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潘氏謀算、淫婦產乳RRR
“奶奶千萬彆出去,香菊那死蹄子作死,竟然咬傷了管事,竟然闖進來要給你磕頭賠罪,她老子娘還在何媽媽哪裡胡攪蠻纏的,不能衝撞了您,您千萬彆出去,春露也彆出去,奴婢已經吩咐銀稱把人拖走。”醉珊的話音剛落,隻聽外頭淒厲的男人痛呼。
“啊啊啊————”
隻見個桃心臉兒哭腫了眼泡,披頭散髮的丫鬟闖進來,對著殷綺梅“噗咚”跪下,哭的臉上脂粉都花了,正是香菊,她哭著喊:“奴婢知錯了!奴婢有罪是奴婢一人做事一人當!求奶奶開恩,千萬不要把奴婢攆出去,奴婢願意當牛做馬伺候奶奶,奴婢錯了!可是奴婢冤枉啊!不是奴婢故意勾引,實在是大爺抬愛,奴婢冇有身份拒絕啊奶奶,求二奶奶明察嗚嗚——”
邊說邊“砰砰砰”的重重磕頭,額頭很快血呼哧啦的一片傷痕,香菊爬到腳踏上哭著哀嚎:“奶奶,奴婢幾輩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您身份貴重,您在大爺的心裡無人能比,奴婢隻求您……您開開恩,隻把奴婢當做小貓兒小狗兒,您總有不方便的時候,奴婢可以幫著伺候一二啊不至於肥水流入外人田啊奶奶嗚嗚……奶奶您就給奴婢一條活路吧!奴婢爹媽好歹是您莊子的莊頭,奴婢一家子身契都在您的手上,奴婢以後赤膽忠心服侍您,奴婢求您了嗚嗚……”
瀠泓皺著眉頭,嗬斥:“越說越不像樣!”
“你們都是死人呀,快把她拖出去!”醉珊怒道。
爾藍和紫鵲、綠藕、馥蘭等一二等大丫鬟和粗使丫鬟、教引嬤嬤、粗使嬤嬤三十多個人進來拉扯著像母獸般發狂的香菊,幾乎是把她舉起來抬出去。
香菊哭喊掙紮,漸漸冇了力氣,被拖拽出屋子,麵色灰敗,嘴裡開始臟話不休:“殷綺梅你個狐狸精!霸占大爺!你害我做不成姨娘!你害我!你也不得好死!放開我!你們這些卑賤的下人!我爹是莊頭!我娘是太夫人身邊的管事嬤嬤!你們是什麼東西不許碰我!放開我……”
然而她再怎麼掙紮辱罵也脫不了身,心頭一片灰暗絕望。
她淚漣漣的尖叫:“大爺……你為何對奴如此無情……殷綺梅你是個婊子!賤人賤人!不得好死!”
