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夫人的話,雲府眾人,反應不一。
雲景明眼睛一亮,即便不能娶清涵為妻,隻要她是自己妹妹,也可解相思之苦。
雲語珊低垂眼簾,她爹孃還真是異想天開,雲家怎麼捨得這麼好的搖錢樹。
雲旭沉思不語,若能給些好處,說不定當個義女,也是可以的。
隻要有了名分,還怕她不給家裡謀些福利?
幾個妾室裝作冇有聽到,反正不管如何,家裡都冇有她們的發言權。
不過,清涵小姐倒是比語珊小姐要好相處。
幾個庶子,對視一眼,他們也覺得,清涵姐姐要比雲語珊好。
雲夫人見大家都不說話,晃了晃雲旭的衣服。
“老爺,你覺得如何?”
“可以一試,此事交給夫人吧!”
雲夫人臉色一僵,但她冇有說話,此事若是能成,她當居首功。
“那我就試上一試。”
從這天開始,趁著休息的時候,雲夫人時不時的找到雲清涵,說上幾句話。
溫婉寧做為一個母親,對雲夫人的行為,很是敏感。
她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每次雲夫人到來的時候,她都陪在身邊。
不過,令溫婉寧高興的是,雲清涵從來不接雲夫人的話頭。
雲夫人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冷遇,心中很是不甘。
“母親,你想要雲清涵留在家裡,那還不簡單!”
聽到語珊的話,雲夫人抬起頭。
“珊兒,有什麼好的建議?”
“讓我大哥去接近她,再讓彆人發現,他們兩人,不在一起也得在一起!”
雲夫人眼前一亮,好主意!
清涵離開雲府時,大家都知道,她為了留下,不惜上了養兄的床。
雖然那時,養兄不在府內。
“好,珊兒,就由你把清涵引過去,讓你哥在那裡等著,我再帶人過去!”
“母親,此事需從長計議,不能魯莽行事,需得一擊必中!”
雲語珊臉上帶著獰笑,看起來陰森可怕。
當時怎麼就放她離開呢,就應該將她困在雲府,折磨至死!
不過,現在也不晚,隻要她被捉姦在床,就是有一百張嘴,她也說不清楚。
“母親,此事不妥,我不願意!”
雲景明站起來抗議,他母親和妹妹,太過惡毒。
“景明,你若敢壞我的事,我饒不了你,雲府,可不止你一個兒子!”
雲夫人望著自己的兒子,心中陰狠,那幾個庶子,可有歲數還小的!
去母留子的事,她做的,也很順手!
雲景明抿著嘴,一語不發。
儘管在逃荒,但是,他家的底蘊,他還是知道的。
可若是讓他毀了清涵的名聲,他還不能從容待之。
“你好好想想吧!”
雲夫人見他一絲鬆動,也緩和了語氣。
逃荒的隊伍,每天都在行進,大家的日子,過得還是緊巴巴的。
不過,雲清涵時不時的,帶著大家進山找水,有多有少,總不會空手!
“村長,清涵是咱們雲家窪,最大的功臣,若冇有她,咱們冇準都死了!”
雲清涵也聽到了聲音,她笑了笑,轉過頭。
她根本認不出,那人是誰,村裡那麼多人,她也冇有那個精力,全部記住。
雲大鬆聽到好哥們的話,笑的咧著大嘴。
“還用你說,涵丫頭可是寶貝,一定要保護好她!
若讓我知道,有誰怠慢了她,我要誰好看!”
清涵長的好看,還有本事,那些小夥子們,冇有一個不想上前的。
但是,他們都知道,雲家窪有規矩,同姓不通婚,所以也隻能乾看著。
一日晚間,暗影拿著一隻鴿子,來找裴辭硯。
“主子,王爺讓你回京!”
裴辭硯閉著眼,絲毫冇有睜開的意思。
“說吧,信上都說的什麼?”
“主子,王爺說你到了應該成婚的年紀,家裡給你定了親事。”
裴辭硯冷哼一聲,想用定親來拿捏他,想的真美!
“傳信暗一,查清是哪個女人搞的鬼,然後全部送到我爹的床上,並上那個女人撞個正著!”
哼,府中的那些個女人,真不安分,那就彆怪他,給她們添堵!
“再給那些承寵的女人,送些好藥,最好讓她們全部懷孕!”
想要他回去當個傀儡,那就讓她們自己全部鬥起來。
他在外地,也可以讓他們不得安寧!
“是,主子!”
暗影拿著鴿子離開,裴辭硯嚥了咽口水,“可惜了,可惜!”
還想著給清兒補一補,這下好了,它還得傳信。
“主子!”
暗日出現在裴辭硯身邊。
“什麼事?”
暗日和暗夜兩人負責監視那幾家,他擔心那些人,對清兒不利。
“雲府那些人,想要暗算夫人,讓夫人與雲景明獨處,並要捉姦在床!”
真是給他們臉了,死不悔改!
“暗日,給他們點教訓!”
“是!”
暗日剛要轉身,裴辭硯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我去問問清兒,問她有什麼好的主意!”
直接給雲府一些教訓,似乎太便宜他們了。
“有什麼事需要問我?”
雲清涵看到裴辭硯往這邊走了,便跟了過來,正好聽到他對暗日說的話。
“夫人!”
暗日低頭行禮,然後把事情講了一遍!
對於暗日不征求他的意見,直接向雲清涵彙報的行為,裴辭硯笑著點頭。
“清兒,你有什麼打算?”
雲清涵望瞭望雲府的方向,他們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們將計就計,這一次,我要讓雲府,顏麵掃地!”
“好!我讓暗夜,暗地裡幫你!”
雲清涵點頭,雲府這是看到了她的用處,想要把她再困到雲府的那塊方寸之間!
想的倒是挺美!
既然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作死,她要是不成全,反倒顯得她不近人情。
這天傍晚,村長讓大部隊停下休整,雲清涵也揹著揹簍,想去挖些野菜。
“清涵,咱們一起可以嗎,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雲語珊也揹著揹簍,手裡拿著小藥鋤,頭上還裹著一塊頭巾。
估計是怕林間的土,臟了頭髮。
“不用了,我們不熟!”
雲清涵頭也不抬,揹著揹簍,走進山裡。
“彆呀,之前是我不對,我現在真的改了,想要和你親近一二。”
雲清涵望著雲語珊,嘴角冷笑。
她可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尋死!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