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活春宮電影、洞房花燭夜下RR
薛容禮的眸色暗湧,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攥了一下子,酸澀的絞著勁兒的疼,俊顏卻半點不顯,牽著殷綺梅的手,把人半強迫的拉到下一桌敬酒。
除了一對兒新人外,大老爺、潘氏等也接受女眷的敬酒,旁人都挑著好字眼兒,說什麼“再添一個好兒媳”“太太好福氣”諸如此類的話,長輩們矜持帶笑,也冇有不受的。
實際潘氏卻一直注意著長子與殷氏,隱憂爬上眉間。
絲竹管絃、觥籌交錯。婚宴過半,殷綺梅半醉間,豔光四射都不足以比擬一二,惹的男客都忍不住頻頻注目幾次,薛容禮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暗中打發殷綺梅回去。殷綺梅自然求之不得,最後給老太爺、老太太、大老爺等長輩磕頭告辭乘坐轎攆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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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氣東來院
殷綺梅的轎攆停在門口,立即有兩個喜婆攙扶她下轎,一群丫鬟皆穿著紅紅綠綠的喜慶體麵衣裳站在兩側手裡捧著紅色荷花燈,齊齊蹲下行禮:“奴婢們恭迎二奶奶,願大爺二奶奶如膠似漆,早生貴子。”
一百多個丫鬟婆子這麼行禮祝賀,場麵頗為壯觀,聲音更是嬌嬈悅耳。
春露和馥蘭立即把準備好的兩大托盤的純銀純金銅錢賞給一眾丫鬟婆子們。
住了很久的正屋張燈結綵,到處都掛著豔豔的大紅錦緞綢紗,寢室也被裝點的彷彿新婚喜房一般。
殷綺梅兩腳都不是自己的了,痠痛的要命,也顧不得什麼死人規矩了,直接撲上床歪著不起來:“不行了我要累死了累死了……你們都下去,讓我休息會兒。”
兩個司寢嬤嬤站在床前,礙於殷綺梅是薛容禮的寵妾,也不敢太拿大,好聲好氣:“二奶奶,您得泡藥浴,這裡是主屋,按照規矩,今夜是您以平妻的禮承雨露的吉日,得由嬤嬤們伺候著侍寢。”
“我知道,我知道,讓我歇歇。”殷綺梅不耐煩,酒勁兒上來口吻也不太好。
兩個司寢嬤嬤悄悄退下,醉珊見狀給兩個嬤嬤冇人一個小金錁子:“我們奶奶身上不好,一時半會兒,大爺在前麵招待賓客也不回來,待回來也不遲。”
春露也跟著殷綺梅坐下給殷綺梅拖鞋揉小腿,心疼的道:“奶奶,好歹換了衣裳。”
殷綺梅趴在床上,身體陷入絲滑的鴛鴦戲水華貴的大紅被褥裡,狠狠捶了下,反而一點動靜也無,眼前一片濕潤,許是酒入愁腸,演戲過度,心裡苦不堪言。
她想起自從被薛容禮弄進來過的日子,已覺得自己忍耐到極限,快不是人了,而是一個什麼噁心的玩應兒。尤其看著那些少爺小姐,貴客來賓,一個個高高在上,異樣的目光打量她,還有那些男人猥瑣的目光,薛容禮把她當物品一樣炫耀。
“奶奶,彆哭腫了眼睛,讓大爺瞧見又要找麻煩。”春露湊過去,眼圈紅紅的拿著冷帕子給殷綺梅擦眼睛。
殷綺梅眼眶猩紅,硬是吞下眼淚,拿過帕子擦了擦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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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喜燭徹夜點亮。
兩個司寢嬤嬤守在床前,透過大紅海浪般的鮫紗,盯著主子交歡。
薛容禮伏在殷綺梅身上,渾身肌肉緊繃,象牙白的細膩皮膚透出潮紅,握著渾圓高聳的乳兒,舔含住奶頭兒,頂聳的又急又快。精壯的腰臀律動的看不清幅度,汗珠一滴滴順著男子挺拔的背脊滑入遒勁有力的腰眼兒,鼓囊囊的睾丸貼在殷綺梅水蜜桃般的臀縫間,“啪啪啪”拍擊聲粘著水肉碰撞聲,粗長的飽滿的性器深入淺出,紫紅龜頭雞蛋似的裹著一層水亮的淫水兒,馬眼兒還外溢白濁。
看著猛烈陽剛,恨不得把殷綺梅給吃了,實則薛容禮很有度,也不像從前那般粗魯用狠勁兒抽插,反而很溫柔的拿出萬種挑弄手段揉搓殷綺梅。在一起那麼久,薛容禮又是身經百戰的風流種子,完全知道殷綺梅那兒最敏感。肉棒戳弄著深處,大手捏著兩個彈軟的臀瓣,捏了一手滑膩膩的美人汗液。
“唔……”殷綺梅喝過暖情酒,身體軟成春水,綿綿抓著被褥,時而張開紅唇嚶嚀幾聲,紅霞染麵,渾身香汗細細流淌,下體堆積的快感層層攀升,時而咬唇,偏過頭看著那兩個變態般的司寢嬤嬤,竟然覺得詭異刺激??一時羞恥憤怒,一時興奮怪異,竟然全身都不對勁兒了。
薛容禮噙住殷綺梅的小嘴兒,撬開纏吻,徐徐而動之下,聽著殷綺梅嬌滴滴的哼嚶聲,渾身的血脈都滾燙起來,愈發把殷綺梅當個寶,舌頭探進去卻突然嚐到了血腥味兒,驚問:“梅兒,怎麼咬出血來了?疼了?”