其實香菊也知道,是薛容禮把她交給殷綺梅處置的,隻是她奴顏婢膝久了,雖然想抬起頭做人,目及所處也隻是榮華富貴,根本不曾擺脫奴性,不敢怨恨薛容禮,所以她把滿腔的恨意轉嫁道殷綺梅身上,也知道自己死到臨頭,於是各種不堪臟話噴出。
寢室裡。
殷綺梅坐在床邊,怔怔看著香案上的那尊赤金鑲嵌百寶蓮座滇國老坑翡翠送子觀音,眼神放空,一動不動的聽著那些臟話。
“奶奶不要心軟,把那死蹄子攆出去奶奶才能清淨,看看她之前還哭著磕頭賠罪呢,苦情計不成,就變了臉,破口大罵,對您以下犯上,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小馮莊那邊,再派妥帖的人去管就是了,咱們衛國公府最最不缺的就是奴才了。”醉珊善解人意的安慰殷綺梅。
殷綺梅勉強彎唇,緩緩吐息:“嗯,我明白,再給她五百兩,把她一家子都打發走,不要傷她性命。”
其實她也被罵的來了火氣,但偏偏反駁不出什麼,她知道香菊淪落至此,除了薛容禮那畜生不是人之外,也有她的原因。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心裡難受,堵得慌。
春露貼近殷綺梅的耳邊:“奶奶,您還記不記得,您和綠嬋、倩亭三人一同伺候大爺的事?大爺那次暴怒就是因為奶奶對其他的姨娘通房不吃醋不在意,也就是等於不在意大爺,好姐姐,咱們千萬不能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殷綺梅聽的忍笑,摸了摸春露的頭:“我知道,你個小丫頭越來越鬼精靈了。”
她心裡暗暗感激,知道春露說的一點冇錯,隻因那次疏忽,她差點被薛容禮弄死。
外麵突然“嘭咚——”一聲巨響,接著稀裡嘩啦的瓷器落地碎裂的聲響。幾個粗使嬤嬤的聲音異常凶橫。
“還以為自己是伺候主子的副小姐呢?低賤下等的賤婢!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砸壞了的東西,讓她爹媽照原價賠!紅月姑娘通報一聲梅二奶奶,讓她老人家不要為這蹄子氣壞了身子……”
那些嬤嬤罵罵咧咧的聲音越飄越遠。
接著靜悄悄的再無任何動靜。
紅月進屋來,輕聲跟殷綺梅稟報了剛剛的事。
原來,剛剛是香菊想要自儘,撞牆了,結果被眾人拉住撞偏直接撞倒了高架上的瓷器擺件,紮了一頭一臉的碎瓷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擾了奶奶清淨,奴婢已經叫人把她送到莊子上了。”
“她傷勢怎麼樣?”
“奴婢瞧著冇什麼大礙,隻額頭破了點油皮。”紅月攥緊手絹,溫笑著挑揀著說。
實際上,香菊的腦袋破了個大洞,一張俏臉全廢了,像個血葫蘆般被抬走,她現在還心有餘悸。雖說是香菊自己糊塗,可是梅二奶奶難逃被說三道四的乾係。
殷綺梅問著,對春露使了個眼色,春露心領神會,立即去開箱子取一瓶宮廷內供的藥膏來。
“紅月姐姐,把這藥給她們家送去,就說是大爺和奶奶賞的,叫玉鋤管事親自送過去。”春露把那瓶拴著黃箋子的金貴藥膏交給紅月。
紅月啞然,想說什麼卻閉上嘴。
“這是皇上還有宮裡的主子們給奶奶賞賜下來藥,不是大爺收藏的。”醉珊知道紅月怕什麼,忙提醒。
紅月賠笑:“是,奴婢馬上派玉鋤去送。”
出了內室,來到廊下,玉鋤果然站在那裡恭候:“是奶奶有吩咐?”
如今,玉鋤被薛容禮專門撥給殷綺梅使喚,雖然比不上春露,卻也算是殷綺梅的大半個心腹。
紅月歎氣:“你倒是會躲清靜,銀稱耳朵差點冇被香菊那小蹄子咬掉了,喏,把這藥膏送到小豐莊上去交給香菊爹媽,怎麼說你曉得。”
玉鋤冇有直接用手接,而是用絹布包好後仔細收入懷裡,自從被冤枉毒打又被放出來後,他比往日更多了幾分伶俐謹慎:“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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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間桌案前,殷綺梅正在打算盤覈對賬冊。
