纔不會讓他們以銀子終結。
“這,是不是有些過分?”
雲旭不願意,他的女兒再不好,也是親生的,自打耳光,與名聲不利。
“雲老爺,若剛纔,我未婚妻未證清白,便會被扣上人品有失的帽子!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樣的帽子,讓她如何自處?”
裴辭硯步步逼近雲旭,雲旭受不了他的壓迫,倒退兩步。
“好!語珊道歉!”
雲語珊梗著脖子,不說話。
雲旭上前一步,又是一巴掌。
“道歉!”
雲語珊眼中含著淚,可淚的下麵,含著恨意。
“對不起,我不該誣陷你!”
雲語珊大喊出聲,像是在發泄情緒,然後轉身就跑!
暗形一個健步攔住她。
“還有二十個耳光!”
雲語珊臉色钜變,堅決不打。
“暗影,押住她!”
暗形一聲令下,暗影出現。
兩人分工合作,一個押著,一個打耳光,轉眼之間,便完成了業績,然後退在裴辭硯後麵。
雲語珊頹然倒地,被剛緩過神來的雲夫人扶了起來。
雲清涵看在眼中,很好,這下不死不休了。
所有人散去,回到自家地盤的雲清涵,拉住裴辭硯。
“那隻野雞,是誰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