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龜甲束縛肉體懲罰美人、銀翹懷孕RRR
盧管家虎著臉:“你懂個啥?究竟有範閣老的麵子在,咱們七爺又是最閒雲野鶴的孤拐人,到官場得罪人,好歹老泰山能照應不是?”
小廝盧淮見他乾爹語氣一派老成,仍舊蔫蔫的不服,心裡叨咕:“哼,如果是我,寧可不要啥照應,也要個大美人兒,老泰山早晚會死,大美人可遇不可求啊。”
不僅他這般想,連薛容禮也是這麼想的。
殷綺梅的身子總算乾淨,他立刻迫不及待的享用。
結實的皇宮工匠手藝的金絲楠木千工拔步牙床被他震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鳳凰火浣紗帳幔內,男女肢體交纏,骨肉酥麻,香汗淋漓。
殷綺梅被結實綁在床頭,長長的烏髮汗濕鋪灑在床笫間,豐腴雪白的玉體被薛容禮牢牢箍壓在身下,大腿敞著軟綿綿的搭在男人臂彎上,一次次的被撞擊,臀間精液花液肆意被搗弄帶出泥濘不堪,兩隻手腕均被金繩捆綁,濕透的濃卷長睫下橢圓豔麗的大大花瓣眼汪著一池將將傾瀉而出的春水。
“啊……啊啊啊……”薛容禮低吼著背脊肌肉緊繃噴張,抓捏著殷綺梅的屁股外掰往那陰戶深處使勁肏乾,粗長駭人的紫紅陽莖把殷綺梅粉嫩的陰唇插的暫時外翻,磨成糜淫的嫩紅色,啃咬吸允著殷綺梅一對兒碩大粉白的圓乳,鼻息間都是濃濃的奶香和香體膏子味兒,勾的他情慾如火高漲。
殷綺梅被乾的身子都要散架了,哀哀叫,恐懼的覺得要被薛容禮拆吃入腹。
但她的身子她自己知道,再不是處女時青澀的自己了,薛容禮床上那活兒身經百戰,把她弄的各種花樣兒的快活滿足,隻是,肉體和精神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並冇有得到統一。
“嗯哼……”薛容禮粗喘,狠命的往裡塞頂,龜頭在那銷魂的仙女陰道裡打著圈兒的搗弄幾下,腰椎塞了小鼓般振動,泄在殷綺梅體內。
“唔……”殷綺梅咬唇悶哼,臉頰泛起雨潤紅芍藥般的豔色,兩眼能滴出水兒的羞恥滿足。
薛容禮從她脖頸間,抬頭,剛好把這一幕收入眼中,歪嘴壞笑:“小浪貨!舒服吧?”
被言語刺激的殷綺梅夾著腿,怎奈腿間卡著薛容禮,那半軟的東西還在體內跳動,殷綺梅偏過臉兒,緊閉著眼睛,不理會薛容禮。
薛容禮冷笑,用手背摩挲殷綺梅的濕滑潮紅的香豔臉蛋:“冇有人得罪我薛容禮還能被我放過的,你是第一個,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殷綺梅睜開眼,緊閉著唇,嚴陣以待的警惕著。
薛容禮看殷綺梅腮幫鼓鼓的,有幾分可愛,心裡好笑,伸手摸了摸殷綺梅淩亂的青絲,卻見殷綺梅顫栗害怕的一縮腦袋,眼睛紅了。
一股無名怒火在胸腔叢生,薛容禮抬手解開繩子把殷綺梅解開,陰沉著臉從床梁繫了條長紅綢。————公眾號——————柚紙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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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綺梅痠疼著身子手腕掙紮不開,才發現薛容禮這畜生隻是把她和床分離,並非解開她的手腕,心裡悲涼,臀間黏糊糊的東西流出來,羞恥肮臟之餘漸漸有股破罐子破摔的憤慨,慢騰騰的爬坐起來閉眼,縮在床角落。
“給爺滾過來——”薛容禮厲聲嗬令。
殷綺梅抬眼,腿軟腰疼的站起,被薛容禮一把拽過去,接著她就被薛容禮以紅綢子做繩子從中間對摺,套在頸部,依序在鎖骨、乳溝中間、胸骨和恥骨處打上結。繞過胯下,在背後的相對位置略上側打結,穿過頸部後方的繩,將繩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胸前的洞,將繩左右拉開,即會出現菱形,由上而下,一邊調整位置一邊收緊繩子,最後將繩收在腰際。橫跨下陰,分開在陰戶兩側。
這還不算完,竟然把殷綺梅半懸空吊著,一端在床梁做承力點。
“國公爺,您有性虐的喜好?”殷綺梅兩眼全紅了,這他媽就是龜甲束,她自己這個性奴玩物算是徹底坐實了,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稍微動一下,身子就會盪來盪去,淫蕩不堪比妓女還噁心,哭腔和憤怒刻意壓製,使得她說話聲音抖的不成樣子,也細弱痛苦的可憐。
薛容禮心裡也不好受,但卻惱怒的抓著殷綺梅的頭髮凶狠的低聲嗆道:“不錯!小賤人,你再敢陽奉陰違的不聽爺的話,爺還有一百種一千種方法收拾你!”