紫鵲進來神色有些緊張:“奶奶,湯媽媽來了。”
殷綺梅一臉早就料到的表情:“請進來,春露上茶。”
湯媽媽進來和顏悅色的行禮,好聲好氣:“奶奶,太太讓奴婢來叫您過去一趟。”
“太太有什麼要緊事?有勞媽媽您親自來,隨便派個小丫頭來就是了……”殷綺梅已經起身,任由丫鬟們圍上來給她披上外裳和紗帛,戴上金珠點翠頭麵。
湯媽媽湊近兩步,左右看看,小聲:“太太得了些坐胎的上等滋補好藥,還有些旁的事兒問奶奶。”
“知道了,多謝湯媽媽跑一趟。”殷綺梅隨手摘下手腕上的紫金貓眼蝦鬚鐲不捉痕跡的塞給湯媽媽。
湯媽媽把鐲子塞到袖子裡,又悄聲泄密:“香菊的事不打緊,二奶奶可知,太太孃家有個庶出的二弟娶了個五品官的妹子趙氏,那趙氏的弟弟生了一對兒如花似月的外甥女兒,姐姐到也罷有了人家了,那妹妹纔是美若天仙,也是太太正經親戚,遠房外甥女……”
後續又嘰嘰咕咕說了好些。
比如潘氏和薛時邕早年就對這趙姑娘印象極佳,又是正經的遠房親戚,官宦人家小姐,所以有意聘給薛容禮做貴妾。隻是趙姑孃家裡落難了,親爹五品官趙大人攤上了官司,加上治水不利被摘了烏紗帽,趙家家產全被抄家,這才作罷。
因緣際會,潘氏的二弟也就是潘家二舅老爺上京赴任四品京官,剛好帶著這對兒姐妹花兒,潘二舅爺的妻子趙氏就帶著兩姐妹來衛國公府串了一次門,給潘氏和老太太請安。
殷綺梅聽著湯媽媽七扯八扯,暗暗翻了個白眼。
說一千道一萬,不就是薛容禮可能又要納妾了唄,磨磨唧唧說了這麼多。
“我知道了,多謝媽媽,咱們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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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塢正堂。
殷綺梅恭敬的給潘氏三磕頭,跪立奉茶請安。
“太太請喝茶。”
潘氏倒比往日更親切些,拉她坐在身邊,握住她的手:“你這孩子也忒懂規矩了,以後跟著禮兒叫我一聲娘。”
“妾身不敢。”殷綺梅表情恭順,心裡納悶潘氏怎麼如此親近了?
潘氏摸著女孩羊脂雪肌,看著女孩那豐滿緊緻的窈窕身形,歎氣:“你進門數月,也滿十五了,怎麼肚子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是妾身無能……”殷綺梅認錯。
潘氏拍拍她的手,聲音循循善誘:“你也不必害怕,經過這些事,我冷眼看你,知道你是個好的,有你在禮兒身邊,我和他爹都放心,隻是,滿京城都冇有妾室日日專房之寵的理兒,好孩子,你可明白?”
殷綺梅忍氣吞聲,心裡煩躁,又不是她想陪睡的,表情卻裝作很敬畏驚恐的表情:“妾身記得。”
“唉,也罷,紫東院裡,誰敢違拗禮兒呢?我知你不是那狐媚子歪道的,看你算賬管事把院子整理的井井有條,我也很欣慰,唯有這子嗣上麵,讓我憂心。”
殷綺梅靜靜的聽著潘氏發牢騷,知道潘氏的後招馬上就來。
“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潘氏突然變臉。
殷綺梅忙跪下,隻聽潘氏慢悠悠的涼涼的聲音:“你如果肚子爭氣有孕,香菊打發便打發了,麝桂綠嬋幾個避孕,不過幾個小丫頭,我也不與你理論。可你還未有孕,你是真以為封了誥命,就能拿出大奶奶的款兒,越俎代庖的放肆了嗎?”
“妾身不敢。”殷綺梅腦袋一片空白,異常驚訝。
麝桂、綠嬋、紅月還有粉璃、倩亭她們竟然避孕了?!!!不對啊,不是因為薛容禮二十歲也冇有嫡子,老太太和潘氏都命她們停止服避孕藥了嗎?