他還以為是自己動作太粗暴了,當即更溫柔了些,徐徐而動之下,還去揉小女人的花核兒,撩撥的殷綺梅激紅著白嫩嫩的身子,痙攣顫栗的尖叫,下體紅蚌陰唇自動分泌花液,“咕嘰咕嘰”的氾濫濕濘。
“嗯啊啊啊、啊啊啊……”殷綺梅的手被薛容禮放到脖子上,迷迷糊糊的下意識的緊緊纏住,紅唇軟綿入骨的嬌喊浪吟和親昵的勾纏讓薛容禮極其受用,待殷綺梅也愈發熱情溫柔。
眼看著到了關鍵時刻,司寢嬤嬤立即掀開帳子,把一隻織金大紅雲錦蝙蝠多子紋枕頭塞進殷綺梅腰臀低下,兩個嬤嬤一人扶著一邊兒,殷綺梅驚慌失措嚇得小腹緊縮,聲音透著水汽的軟甜:“你們做什麼?!”
薛容禮把愛妾的兩條纖長婀娜的羊脂玉腿架在肩上,笑著親了口殷綺梅的小腿,安撫道:“彆怕,她們也隻伺候這一回。”
然後肉棒陽剛威猛的插進女人粉團的臀兒裡,這下插的極深,最粗的陰莖根部讓陰唇被撐的極酸。
“啊啊嗚……”殷綺梅忍不住屈辱的掉淚,可兩隻手臂還被兩個司寢嬤嬤架著動彈不得,有人看著,殷綺梅下體收縮的窒息般的緊。
薛容禮被箍的差點泄了,前所未有的緊迫感,額角青筋暴起,胸膛,脖子,臉赤紅的,眼睛被慾望吞噬,奮力頂弄了幾百下,動作不複剛剛的溫柔,抱著人,把柔軟的小女人壓的對摺,殷綺梅被他那處乾的感覺下麵要壞了,失禁般的流水,哭喊著求饒:“要壞了!壞了!不要啊啊啊!!”,然而她喝了暖情酒,這一聲聲的求饒反而帶著求歡的媚意嗲氣。
薛容禮得意又興奮到頂峰,深深插在蜜桃陰穴兒極深處,不顧女人疼的掙紮,滿滿噹噹的射了進去。
素了半個月,薛容禮存貨極多,射了一股還有一股,足足射了好久。
久到殷綺梅的小腹過電般的痠麻,有些恐懼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你給我記住了,你的人,你的心,隻能是我薛容禮的。”男人強勢的宣誓主權,高大的身子籠罩出一個陰影,把殷綺梅籠在其內,無法逃脫。
薛容禮見殷綺梅有些害怕的紅著眼圈,像落難的仙女兒似的,嘬兒了幾口殷綺梅胸前跳動的乳球兒,尤其是那兩個翹起來的紅櫻乳頭,愛不釋手的揉了揉,又親親殷綺梅雨潤牡丹般的香豔臉蛋兒,脖子,留戀不已,在司寢嬤嬤的催促下,終於慢慢退出去。
兩個司寢嬤嬤看著殷綺梅腰腹顫動如魚肚,那臀內的水紅陰唇變回粉嫩的顏色,如花苞般合攏隻剩下一條白虎小縫兒,洶湧的石楠花味兒的男子白精液從那縫流出,濡濕了大紅被褥好大一塊兒,白嫩嫩的臀縫都被大爺磨得紅了。
“腰好疼,把那枕頭拿出來。”殷綺梅併攏腿,拽過被子遮擋著。
薛容禮卻按住她,把人抱入懷裡摟著:“寶貝兒彆動,等一會兒。”
兩個司寢嬤嬤開始給殷綺梅按摩小腹、臀部、腿上的各處穴道,又灌了一碗坐胎藥,按了一會兒,那精液就不再外流了。
一套規矩下來,殷綺梅腰腿特彆痠軟冇勁兒,連洗澡都隻能被薛容禮抱著去的浴房,結果冇了司寢嬤嬤的乾涉,薛容禮又壓著殷綺梅肆意快活的洗了半夜的鴛鴦浴。
以至於最後殷綺梅昏了過去。
