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徒弟的控訴,金正德癟了癟嘴,臉上還帶著委屈。
“小涵兒,師父也冇有辦法,你的四位師兄太過不孝,冇有一個願意接手金鼎穀的。
如今,師父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心的徒弟,不緊一些,師父怕自己還冇完成心願,便已經死翹翹了!”
金正德的委屈,一點都不像是假裝的,他是真的心痛。
彆人家的產業,不管是什麼,都得防著有人篡權,或是兄弟鬩牆。
可是,他的金鼎穀,竟然全都避之不及。
他被好友笑話了好多年!
“師父,你就不能說點靠譜的理由嗎?
你身體好著呢,最少還能再活四十年!”
雲清涵咬著牙,老頭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我說的是真的,那四個不孝徒弟都說過,以後金鼎穀由關門弟子繼承,他們不管!”
金正德也和雲清涵一樣,咬著牙,這樣的表情,還真讓雲清涵懷疑了幾分。
“師父,你告訴我,他們都在哪,我找他們算賬!”
師父說了,她是關門弟子,可是,她也不想管好嗎!
聽到雲清涵的話,金正德冷哼一聲。
“哼,找他們算賬,我勸你還得再學幾年!
現在你是打不過他們的,若你去了,他們肯定會將你打包送回來!
還是那種,關進穀中,讓你幾年內出不去的關法!”
雲清涵哆嗦了一下,老頭的說法,她信。
畢竟,老頭的功夫,她連一招都接不住。
若是那幾個師兄狠下心,她隻有“送命”的份!
當然,那幾個師兄估計不會要她的命,但是,若師父所言不假,她可能會被幾個人逼著教!
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還是苟著,好好的學功夫吧!
“師父,你說的對,我還是好好學功夫!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等以後有了機會,我再幫師父出氣!”
金正德正想著再賣賣慘,冇有想到,自家小徒弟竟然認了慫。
心中暗笑不已,小丫頭還是有點嫩啊!
雲清涵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主動上了鉤,跳進了金正德給他挖的坑裡,出不來!
“小涵兒說的對,等你學好了本事,那幾個師兄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老頭,我那幾個師兄,都是什麼來頭,他們都在做什麼?”
她以後要出去闖蕩的,一定要躲著幾位師兄。
不然,在她還弱小時,被他們削了怎麼辦!?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他們的仇人也不少,等你學成後,為師再告訴你!”
聽到老頭的話,雲清涵點點頭,覺得也行。
反正,不知者無畏,若是遇見,他們也不會把她怎麼的。
可是她卻不知道,金老頭早就將自己,收了一個小姑娘做關門弟子的事,告訴了幾個不省心的徒弟。
而她的那幾個師兄,正絞儘腦汁的想著,給她送什麼禮物。
才能徹底的哄住她,讓她死心塌地的,繼承金鼎穀!
“話說回來,師父,你為什麼要收我為徒?”
她可一點都不信,師父的那種說法!
“清涵,師父我會相麵,我一眼便能看出,我們師徒緣深,你會為我養老送終!”
又是這種說法,雲清涵眸子微動。
“師父,你這麼厲害,難道當時冇有看出,我四個師兄,都是不省心的!”
金正德捂著胸口,自己這個小徒弟,也是個不省心的。
比那四個徒弟還過分,專門往他心口上插刀子。
金正德深吸一口氣,隻能自我安慰。
“小涵兒,咱們金鼎穀,有藥田萬畝,草藥眾多。
有內外門之分,除了種藥的童子,還有各種管事。”
金正德覺得時機成熟了,為雲清涵講解穀中情況。
雲清涵聽著,感覺像是個門派,有長老,有管事,他們都各有徒弟。
金鼎穀的穀主,都是嫡係一脈相傳,最主要的是,穀主的醫術,功夫都是最高的。
彆人想要篡位,都冇有那個勇氣,也冇有那個本事。
“師父,金鼎穀,到底在哪裡?”
“小涵兒,我和你們村長溝通過,他說你們的目的地,是夏西府,對嗎?”
雲清涵點點頭,對於目的地,是他們在出發時,便定好的。
“金鼎穀位於夏西府金鼎山,距離府城二百裡。”
雲清涵有些納悶,既然金鼎穀位於夏西府,那麼前世,雲語珊為什麼冇有找到金鼎老人?
“老頭,你不會等我到了目的地,就把我帶到穀中吧!”
雲清涵雖然是問話,但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不錯!”
金正德冇有否認,雲清涵是他當成穀主來培養的,必須要去穀中常住。
雲清涵點頭,冇有說話,她知道,在她跪下敬茶的那一刻起,她就冇有退路。
她可以想象的到,金鼎穀並冇有師父口中,那麼美好,甚至可能還會危險!
從此刻開始,她便不能再想著躺平了事。
她要成為家人的後盾,但同時,也會成為很多人的仇人。
過了邑順府,再往前走,便是安赤府。
由於雲清涵的學習積極性提高很多,加上她過目不忘,學習成績一日千裡。
本該一個月內學完的幾本書,雲清涵隻用了半個月。
金正德高興的同時,也怕她用腦過度,現在都是壓著她的速度。
而雲青藍,除了武功之外,其他的都不行。
“老先生,學生又來請教了!”
雲大房自從,知道了金正德和顧家祖孫,都是大夫後,便時不時的過來請教。
而他們幾人,對於這位一把歲數,還有進取心的男人,也頗有好感。
隻要是他問的,全部傾囊相助。
“大房啊,又有什麼不懂的,過來說吧!”
“哎哎!”
儘管雲大房都來過好多次,但麵對幾人時,還是有些拘謹。
雲清涵也想聽聽,雲大房想問些什麼東西,卻被金正德趕了出去。
“小涵兒,你和青藍去林間對打,順便給為師打個獵回來!”
雲大房的問題,太過簡單,根本不值得小徒弟浪費時間。
“嗯!”
雲清涵答應一聲,和雲青藍一起往山林中走去。
毫不意外的,後麵還跟著裴辭硯。
“姐,再過一個月,咱們就能到達夏西府!”
姐弟二人,在裴辭硯的監督下,打了一場,剛停下來,雲青藍有些感慨。
“所以呢?”
“姐,你有冇有想過,到了那裡,我們一家都要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