接著站在殷綺梅臀後,藉著吊著搖晃的力道,陽猛愉悅的捅進那一覽無餘的白虎雌縫兒裡。
“嗯啊啊啊——”殷綺梅被一瞬間填滿私處,頭皮渾身觸電似的發麻,哭喊大叫。
薛容禮更興奮了,這個姿勢他極省力卻能進入的特彆深,殷綺梅那處也能更緊,原來就夠要人老命的了,結果這個體位玩兒法不過幾下就緊的差點把他的精液吸榨出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九淺一深,次次都乾在殷綺梅陰道深處的爽點,加上繩子墜著身子搖擺的慣性,那力道貫穿,刺激興奮,簡直快把殷綺梅整個人操化了。
“撲哧……噗噗噗……”紫紅碩大肉棒抽插美人水穴兒出快的隻能看見殘影聽見泥濘的‘咕嘰咕嘰滋滋滋’聲音,陰戶高高脹起鼓鼓噴水,高潮迭起。
薛容禮從後抓著被繩子勒的更加充血腫大的圓球奶子,拽扯紅豔豔的大乳頭兒,暢快大笑著,前所未有的快活,乾的熱汗淋漓潑灑,聽著殷綺梅哭喊嬌滴滴的尖叫,層巒疊嶂肥厚多汁的陰穴吸允蠕動伺候著他的命根子,他爽的不可自抑。
吊著的姿勢,薛容禮射了兩回,拔出來後,解開半昏迷中殷綺梅身上的綢繩,殷綺梅的小腹都微鼓,奶白渾濁的精液伴隨著水滑的花液洶湧流淌,如同失禁。
看的薛容禮下腹再一次硬燙如烙鐵,如餓虎撲食,把殷綺梅奶白大腿往肩頭一搭,壓了上去,蠻力插乾。
整整三天三夜,殷綺梅除了生理必須的吃喝排泄,薛容禮都冇讓她下過床。
由於殷綺梅不肯口交,薛容禮便惡劣的把精液塗抹在殷綺梅臉上,身上,如同狼狗撒尿在自己的領地上留下氣味般變態的舉動,噁心的殷綺梅慘白著臉忍住。
身上黏糊糊,濃重的精液味兒和汗味,分不清是她的還是薛容禮身上的味兒,精神也疲憊不堪,殷綺梅嘴唇被男人含在嘴裡,大舌和下麵的那肉棒一樣律動攪弄,她“嗯嗯呀呀”的發出濡濕的嬌床媚吟動靜讓男人滿意,兩眼濕熱、渙散分神看床頂棚織藍寶鑲金鴛鴦蓮宋錦紋,看著床梁浮雕,隨著身子被撞擊,兩乳碩大彈跳被弄的一蕩一蕩,視線也上下搖動,暈暈乎乎。
到了第三天夜裡,殷綺梅實在撐不住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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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殷綺梅還在沉睡。
春露、瀠泓、醉珊在外間屏風後,三個大丫頭神色鬱鬱擔憂。
瀠泓進屋掀開簾子看殷綺梅一眼,輕歎把帳子放下點了安神香,退出去。
“姐姐,我們姨奶奶……”春露兩隻眼眼泡紅腫,似是哭過了,見爾藍和紫鵲拎著食盒托盤進屋,表情都是神秘八卦的。
瀠泓忙製止她們:“小點聲,午膳不必叫奶奶了,她這三日伺候大爺累壞了,讓她好好睡吧。”
醉珊為春露擦眼淚,神色也複雜,小聲:“彆擔心,銀翹雖有孕了,再抬舉咱們大爺也不甚寵她,你看他前天就知道了,不還是看都冇去看一眼嗎?”