潘氏見殷綺梅還知道懼怕,滿意幾分,示意湯媽媽攙扶她起來。
“綺梅,我也不是那等惡婆婆,再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如果還不能有孕,我做主給禮兒再納一房貴妾,也冇有你喊冤抱屈的份兒,你覺得,母親如此為你和禮兒可好?”潘氏笑靨如花,美目精光四射,極其迫人。
殷綺梅後背一陣冰冷麻木:“綺梅覺得極好,多謝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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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魂樓。
薛容禮下衙與幾個交好的朝臣宴飲。
笙歌燕舞,花魁王美孃的調子靡靡軟軟,邊跳綠腰舞邊唱,聽的看的男人骨頭都酥了,如癡如醉。
“來來去去就是這些,無趣至極。”薛容禮卻一副不耐煩的表情,推開邊跳舞邊給自己斟酒獻媚的花魁王美娘。
已經升任為錦衣衛正指揮史馬驍承摟著妓中榜眼李翠娘,手鑽入李翠年裙襬裡,淫笑:“翠娘,去,把樓裡那幾個給淮陽王、北蠻王準備的鎮樓之寶叫出來,好好伺候咱們兵部尚書大人!”
李翠娘嘴角笑的僵硬,細鳳眼遲疑的看向老鴇:“這……媽媽……”
塗著濃厚脂粉的老鴇扭擺腰臀,甩著手絹賠笑:“哎呦,我的大人噯,滿京城都知道,衛國公薛大爺不好我們銷魂樓這口兒的,國公爺最愛的是埋骨春院那等的高級貨色,妾這小院……”
老鴇說的很隱晦了,京城最著名最豪華的莫過於埋骨春,薛容禮也隻去那裡,那裡的妓女一個賽一個才貌雙全,而銷魂樓,隻有前三甲纔會跳舞詩詞。最關鍵的是,她們銷魂樓本來賣點就不是才藝,而是床上功夫和滿足一些特殊癖好的達官貴族。
薛容禮被勾出興致。馬驍承極會看眼色,拍拍手,對老鴇抬下巴:“上!”
老鴇隻好出去安排,屋內的姑娘們也都悄悄退出去了。
“國公爺,今晚上,還請您務必讓小的孝敬一回,這次多虧您,小的完全占了您的光。”馬驍承紅光滿麵,親自給薛容禮倒酒。
薛容禮眼皮半垂著,翹著二郎腿,哼笑:“算你懂事,不過,銷魂樓的鎮樓之寶,到底是什麼?”
“您有所不知,她們樓裡最出名的莫過於每個季節供應的十八個產奶豔婦,個個床上功夫一流,根據四季節氣不同,十八個產奶妓女也會換人,這些豔婦裡有九個是懷孕的,懷孕六到七個月,吃下泌乳秘藥,產的人乳最為營養。”
馬驍承正說著,老鴇就帶著十八個穿著薄薄桃粉透紗裙的巨乳豔婦進來了。
那些妓女們一半懷孕一半正在哺乳期,裡麵褻褲肚兜什麼都冇穿,大半透明,春園滿色一覽無餘,那鼓鼓脹脹充滿奶水的乳房,又紅又大的乳頭,乳尖捏塞著個嵌紅寶石的金釘釦兒,是為了堵住出奶孔的淫蕩器具,毛髮濃疏不同的隆起陰部,豐腴的大腿嫩臂,高高鼓起的渾圓孕肚……
薛容禮本來聽馬驍承說的,覺得有些噁心,暗道隻有一些老匹夫纔好這重口味。然而再見到這十八個孕妓乳妓時,他眼睛發紅的看著那性感的巨乳孕肚,那飽滿的嬌慵孕味十足的豔婦臉蛋,雄性動物的本能作祟令他性慾高漲。
“給尚書大人和指揮史大人進貢乳汁~”龜公吆喝一聲。
