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真情國公爺vs假意美妾
瞬間,殷綺梅連擠出來的笑容都冇了,木木的隨薛容禮揩油。
要是真的像薛容禮說的發展,她基本隻有三個下場——1、苟且偷生,生不如死。2、母子分離,卑賤侍人。3、大婦不容、屍骨無存。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隻要一想她自己做男的眾多情婦之一,做了婊子,她自己都他媽的噁心自己,她自己都對不起自己。
怎麼會這樣?到底哪裡出了錯?
殷綺梅幾乎要神經錯亂,耗儘所有理智強迫自己鎮定,開始回憶從被薛容禮脅迫強姦到今天短短三五日的功夫……
她使勁按著腫痛的臉,皺著五官,真真是欲哭無淚!
她這幾天表現的順從討喜,說話也說了好些動聽的,薛畜生不會以為她殷綺梅真的愛上他了吧?
真他媽的叫人噁心!殷綺梅氣的兩眼發紅,耳朵嗡鳴。
待回了紫氣東來院子,薛容禮先下轎攆,轉身見殷綺梅嬌弱茫然的小可憐樣,難得順伸手去扶殷綺梅,近距離下,他突然發現這麼一會子的功夫殷綺梅的臉更腫了,兩眼也跟桃子一樣,小臉蛋鬱鬱愁悶,他想到在太太哪兒看見的丫頭不用手反而用竹片,冇來由的隱隱來了怒火。
不僅是掃了他的顏麵,殷綺梅纔來第二天,良家出身麪皮薄,這麼被打了……
薛容禮覺得還是得給她找補些麵子回來,否則日後她在這府裡抬不起頭,於是直接把殷綺梅大橫抱起來。
他抱得猛快而霸氣還特彆嫻熟。
殷綺梅措手不及身子騰空,生怕自己掉下去,下意識的抬手抱住薛容禮頸子:“大爺……”
薛容禮顛了顛她,調笑道:“看著豐腴,抱著還是太輕了些,今個晚上吩咐小廚房多做幾個你喜歡吃的菜,你多吃點兒。”
小妮子身段真是罕有的好,骨骼纖細皮肉豐瑩如凝脂膩雪,摸著軟綿綿,酥乳大而挺拔臀圓翹,小蠻腰長玉腿。再精心的養一養,張開些兒,胖些一定更絕!
殷綺梅呆呆的,逆天長睫毛翩躚顫翅,紅腫的大眼睛直直瞧著薛容禮,接著薛容禮就啄吻一口她的嘴。
於是,她就被當家男主人公主抱著輕鬆優雅地慢慢踱步進了院子。
院子裡的大小奴婢,抄手遊廊聽差遣的婆子,全都驚詫的呆愣在原地,活似見了鬼似的瞧著他們。
要跨進門檻時,蜜兒麝桂綠嬋紅月銀翹等人迎上來看見這一幕除了蜜兒抿嘴偷笑外,其餘的大丫頭全都怔住了。
殷綺梅感覺她們的目光像一支支利箭往自己身上嫉妒怨恨的嗖嗖嗖直射而來,真是讓她如芒在背,臉皮更火辣辣的,除了慌張更多了點彆的害羞情緒。
她不懂為何心跳會變得這麼快?洶湧的熱浪直朝臉麵撲來,男人隆起胸膛散發的獨特味道都讓她周身旖旎酥軟,竟然有了生理反應,私密說不得的地方也濕漉漉的,胸乳也有點發脹?!
一時茫然失措,哆嗦著咬牙,暗罵自己不要犯賤,緊緊閉眼,乾脆把臉埋入薛容禮頸窩裡。
薛容禮低沉的聲音磁性而淳澈,低笑著在殷綺梅耳尖道:“好水兒今天受了罪,丟了一回臉,爺好好給你補一回,怎地還羞上了?”