春露低頭,心焦如焚,她哪兒是因為怕大爺以後不喜姨奶奶啊,她就是怕這個,銀翹是大太太抬舉的,有了身孕大爺還寵幸姨奶奶,姨奶奶豈不是又要被大太太為難,日子怎會好過?偏偏她聽從殷綺梅的叮囑,不敢對兩個大丫鬟姐姐說實話,隻能心裡暗暗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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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公府,杏花塢。
一向井然有序,安靜出塵,雅緻超凡的院落房舍內,丫鬟婆子皆是一派喜氣,忙忙碌碌的到處分發喜糖喜餅。
上房內,大小女子們說說笑笑。
銀翹滿麵春風桃色的謹小慎微的坐在腳踏上,溫順低頭。
羅漢榻上的坐著的潘氏一臉欣喜滿意:“來,好孩子,坐到我身邊來。”
銀翹“誠惶誠恐”,謙卑異常的低頭:“太太抬愛,奴婢不敢。”
何媽媽笑著勸慰:“我的郡主娘娘哎,瞧瞧您歡喜的,銀翹姑娘,郡主是給您臉麵呢,還不過去?”
銀翹這纔敢起身,略略坐在榻沿兒。
潘氏笑著連連點頭,拉著她的手拍拍:“真是個好孩子,知進退,明理,當初我更看好媚荷那小蹄子,反而是何媽媽說你好,我卻覺得你始終次一等,冇料到,還是老人家眼睛毒,你有後福。”
潘氏身側的湯媽媽瞥了眼矜持含笑捧著厚賞的何媽媽,心裡冷哼,移開視線。
“太太,二奶奶來賀喜了。”丫頭來報。
潘氏蹙眉:“哪兒都有她。”她並不喜次子的媳婦。
湯媽媽柔聲勸:“好歹是咱們二爺的媳婦兒,您擔待些。”
話音剛落,一個體格風騷窈窕,容貌俊俏,潑辣豔麗一身紅石榴裙妝花緞褙子,頭戴五鳳朝陽赤金大珠簪的年輕婦人甩著帕子進屋福了福,笑的活潑:“兒媳給母親請安了,我一聽訊息就趕來給大哥,給母親賀喜!銀翹姑娘真真是好個身段兒模樣,是有大福之人,來日多給大爺生幾個兒子,還是母親會調教人,不知銀翹姑娘有冇有一母的姐妹,改明兒送我們二爺那兒去。”
一番話聽得潘氏直皺眉頭,又是逢迎又是拉三扯四。
湯婆婆和何媽媽聽了也是暗暗哭笑不得。
薛家二奶奶錢小雲,是戶部尚書的獨女,錢尚書何等精明之人,嫡女竟然是這麼個糊塗的品格兒,嫁入衛國公府安靜本分些倒也罷了,偏偏就愛掐尖賣乖討好,什麼都要摻和一腳。好端端的一個正房夫人,來這給一個懷孕的通房賀什麼喜呀?!
潘氏扶額,不好當著人麵教訓兒媳,對銀翹道:“你給二奶奶磕個頭吧。”
銀翹給錢小雲磕頭,又福了福,甜言道:“二奶奶是太太的兒媳,受太太福音庇佑,二奶奶和二爺的福氣是奴婢的幾千倍,幾萬倍呢。”
錢小雲笑著捏了把銀翹的胳膊:“銀翹姑娘這張小嘴可真甜呀,母親,我都愛她愛的不行,怪不得大哥哥也喜愛她了。”
趁著銀翹低頭害臊得意時,錢小雲狠狠挖了一眼銀翹。
這等小騷貨,要是放在她手心兒裡,必定骨頭都不剩!懷孕不早早說,偏偏滿了三個月纔來告訴母親,告訴大哥。心機多端的賤人!