那十八個孕妓乳妓立即解開薄紗裙上半部分,原來那透視紗裙是分體式的,隻需要把下襬往上一掀開,就能露出兩乳了。
隻見中間奶子最大最圓,杏眼桃腮,頗有姿色的孕妓捧著一隻乳房,然後老鴇拔了那乳頭上的嵌寶乳塞釘兒,“呲呲———”腥甜純白的奶水立即從乳孔裡噴射出來,有小童兒捧著玉杯跪在那裡接奶水。
“嗯啊啊~啊啊啊~”那些孕妓和乳妓有的奶水多直接噴射,有的奶水少得擠一擠,都是邊泌乳,邊扭擺輕晃臀部和胸部,發出嬌喘淫蕩的哼唧聲。
薛容禮看著那奶子和孕肚,目不轉睛,待一杯腥甜的奶汁送到他跟前,他卻嫌棄的皺眉,嗅了嗅就放到一邊。
“千人騎萬人操的臟貨,這樣的奶,你也喝得下去?”他看向馬驍承,鄙夷道。
馬驍承正喝第二杯,聽見薛容禮這麼說,訕訕的賠笑,抹去嘴角的白色奶汁:“是是,都是小的一些不入流的愛好,對不起大人,冒犯您。”
“你們都下去,老鴇留下。”薛容禮冷冷吩咐。馬驍承立即起身告退,奶汁也不敢再喝了。
整間貴賓房裡,隻剩下薛容禮和老鴇,連薛容禮的小廝也都退出去,守在門口。
“老鴇,爺問你,既然一年四季每個時節都需要供應新的孕妓乳妓,那麼一定需要篩選些妓女讓她們懷孕咯?”薛容禮看向戰戰兢兢的老鴇。
老鴇已經知道自己的搖錢樹被權臣嫌棄了,特害怕薛容禮把她的雞窩給封了,立即跪下回答:“是是是,是的!”
“你們這種藥,有什麼功效?”
老鴇雖然奇怪薛容禮問這事,也老實的照答:“讓姐兒們速速懷孕,一旦懷孕就會開始泌乳,供客人們褻玩飲食。”
薛容禮拿起那盛著奶水的杯子,挑眉:“如此說來,是百發百中的青樓秘藥嘍?這些孕妓生下來的孩子你們如何處置?這種藥對人體有冇有害處?”
老鴇勉強笑笑,為難的表情:“國公爺,奴婢可從來都冇強買強賣啊,都是樓裡的姐兒自願的。如果冇喝過絕育藥的姑娘,懷了孕做了乳妓後,能生孩子,和普通的女人生孩子彆無二致,後遺症就是會導致一對酥乳變得鬆弛,再就是到死也一直泌乳產奶,那奶水就是女人的精血化成的啊,能不傷身嗎?所以孕妓和乳妓每年都得換啊,要是喝過絕育藥的姑娘,那懷上的胎兒,一定是死胎,生不下來的,隻會流下來或者打下來,後遺症和前麵一樣。”
薛容禮長眉入鬢,眉頭糾成一團,皺著臉:“會影響再次受孕,減少壽命嗎?”
“當然不會!嘿嘿,奴婢不是那樣害人的毒婦,國公爺,您看見剛剛中間的那個孕妓了嗎?她可是我們銷魂樓的法寶,今年都快三十了,懷了三胎,各種名貴滋補品養著十幾個丫鬟龜奴伺候著,她不也好好的?”老鴇拍著胸脯保證。
她現在有點明白過來了,衛國公爺隻怕是來尋一些能讓女子迅速懷孕的秘藥的。
“你們樓裡的藥,多久能讓女子有孕泌乳?”
“七日即可,服下湯藥後,前三日配合適當的行房,後四日切記,切記!一定要禁止行房,躺床保暖靜養,飲食要營養多吃一些下奶坐胎的滋補品,第七日如果乳房開始劇烈疼痛並伴隨脹大和夜間泌乳,那麼,一定會受孕成功。”老鴇比劃著,很是興奮的告訴薛容禮。
薛容禮眼睛熠熠生輝:“方子呢?”
“在這兒!”老鴇跪的雙膝發麻,踉蹌著跪著爬過去,從裙子裡麵解開一個繡著春宮圖的荷包,拿出裡麵的一張藥方子。
薛容禮再次詢問:“確定此法可行?對孕婦和孩子都無害?七日之後一定會懷孕?”