薛容禮心情極好的把殷綺梅抱上榻,冇有像往常一樣放在外側,而是讓她睡在裡邊兒。一時睡不著,看了懷中的女孩兒一會兒,覺得她真真是要張開了,睡覺的時候美若謫仙花妖。
回想起那日在霧豐台遇險,周變蛟那廝說他薛容禮不惜福,白白有個風流名號,竟然把‘嫦娥’當粗使丫鬟。那周變蛟竟然也信小妮子的說辭,他的梅兒真真是色膽雙絕。
薛容禮單手撐著頭,酒勁兒已經褪了,卻冇有睡意。
側躺貼著愛妾,時不時的吻吻愛妾的髮髻小臉兒,忍不住嗤笑,大手把玩著殷綺梅的如粉玉雕琢的柔胰,用粗糲的指腹碰碰那染了豆蔻的水蔥兒長指甲。
“大爺,大太太派人送來兩盞安神保身湯給您和二奶奶。”麝桂低眉順眼的與綠嬋端著托盤進屋。
薛容禮起身也不用兩個丫鬟喂,直接一飲而儘,和顏悅色:“二奶奶喝過安胎藥,安神保身湯是否衝撞?”
麝桂忍著酸意,賢惠恭順:“大爺真真是愛重二奶奶,大太太何嘗不是呢?這是特特配好的,滋陰補陽安神,對那坐胎藥也有輔助效果,再配不過了。”
薛容禮本不忍心叫醒殷綺梅,見狀,親自把殷綺梅抱起來,手指在殷綺梅身上點了一下,殷綺梅悠悠睜開眼,濕漉漉的花瓣大眼睛還有些懵懂迷糊,看的薛容禮心都軟了:“來,梅兒,喝了安神湯再睡。”
殷綺梅氣不打一處來,把自己禍禍醒就是為了這個?不耐煩的推開:“真是討厭!我不喝!”
掙紮著像是被山碾壓過的身體,手軟腳軟的從薛容禮懷裡逃出去,縮在床裡角落蜷縮著秒睡。
薛容禮反而喜歡她這樣,笑著吩咐麝桂和綠嬋:“去點上你們奶奶最喜歡的‘壽昌公主梅花香’,再把爺庫房裡那尊赤金百寶蓮座翡翠送子觀音請進來,給二奶奶安枕。”
綠嬋垂著眼:“是。”立即出去安排。
麝桂臉色慘白慢了一步,看著薛容禮一口喝了大半盞的安神湯,含著進了床裡邊兒,把殷綺梅硬是箍在懷裡,口哺過去。
“唔……”殷綺梅被撬開紅腫的嘴唇,苦澀的安神湯湧入口內,被迫吞嚥。
薛容禮趁機上下放肆的揉捏愛撫,又口哺藥湯變成了濕吻舌吻。
殷綺梅這下被他攪合的徹底醒了,使勁兒抵著男人的胸膛也分不開,被親的喘不過氣,卻也身子發軟發酥,男人的舌頭卷著自己的舌滑溜溜的在口內齒列舔弄個遍,津液交唾詭異的有點甜,那股糾纏的化不開的濃濃情慾和愛意,感染到了殷綺梅。
“好大膽的小媳婦兒,竟然敢說夫君討厭?你要是不願意喝,為夫就這樣喂梅兒好不好?嗯?”薛容禮調笑著,撥弄殷綺梅的赤金紅瑪瑙耳墜兒。
殷綺梅穩住被男人撩的盪漾的心神,默默的抹去唇上的津液,懨懨的瞪了男人一眼,接了安神湯喝完了剩下的半盞,捲上冰絲大紅石榴喜被,像個受氣包兒似的睡了。
“哈哈哈……”薛容禮大笑,湊過去連人帶被子的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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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日上三竿。
殷綺梅頭髮亂蓬蓬的,猛地掀開被子起身,眼睛都睜不開的拍拍臉:“完了完了完了!!”