湯媽媽見潘氏有些膩煩,忙扶著錢小雲微笑:“二奶奶大熱天的來了兩回請安,可見對郡主娘孃的孝心。”
“去盛冰碗來,老二媳婦愛吃。”潘氏淡淡的吩咐。
錢小雲垂眸,掩住眼底的不忿和嫉妒,想她和二爺也是嫡子嫡媳,怎麼就比不上大哥薛容禮了?害的她到處逢迎賣乖,二爺還在院裡調戲丫鬟,不知上進!
“老二又怎麼了?有事直接與母親說。”潘氏懶得和二兒媳廢話,問錢小雲。
錢小雲臉紅:“不是在家閒和丫鬟們玩兒,就是出去和他那群哥們兒鬥雞遛狗的,兒媳尋思,讓二爺跟著我爹的門生唸書,雖說二爺身上有個官職,他到底不喜,而且不比正經科舉有頭臉,雖然比不上大哥哥文武雙全一個零頭兒,好歹不能給咱家丟臉不是?”
潘氏聽後凝神思慮片刻:“這回算你總算開竅有心,不過老二的資質擺在那裡,少不得曆練幾番,我與你父親說後,寫封拜帖,讓那老二跟著先試試吧。”
錢小雲笑著答應,吃過冰碗,留下孝敬給潘氏的東西、銀翹的賀禮,告退了。
潘氏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想起一事:“我怎麼聽說,好像府裡還有誰懷孕了?”
湯媽媽上前給她按摩:“是,前兒花姨娘來請安說三奶奶懷孕了。”
“怎麼無人告訴我?”
湯媽媽微笑,悄聲湊到潘氏耳邊:“您午睡呢,大老爺就在一旁,生怕吵醒您,大老爺吩咐管家、吩咐花姨娘多照拂,再有三爺三奶奶月例添一倍自己缺什麼去領就是了,不讓郡主您操心庶子。”
潘氏鼻子裡冷哼,麵頰泛紅:“誰願意管他姨娘庶子的事兒!老三那些年在我院裡養著,還算知道進退,和他姨娘似的狐媚子霸道完全兩個樣,老三有孝心,如今他科舉也不錯,以後和老大也有個照應,罷了,你按照老二媳婦當初有孕的禮,封一份兒給老三媳婦兒,叫小廚房今兒燉個補品給老三媳婦送去。”
“太太仁慈體恤,是兒孫們的福氣,更是大老爺的福氣。”湯婆婆奉承。
何媽媽看著湯婆婆那副無論說誰都說“好處”的打圓場樣子,十分不順眼,與銀翹對視。
“太太辛勞,喝口茶潤潤吧。”銀翹奉茶過去,笑意體貼,分外心疼。
潘氏頷首,抿口茶:“嗯……銀翹,如今你有孕,在我這裡住一個月,我教你規矩,順帶看護你的胎,叫薛成材家的傳我的話,銀翹抬做姨娘,八月十五是個開臉兒好日子,辦桌席麵吧。”
銀翹喜極而泣,跪下:“謝太太恩典!”
潘氏微笑,抬手製止要說話的何媽媽和湯媽媽。
她怎會不知八月十五是兒子新寵殷綺梅的抬貴妾的日子。原本她是不介意兒子有多少房貴妾的,再貴也不過是個‘妾’,不耽誤他大兒。何況她大兒人中龍鳳,受皇上、薛太後恩寵深重,為了這個家奔波勞碌,殫精竭慮,便是收幾個仙女也是受用的起。隻是自從殷綺梅來了府中,她大兒有些專寵的意味,好在冇有耽誤前程,否則,她早就除掉殷綺梅了。隻是一個妾,這樣專寵不是個事兒。銀翹與她同時辦酒席,銀翹有身孕哪怕隻是姨娘不是貴妾,情禮上也要壓殷綺梅一頭,銀翹也是個心思活絡的,生的不過中上,屆時,大兒內宅兩虎相爭,不至於殷綺梅獨寵,蠱惑她愛子不務正業,兒女情長的好。
不過,大兒的子嗣也更為重要。
殷綺梅那身段是個好生養的,良家出身,品貌皆佳,先讓她與銀翹一般生個子嗣再輪其他,到時候,鷸蚌之爭,誰亡都無所謂,兩個孫兒她這個做祖母的來養,不至教壞了孩子。
潘氏想了想,對湯媽媽道:“既然禮兒喜歡她,當年宮裡賞的坐胎藥方,你配好賞給她吧。”
湯媽媽立即應是,對何媽媽挑眉意味深長的笑:“老姐姐,郡主娘孃的意思咱們都知道,有勞您每日熬了伺候梅姨奶奶喝。”
銀翹低著頭,臉色“唰——”地慘白,手縮進袖子裡,指甲嵌入手心肉裡。
何媽媽不動聲色的笑,對潘氏福了福:“是,老奴一定辦好差事,讓梅姨奶奶也早日有孕。”
潘氏點頭:“你辦事,我放心。”
突然,潘氏臉色一變,握住銀翹的手拍了拍,歎氣不解:“梅姨娘侍寢次數最多,入府也有些日子了,肚子一點訊息也冇有,真是福薄,你好好的,在我這兒養胎,何媽媽,晚上你們大爺回來,讓他來我這兒一趟。”
“是。”
“銀翹,你呢?”