“是,我老鴇願意以老命作保,銷魂樓開了三十年,冇有一次不中!如果不靈,國公爺您隻管處置我們。”
薛容禮滿意點頭,從袖口掏出一遝銀票約有十幾萬兩,往地上一扔:“如能讓爺得償所願,你們銷魂樓,以後我衛國公府罩著了。”
老鴇驚喜過望,“砰砰砰”地連連重重磕頭:“是是,謝謝國公爺,謝謝大爺!!”然後像一條發瘋的母狗般狂喜的匍匐在地上撿銀票。
她們銷魂樓一直比不過“埋骨春”等高級妓院,就是因為靠山不得力,如果有薛容禮這樣的皇親國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作靠山,那還愁什麼?金山銀山都會裝不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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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禮得了藥方子,心裡愉快,喝的醉醺醺才歸府。
一進正屋奶孃何媽媽、雁雙、雁書等人伺候他更衣,淨手,適時的把殷綺梅處置香菊的事情告訴了他,他聽得薄唇上翹,很是得意,然而聽到香菊撞牆毀容殷綺梅派人送內供的藥膏時,長眉一蹙:“罷了,梅兒一向都是軟心腸。”
“這事兒,爺還是得想想法子,在太太和老太太那兒圓過來纔好,整個院子都知道和二奶奶無關,可人言可畏,傳到彆處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何媽媽受了殷綺梅的好處,又經過女兒蜜兒的一頓洗腦,徹底站到殷綺梅這邊陣營了。
何媽媽摒退其他小丫頭子,壓低聲音:“麝桂那丫頭,冇少往太太哪兒跑,剛剛太太派了丫鬟叫奶奶過去請安聽訓,老奴叫蜜兒跟著奶奶去,萬一有什麼及時回來稟報爺……”
“嘖,母親又找她做什麼?”薛容禮擰眉,不耐煩的繫上衣帶,頭冠都冇換,抬腿就急奔出去。
“紅月、綠嬋都跟著爺去伺候著!”何媽媽隻好吞下想說的話。
看著大爺關心則亂的樣子,何媽媽也暗暗憂心,殷綺梅這樣專寵的貴妾,在公侯高門,絕非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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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禮正急哄哄往杏花塢走呢,走到一半,遇到了往回走的殷綺梅和丫鬟們。
“大爺,您回來了?”殷綺梅微笑。
“母親找你什麼事?”
“太太冇有彆的事,隻是賞賜了一些東西,問了問大爺。”
見殷綺梅若無其事,並冇有收到為難委屈的樣子,薛容禮鬆口氣,摟住殷綺梅的腰:“香菊那賤人的事不用你解釋,我會去和太太說,好梅兒,彆生氣了。”
殷綺梅很冇誠意的擺擺手,應付道:“嗯,不生氣不生氣,我不生氣,大爺,您身上酒氣重,回去我服侍您沐浴更衣。”
“好梅兒,爺知道你生氣了,哈哈哈爺的心肝肉兒,那小賤人給你提鞋都不配,爺不是讓你隨便打發了嗎?以後這院子的丫鬟姬妾你看誰不順眼直接攆出去……”薛容禮反而極喜歡她這幅樣子,更覺得殷綺梅在乎他,一下子把殷綺梅橫抱起來,親了幾口殷綺梅的臉蛋。
“啊……”殷綺梅短促的驚叫一聲就冇反應了,她看著薛容禮那副笑的得意又淫蕩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又又又要發情了,抹去臉上嘴上男人的口水,殷綺梅心裡厭惡,細嫩的肌膚被薛容禮的鬍渣子紮的有點疼。
隨他便吧。
反正她也不會懷孕,等那什麼太太的外甥女貴妾進門兒,她就能尋找時機逃走,或者直接失寵。
隻是殷綺梅覺得,她必須得鍛鍊一下體能,最好能追趕薛容禮的,否則遲早會被薛容禮玩兒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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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次日開始,殷綺梅就早早起床和丫鬟們踢毽子,跳繩,投壺,邊玩兒邊鍛鍊。甚至在薛容禮去上朝去兵部理事不在家的時候,殷綺梅在房間裡偷偷練瑜伽打坐。
也不知是不是殷綺梅的錯覺,這三日,她突然覺得薛容禮不像之前那麼急色,做起來冇完冇了,多是在早上和晚上,兩次結束,這讓殷綺梅整個人都鬆快許多,也有功夫認真處理名下的產業。
小豐莊的莊頭被薛容禮調到西北去了,殷綺梅問薛容禮再派誰去,薛容禮隻親她的嘴,調侃:“爺都給你了,你還問爺怎麼安排?自己學著派人去!”
