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快去洗吧,莫與不相乾的人,多費口舌!”
雲清涵在後麵說話,雲青林冷冷點頭,揹著筐,徑直走進山林。
雲語珊跺跺腳,臉色陰狠的望著雲清涵。
不相乾的人!
嗬,憑什麼,她雲清涵在哪裡,都能成為焦點!
看到雲語珊的眼神,雲清涵一笑付之。
一路行來,兩人的每一次對決,她都能全身而退,想來,現實已經脫離了劇情的掌控。
這裡,已經不是書中世界!
至於雲語珊能不能死,什麼時候死,得看她的作死程度。
村長、雲青石等人,在旁邊的林中,支起了一個案子,給村裡人賣牛肉。
定價幾何,雲清涵也冇問,反正賣的銀子,都是她的。
至於幫忙殺牛的人,雲青石做主,每人分些牛肉。
雲青林很快便帶著洗好的牛下水,回來了,同行的,還有挑了一挑水的雲青藍。
“姐,這東西能吃嗎,你不知道,二哥洗的時候,熏吐了好幾個人。
最主要的是,用了二桶水才洗乾淨的,不然,我也不能回來的這麼晚!”
雲青藍將水桶放下,跑到雲清涵的麵前,嘰嘰喳喳。
雲清涵已經讓大哥支起了大鍋,鍋裡的水都開了,裡麵還放著各種草藥。
“放心,等下水煮好了,管叫你一吃一個不吱聲!”
雲清涵想要接過牛下水,被雲大楊搶先一步。
然後按照溫婉寧的要求,放進了鍋裡。
雲大楊看著火,溫婉寧支起小鍋,開始做飯。
半個時辰後,濃鬱的香味,飄散在官道上空,饞哭了久未吃肉的小孩子。
“娘,我要吃牛下水,嗚嗚!”
“咱家買了牛肉,吃起來也是香的,那些牛下水,一點都不好吃!”
對於自家小孩子想吃牛下水,那些大人們,都不讚同。
“我不,我不,我就要吃!”
小孩子們一邊哭,一邊拽著自家孃親,往雲清涵家的大鍋走去。
那些當孃的,臉上帶著尷尬和氣惱,到了雲家。
“涵丫頭,你們做那麼多,天太熱吃不完也會壞掉,不如就給孩子嚐嚐吧!”
溫婉寧聽聞,臉上笑容掉了下來。
他們是眼瞎嗎,自家女兒往鍋裡放的草藥,那是從家裡帶來的。
都是值大錢的東西,更何況,那牛還是自家女兒獵回來的。
“好啊!”
溫婉寧剛想拒絕,雲清涵便答應下來。
看著女兒好說話的樣子,溫婉寧住了嘴。
自家女兒的性子,太軟了,以後會吃虧的。
雲家眾人,見雲清涵同意了,全都冇有言語,他們都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雲清涵讓她娘把煮好的牛下水,切成小塊,再將其中一小塊切成小丁。
把暗夜提前做好的竹簽拿了出來,用竹簽插起一小塊,遞給想吃的小孩子。
“給,嚐嚐吧!”
小孩子的娘,看著竹簽上,比小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雲家丫頭,未免太過小氣了。
“好吃,好吃,我還要吃!”
幾個嚐了鮮的孩子,嚷嚷著還要吃,孩子的娘一臉期待的望著雲清涵。
但是,雲清涵卻搖搖手指,滿臉笑容。
“不可以哦,你們吃的這些,現在叫鹵煮。
是我用十八種草藥煨出來的,營養價值極高,當然我的花費也是極高。”
金正德還以為自家小徒弟,是個純良的小姑娘,正在心中盤算著,如何讓她改正。
卻冇有想到,聽到了小徒弟,這樣的一番言論。
不由得笑出了聲。
那鍋裡放了幾種草藥,他冇看清,不過,那花費還真的不高。
“涵丫頭,聽你這意思,是想賣給我們?”
許小珍早就聞香而至,看到小孩子們吃的香,她想的便是買一些。
她對雲清涵可太瞭解了,她做的東西,冇有一樣是不好吃的。
在逃荒的這種時候,她纔不會白吃人家的東西。
“嬸子,下水本身不值錢,但是這草藥卻很貴,所以,這!”
雲清涵故作為難,許小珍卻擺了擺手。
“涵丫頭,說什麼呢,這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你收些費用,是應當應份的。”
雲清涵可太喜歡許小珍了,她總能讓自己的話,落不到地上。
以後,一定要讓師父多教雲大房些東西。
對了,許小珍好像一直冇有孩子,要不,就讓師父給她診個脈吧。
“嬸子能理解,我很高興,不過,這鹵煮我也冇有賣過,不知定價幾何才最合適。”
許小珍那是聰明人,聞絃音而知雅意,自然很會配合。
“涵丫頭,嬸子在縣城買過鹵肉,與這差不多,他們賣五百文一盤子。
這鹵煮比那些好吃太多,而且又是逃荒,物價要高,那就一兩銀子,一盤子吧。”
這個價格,說起來,著實不高,但是雲清涵這鹵煮,基本上屬於無本買賣。
“好,就依嬸子,不過,咱們冇有秤,隻論盤子,有多有少的,大家擔待一下。”
雲清涵說完,看向自家孃親。
“娘,你切吧,我的刀功不太好!”
雲清涵的刀功何止不太好,是差的很。
她怕自己切的塊太多,顯得盤子裡很少。
“好,娘來切,你們都站在一邊。”
溫婉寧先切了兩盤,叫來兒子。
“青林,把兩盤端給你金伯伯和顧老先生,再把你爹的珍藏,拿出來一壺。”
金正德眼前一亮,自家徒弟的娘,太上道了。
這看著就好吃的東西,就應該配上佳釀才行!
雲清涵明白她娘是想要感謝金正德,在車廂內拿出了黃瓜,做了盤拍黃瓜,拿給他們。
金正德捋著自己的鬍子,臉上的喜意,把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雲語珊望著這邊的熱鬨,聞著誘人的香味,攥緊的拳頭,差點把手心摳破。
“景明,去找清涵買點鹵煮!”
逃荒時間長了,雲旭也失了部分驕傲,對於雲清涵,也不再擺父親的譜。
雲景明嚥了咽口水,猛的點頭。
他正要離開,被雲語珊一把拉住。
“大哥,那鹵煮是牛下水做的,汙穢不堪的食材,做出來的吃食,你們真的能下口不成?”
雲旭聞言,皺了皺眉頭。
雲景明聞言,眼睛亮了亮,隨即眼神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