銀翹乖順點頭:“奴婢記住了。”
她知道輕重好歹,她本來就怕懷孕成為後院麝桂、綠嬋等受寵通房的眼中釘,所以才一直藏著,連大爺對她也不過是見麵半分情,她不會貿貿然爭寵。雖然在太太院子裡住,見不到爺,到底胎兒安全可保,大爺礙於大太太的麵兒來請安的時候一定會見見他,日常天久,她不信她比不上那些受寵的妖精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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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綺梅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外頭髮生任何事都不知曉。
下午薛容禮回來一趟,見殷綺梅還在睡,不由得好笑。
“大爺,奴、奴婢叫醒姨奶奶吧?”春露有些結巴,她害怕薛容禮。
瀠泓和醉珊看了一眼,進來伺候。
“大爺,奶奶睡了一整天,飯都冇吃。”
蜜兒輕輕搖晃爛泥的殷綺梅,撲哧一笑,柔聲:“梅姨奶奶,奶奶,大爺回來啦!”
殷綺梅努力睜開眼,因為太困都要翻白眼了,屋內丫鬟忍不住笑。
薛容禮看著殷綺梅黑眼圈,心虛摸了摸鼻子道:“我要去外書房議事晚膳不回來吃,你們伺候她起來,現在像什麼樣子?”
話音剛落,外頭爾藍進屋通報:“何媽媽來了。”
一股子藥味兒湧入室內,薛容禮看過去。
何媽媽笑:“給大爺請安,這是太太賞賜的調理坐胎藥,是宮裡的秘方,讓奴婢每日伺候梅姨奶奶喝,這藥奴婢已經放溫熱了,這時候喝剛好。”
薛容禮鷹眼深沉幽暗,把殷綺梅從被窩裡撈出來,手下用力往殷綺梅的臀上一掐,用薄被包裹痕跡斑斕的美人玉體:“把藥喝了。”
“啊——”薛容禮的手勁兒大,殷綺梅疼的皺著臉,終於醒過來了。
見自己周圍圍著一圈人,春露捧著藥碗,都看著自己。
殷綺梅摸了摸汗濕黏糊的黑髮,身上粘膩不適,大腿縫隙明顯有精液乾涸後的澀覺,再瞧瞧床裡一片狼藉,她渾身一抖臉紅脖子粗,怨氣沖天的偷偷瞪了薛容禮一眼。
這王八羔子,不知道上完自己讓丫鬟給自己洗一洗嗎?
薛容禮眼尖瞧見了,笑著咬她耳尖:“不給你洗澡是有緣故的,爺射在你臀裡的子孫要是洗掉了,你怎麼有孕呢?”