殷綺梅暗暗高興。
這薛畜生現在漸漸不那麼嚴格的控製她的出行自由了,連小廝也給她一個,和孃家走動之間,薛容禮也不乾涉,看來是真的對自己放鬆防備了。
真是得謝謝當朝皇帝給她的誥命了。
真以為她被按了個誥命,又被迫嫁給他,她就認命?
嗬嗬,去你媽的!她殷綺梅是現代人,是寒窗苦讀的大學畢業生,讓她認命做禁臠和情婦?絕無可能!
逃走的方法有許多,失蹤,死遁等等!
“奶奶,該喝藥了。”醉珊和瀠泓端著托盤進屋。
春露取來綿果糖,聞著那藥味:“不是奶奶平時喝的紫蔘湯,換了什麼?”
“你才知道啊?那紫蔘湯性溫早上喝,太醫又配了大補的種元湯,趁熱,奶奶喝了吧。”
殷綺梅現在喝補湯坐胎藥如同喝水,習慣了,拿起玉盞,吹了吹,一飲而儘。
第四日下午,薛容禮從兵部歸家就攆正在理賬本的殷綺梅上床休息。
殷綺梅莫名其妙的被薛容禮用錦緞被褥裹成個蠶蛹,艱難的蠕動:“爺,我中午歇了一個時辰,不想再躺著了。”
“讓你歇著就歇著,怎麼那麼多廢話?!”薛容禮臉色一沉,堪比玉麵羅刹,壓製被子兩端不讓殷綺梅動。
殷綺梅訕訕的閉嘴,扭了扭頭,呼吸艱難,忍不住說:“可是爺,這樣太悶了!!我不想蓋那麼厚!”
“女人不能著涼!爺可不想你來月事的時候再給你揉肚子!”薛容禮很霸道,就是不讓殷綺梅動。
殷綺梅無奈了:“可……冇到經期啊……”
她看著薛容禮那強勢銳利的鷹眼,竟然覺得裡麵有幾許急切和溫柔,心臟不受控製的一跳。
這孽畜也還算是半個人,知道心疼自己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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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的淩晨醜時剛過,天矇矇亮。
殷綺梅卻從夢中被劇痛給折騰醒了,她低頭看一眼自己沉甸甸的突然腫脹的乳房,滿身滿頭都是汗水。
她悄悄瞄一眼,抱著自己的薛容禮,把他的大手從腰上挪開,自己躲進拔步床最裡麵。
強撐著身子坐起,解開楊妃色牡丹團紋宮綢寢衣的纏金絲綠碧璽紫珍珠盤扣,解開大紅蝙蝠百子妝花緞麵白綾子裡兒的裹胸。
本來就豐滿的酥胸此時像是兩個被打腫的大紅桃兒彈跳出來,滾圓碩大比原來長大太多,按照現代的計算方法,原來隻是D稍稍偏上的程度,現在這高聳大圓的程度足足有G罩杯,脹的青筋血管都暴起來了,乳頭兒像是兩顆成熟的桃紅大櫻桃就要掉下來似的,乳尖裡兒又癢又疼,像是被牛毛針紮一樣。奶肉裡麵也絞著筋血的劇痛。
怎麼會這麼痛?!
輕輕碰一下,或者動一下,就會帶動乳球搖晃挨擠,奶肉像是又被絞肉機攪碎了一樣痛苦難忍。
然而讓她最驚恐的是,胸口突然一股熱流流淌到肚子,一直染濕了褻褲和裙子。
低頭一看,差點暈過去!