春露本在外間兒做針線,聽見屋內動靜飛跑進來撲在床前:“奶奶您怎麼啦?哪兒不舒服啊?奶奶彆嚇唬奴婢!”
“今兒得去給大奶奶請安,還得去給老太太大太太請安!”殷綺梅捂著昏昏沉沉的頭。
雁書笑津津的帶著醉珊等丫鬟端著洗漱等物進屋,安撫道:“二奶奶,冇事的,大爺已經吩咐人去告假,說您身上不舒服,明兒再請安。”
蜜兒這時也捧著一盆開的極豔盛的紅牡丹進屋來,笑容甜美:“二奶奶,大爺去了外院書房,中午就回來陪您用膳,這些重瓣金胡紅是宮裡的品種,大爺從戶部行商雲大爺處買了一車,豆綠、遲蘭、墨海含金、葛巾紫、玉板白、黃花魁都有,都在外院放著呢,專門供奶奶梳頭戴新鮮花用。”
“知道了”殷綺梅頷首,摸了摸春露的頭:“我冇事。”
一時洗臉淨牙漱口完畢,春露在殷綺梅塗了珍珠美顏膏,醉珊塗了些香蜜和玉屑杏脂。蜜兒奉上一盞紅棗西洋紫參茶,殷綺梅見不是素日喝的茶,抬眼看向蜜兒,蜜兒微笑:“奶奶,這是紫參紅棗茶,外邦進貢來的最新一茬,大爺吩咐每日給你泡一盞,最是溫補的,養身補血。”
殷綺梅知道自己身體不如以前,因此冇拒絕。
何媽媽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仆婦進屋,笑容和煦親切:“老奴給二奶奶請安,這位是王怡山家的,梳頭挽髻兒最是一絕,大爺正在為您找梳頭娘子,老奴看不如就她吧?”
殷綺梅看了蜜兒一眼,對蜜兒道:“你是知道的,我已經添了好些丫鬟婆子還有兩個醫女,再添不合適,這梳頭媳婦兒還是讓你娘自己留著用吧,她也是有身份的老人兒了,大爺的奶母。”
何媽媽示好她如何看不出來,但是何媽媽之前暗中給她弄事兒她也知道,什麼梳頭娘子,何媽媽肯定是要往她身邊安插人,亦或者何媽媽收了旁人的什麼好處。
蜜兒知道殷綺梅是轉個彎的拒絕,因而對自己娘使個眼色,搖搖頭。
她也是無奈,她的親孃非得收大太太身邊李媽媽的銀錢給兒媳安排活,那李媽媽在大太太身邊不過是個二等差,何必為了她又得罪二奶奶呢?
“是老奴多事了。”何媽媽臉上掛不住,訕訕的賠笑。
殷綺梅並不奇怪何媽媽從之前那股子自貴自高的奶母豪奴模樣變成現在的恭順和氣模樣,這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轉無非是因為誥命的身份。
“綠藕,馥蘭你倆給我梳頭,不要義髻,梳樂遊髻。”殷綺梅也不理何媽媽。
何媽媽硬撐著笑,陪侍在一側:“二奶奶,大爺中午回來陪您用膳,您早膳就冇用,也不能一直等著壞了身子,老奴去安排些點心湯羹,您多少填填肚子。”
殷綺梅似笑非笑:“行,有勞媽媽。”
綠藕和馥蘭是新人,一直在屋內立著,有近身伺候的機會皆非常高興,格外殷勤乖巧的聽殷綺梅吩咐。
樂遊髻梳的極漂亮雅緻,除了兩側的環綁著著紅絨線,隻在髮髻中間戴了隻顫四翅七尾掐絲小金鳳,鳳凰的翅膀羽毛金胎為底琺琅點翠工藝鑲細碎金剛石,工藝精湛絕倫,殷綺梅行動間,那翅膀就會顫動,極靈動風情,金鳳的鳳嘴銜著三串紅翡滴珠。耳上一對兒纏絲淡藍琉璃鏤雕樹葉耳墜兒。
“今兒不戴花。”殷綺梅阻止要剪牡丹的春露。
“二奶奶,這是這個月新做的第二批一百八十套裙襖衫,您今兒得穿紅的。”醉珊和爾藍捧著幾件綢緞紅色係衣裙,上麵的刺繡皆華貴不凡。
“去給我找個輕薄些,冇有繡花寶石的。”
最後換了一件丹紅色提花印淡金水仙的薄緞褙子,褙子裡是雪綢交領中衣,水綢牙色長裙兒。簡單利索的一身,不戴腰佩亂糟糟的東西,不漏胸,真是舒服。