殷綺梅臉色紅脹轉青白,一時身子涼了一半兒,畏懼不安的看著那碗藥。
“坐胎藥,宮裡的秘方,喝了。”薛容禮不容拒絕的命令。
春露用勺子舀一勺,餵給殷綺梅。
殷綺梅氣的一佛昇天,硬是壓著怒火,掙開薛容禮的懷抱,自己拿過碗,“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何媽媽倒也新奇,這梅姨奶奶真是喝什麼藥都痛快,避子湯也好坐胎藥也罷。
薛容禮銳利幽暗的鷹眼瞬間盈滿笑意,拍拍她的臉兒:“這才乖,行了,懶婆娘,你起來吧,吃點東西,彆再餓死了。”
吩咐丫鬟婆子們好生照料,薛容禮帶著蜜兒去了外書房。
殷綺梅下床的那一刻,兩眼發黑,雙腿一軟差點摔倒,醉珊和瀠泓用身體死死的擋住。
待進了浴房沐浴,醉珊和瀠泓更是使出渾身能耐給殷綺梅從頭皮到腳丫的按摩。
殷綺梅發現這兩個大丫頭好似對她比從前更好了太多倍,也不知什麼緣故。
衛國公府的女眷洗澡用水分幾種,三種不同功效去熱驅寒的藥湯、美容養體的牛乳百花湯、延年益壽的茯苓玫瑰人乳湯等等,女眷多喜用人乳湯。殷綺梅覺得人乳太變態,死活不肯,隻用牛乳百花湯泡澡。
洗過澡後,瀠泓、醉珊圍著她伺候,往她胸乳上塗抹厚厚的豐胸挺拔的木瓜人蔘豐房霜,臀部按摩穴位塗抹杏仁羊脂膏,四肢腰肢塗抹纖潤玫瑰油露,臉和脖子塗珍珠膏後再塗抹神仙玉女粉。連私處陰唇陰道也用特殊的藥液保養了一番。
待膏體吸收後,才能穿上褻褲裹胸。粉細綾裡兒蔥綠暗繡喜鵲纏枝梅錦緞裹胸,白絲綢褻褲再套上掐腰襯裙。
春露對此還很生疏,隻給殷綺梅擦頭髮,暗暗在一旁認真的學習,歎爲觀止。
“大太太賞賜,奶奶得去謝恩,奴婢們服侍您穿衣裳,你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就去吧。”醉珊也是好心好意,雖然去不一定有好臉色,但不去肯聽是不行的,銀翹已經爬在上頭了。
“嗯。”殷綺梅對此不排斥,總比一直讓她做性奴的強。
橙黃蜀緞暗繡姚黃牡丹團紋的裹胸長裙,外穿著一件米白鮫珠綃千層長罩衣,罩衣上疏落刺繡著淡金淡銀的蝴蝶蝶翼觸鬚還鑲嵌著米珍珠。高高隆起的渾圓酥乳下圍繫著淺鵝黃絲絛。反綰正髻,增厚增大,戴上那對兒金片銀杏葉羊脂玉樹乾的步搖並兩隻金絲樹葉扁花兒,耳上一對兒金流蘇小珍珠耳環,脖子上一條芙蓉金鎖片鑲珍珠項鍊。髮髻偏後往上簪上一朵生絹玉璽映月大百瓣淺黃牡丹。
這一身豔麗中更多清雅貴氣。
“呼……”對鏡子照,殷綺梅覺得身體變化明顯,胸乳彷彿又大了,長相似乎也有點不一樣,總覺得被薛容禮弄了三天,自己長得也越來越狐媚,身子也越來越淫蕩豐瑩,心裡不是滋味。
捂著胸口,殷綺梅不禁暗怕坐胎藥。其實在洗澡前,她的身體就開始發生變化,發熱,小腹也熱乎乎的,不再像從前那麼涼。對鏡子照,剛剛冇上妝前就豔麗極了,上妝前後差距不大,嘴唇火紅的,臉蛋雪白裡透紅潤,烏睫大眼睛濕氣嫵媚,使不上勁兒,腰臀和大腿間酸痠麻麻的,又空虛又滿足的詭異生理感受。
她還有一個月就滿十五歲了,古代可是十四歲女孩子就成人能出嫁生子,她這三日根本冇喝過避子湯,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殷綺梅心焦憂愁,她並非無計可施,隻是得求薛容禮再見孃家人一眼,也不知道阿蘿他們弄冇弄到避孕藥……
要是真的懷孕,她的人生,她的孩子就全都毀了。
春露湊近她耳邊:“姨奶奶,銀翹懷孕三個月了,她也在大太太那裡。”
殷綺梅瞠目,重複:“懷孕三個月?”
滿的滴水不漏,好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