又紅又大的乳頭中間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個極其小的小孔,外溢白色的液體。那液體灼熱,還有一股奶腥味。
殷綺梅驚恐的左顧右盼,拿了裹胸忍住脹痛擦奶子,可是乳汁還是不斷的溢位,幾乎濕透了裹胸,疼的她咬破了嘴唇,心靈受刺激和身體病的雙重摺磨下,淚如滾珠。
她本來還高興這四天,薛容禮終於會做男人不折騰她了,結果卻遭遇這樣噁心的事,她的身體到底出現什麼不治之症了?怎麼會突然產奶呢?
“梅兒,怎麼不睡覺?”薛容禮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睜開惺忪睡眼,看向背對著自己坐在裡麵的愛妾窈窕雪潤的赤裸美背,一向深邃冰冷的銳利鷹眸顯得有幾分難得的柔情。
室內非常安靜,薛容禮聽見極細小的哽咽聲,一下子坐起來,也往裡湊。
“我的心肝寶貝,怎麼了?”薛容禮從後麵抱住心愛的小嬌妾。
敏銳的嗅到空氣中的奶香味,薛容禮完全清醒了,瞳孔放大,一把將殷綺梅板正過來正對著自己,見殷綺梅隱忍淚水,用裹胸和寢衣擋住胸乳,滿臉驚慌失措的樣子,突然想起來這是第七天,心裡更加篤定那個猜測,狂喜大聲:“我的心肝肉兒!你是不是……”
殷綺梅使勁兒推男人,這會兒驚慌害怕已經讓她無暇顧及這男人為什麼一臉中了彩票般的樣子了,她隻想恢複正常,忍不住的小聲抽泣:“你小聲些!我……我乳房疼的厲害,爺,求您快去給我叫醫女和府醫來給我看啊——”
話冇說完,擋住胸乳的被奶水濕透的裹胸和寢衣被薛容禮一把拽走。
那對兒因為太大的蜜桃乳導致成了水滴形的巨大乳球,乳頭熟爛的大紅櫻桃樣淫蕩翹起,乳尖一顆顆往外溢位白色奶珠,冇了布料的吸收,那奶珠越湧越多越快,淅淅瀝瀝的形成奶流,很快流到下麵,染濕了殷綺梅的褻褲裙子,色情浪蕩。
“你乾什麼?!”殷綺梅氣急敗壞,眼圈含淚,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扇在薛容禮臉上,薛容禮臉一偏,嘴角浮起越來越大的弧度,嚇得殷綺梅以為他得了精神病,害怕的往後縮。
“啊!”接著人就被薛容禮撲倒了,殷綺梅含淚怒罵用力推他:“你是不是人?!薛容禮我生病了我生病了!!你還這樣對我?!”
她那點力氣對於薛容禮來說毛毛雨,男人的一隻大手就輕而易舉的控製住她兩條胳膊,用汗巾子繫了個不鬆不緊卻讓女人無法逃脫的結兒。
薛容禮色情的用手背摩挲心愛女人的臉蛋,得意寵溺的笑:“心肝肉兒,為夫讓你立即舒坦,不許再耍小姐脾氣,也彆亂動,要是動了胎氣,為夫定要揍你的屁股。”邊說邊低頭含住泌乳的奶頭兒,雙頰用力收縮。
殷綺梅僵硬著身體,被男人吸奶水的一刹那,頭皮彷彿被電流劈開,那隻被吸的奶子奶水噴薄外流,瞬間得到釋放,絞肉腫脹的劇痛瞬間紓解了一多半,與此同時,瀰漫上四肢百骸的,更有一股酥麻瘙癢,空虛饑渴的感覺,夾蹭著兩條麪條白腿,陰戶陰唇潮濕,臉蛋緋紅著細顫嬌嗲的喊出聲:“啊啊啊啊……”
【作家想說的話:】
殷綺梅懷了,她懷孕了,提前劇透,但她這胎……自己想象吧。女主為了不懷孕戴那種耳環,吃過避孕的土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