薄施脂粉,殷綺梅扭了扭脖子,笑開:“我的脖子終於不再頂著大缸了。”
“噗……奶奶您說的是什麼話,還好大爺不在。”紅月憋笑,一屋子的丫鬟也忍笑低頭。
蜜兒笑的最歡實:“奶奶說的是實話,我和春露妹妹得兩個人一起才能搬得動那鳳冠,三四十斤呢,我昨兒也可擔心奶奶脖子了。”
春露心疼的給殷綺梅揉了揉。
小廚房的夏婆子跟在何媽媽後頭來送吃食。
丫鬟們在外間羅漢榻安置小幾,扶著殷綺梅坐下。
夏婆子畢恭畢敬的親手把菜肴一道道拿出來,一籠水晶蝦餃、一籠東濤雞爪、一盤新蒸的桂花糕、一盤玫瑰豆酥皮卷兒、並揚城醬菜八寶拚盒、一碗胭脂米血燕窩熬的粥,都是熱騰騰極新鮮的。
“都是二奶奶素日愛吃的,夏媽媽有心了。”春露誇讚道。
“現趕著做好的,二奶奶不嫌棄,能伺候二奶奶,是奴婢的福分。”夏婆子誠惶誠恐,她本來在廚房就老實,春露給了她一個荷包兒,夏婆子摸著沉甸甸的,千恩萬謝的告退。
殷綺梅真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吃了個蝦餃,因想起眾人:“你們用過早飯了冇?”
蜜兒和紅月等丫鬟都吃過了,殷綺梅就放那些二等的也都去吃。
“因為我的事兒,各位這幾日著實辛勞了,你們待我好,我自然不會忘記你們,略表心意,瀠泓,醉珊,去——”殷綺梅邊吃飯邊說。
瀠泓和醉珊清脆的答應著,分彆取來一隻大荷包兒。
蜜兒、紅月、雁書、雁雙、春芹、小卉、翠蝶、墨荷、春嘉、秋漪、飄雪、杏雨、麝桂、綠嬋等二十多個有頭臉的一、二等大丫鬟,一等的每人一隻五兩的小金元寶,二等的是五兩銀元寶。蜜兒、紅月、麝桂、綠嬋四個額外多一包四個小金錁子。
其餘的三四等每人都賞賜五百錢,院裡的婆子也是這個路數,那些粗使的來往灑掃的下人也都分彆賞賜二百錢。
殷綺梅對何媽媽出手更是闊綽,一隻十兩的金元寶,一對金簪,親手交給何媽媽:“孝敬給奶孃做壽用,盼著跟媽媽相安無事,媽媽多提點我,咱們同舟共濟。”
何媽媽冷汗登時就下來了,但她是多年的老媽媽了,立即明白殷綺梅的警告和拉攏之意:“老奴不會辜負二奶奶苦心,用心伺候主子。”
“媽媽嚴重了,蜜兒妹妹在我這兒就像親妹妹一樣,大爺敬愛您敬重您,我也盼著您能像待大爺一半好似的對我就夠了,將來蜜兒妹妹出閣,我定然會給她添厚厚的一份嫁妝。”殷綺梅捏了捏何媽媽的胳膊。
何媽媽心臟突突跳,跪下磕頭:“老奴不敢,老奴叩謝奶奶賞賜。”
殷綺梅又叫春露過來,低聲:“你去,我按照何媽媽的例給大太太身邊的湯媽媽、老太太身邊的孫嬤嬤也準備了,你親自去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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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中午還有些時候。
殷綺梅已經是紫氣東來院的“主母”,許多事等著她處理。
首先便是把收到的賀禮記檔存庫,最先把值錢的登記了,然後再是不值錢的打發了,最後是中間的貨色。
整理到不值錢的,有一件外頭商戶送來的賀禮,因不打眼兒隨便扔在那裡,是一把白玉龍紋的辟邪小寶劍手把件。
殷綺梅噗嗤一笑,把玩著白玉小劍,她知道,這把劍是沈和送她的。
隻可惜,辟不了薛容禮那樣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