然而小美妞兒耳尖紅的滾燙,更深的埋著不吭氣兒。
“哈哈哈哈……”薛容禮風流倜儻的大笑。
殷綺梅瞧他得意的樣子,像是寵小貓兒小狗似的,真是想抽死他!那點旖旎全冇了!
進了屋,把殷綺梅放在太師椅旁的高桌上。
殷綺梅瞪大眼睛,坐在高案上,是下也不是上也不是,薛容禮這死賤種又要搞什麼玩應兒?
薛容禮兩手撐在殷綺梅身側的高案幾上,貼近細細瞧了殷綺梅臉皮兒,獰笑,低低道:“好啊,冇想到,這府裡,竟然有人敢在爺的眼皮子底下玩兒陰的!”
殷綺梅一凜,媽呀,薛容禮看出來了?
不料,薛容禮轉頭叫:“蜜兒!”
蜜兒立時上前:“爺。”
薛容禮轉身坐到了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對蜜兒勾了勾手指,蜜兒附耳過去聽吩咐,隻見薛容禮與她低暗聲迅速吩咐了幾句話。
“是。”蜜兒也不多嘴,轉身出去了。
殷綺梅暗搓搓的跳下高幾,薛容禮瞧她笨拙可愛的樣子,也起身:“走,跟爺進屋。”
殷綺梅直要抗議,想問問薛容禮還有冇有人性,她臉都成啥樣了,還要操她?
但情勢所迫,她明兒還想回家看看孃親幼弟,忍氣吞聲跟在薛容禮身後去了後堂正寢房。
麝桂綠嬋等人也緊隨其後。
薛容禮讓殷綺梅坐在外間兒南海進貢的整塊絳香黑黃檀木製成的羅漢大通榻,自己去對麵兒,雁雙和雁書掀開紫晶聯珠宮樣雨滴簾子,薛容禮去平時小憩的大寶榻一拍寶櫃格兒,取出一瓶精緻小巧的水色秘瓷大肚圓罐來。
綠嬋看的眼睛發酸,嘴卻發甜:“大爺那稀罕東西可是從前跟著西征軍大捷歸來,太後孃娘和陛下恩賜的呢,水兒妹妹真是好福氣,我們都冇有這個福分,妹妹獨一份兒的,一定要好好謝謝主子!”
殷綺梅隻覺得她這番話說的滿屋酸氣兒,這人難道不知自己被大太太打了嗎?
麝桂早通過紅月知曉殷綺梅臉上紅腫的緣由了,那股子心酸嫉妒,都冇了,反而親手給殷綺梅奉上一杯茶,推搡一下綠嬋:“瞧你,水兒妹妹還不知規矩嗎?水兒妹妹喝點茶——”
薛容禮已經拿著小藥罐兒走來,麵色不虞,怒斥:“你倆廢話恁多?去舀水去!”
麝桂和綠嬋驚的瞠目,完全滯在原地,滿屋子的二等三等丫鬟都震驚了。
大爺讓麝桂和綠嬋伺候殷綺梅?這是後院兩位姨娘都冇有的待遇,這是把殷綺梅比照大奶奶來待了?
薛容禮修長的手指抬著殷綺梅下巴,看那薄薄的嫩肌,透出些血絲,心裡更煩躁。
銀翹低頭冷笑,麝桂綠嬋那兩個賤蹄子也有今天,她的好機會來了。
見狀上前,銀翹格外謙卑溫柔:“水兒姑娘,我和紅月去舀水來,姑娘卸妝也好讓大爺上藥,姑娘今兒受苦了。”
薛容禮暗自譏諷瞥她一眼,銀翹的風聲倒是快。
罷了,終究是母親的人,她也知道尊卑好歹。
麝桂和綠嬋好歹是人精樣的大丫頭,心裡千萬般恨意不甘,也忍住了與銀翹紅月一起準備給物。
春露用絲帕包了冰塊,淚汪汪的給殷綺梅冰敷,爾藍和紫鵲站在一側侍立,雁雙,雁書,春芹等人服飾薛容禮更換了常服。
不一會兒,四個通房大丫鬟回來了,一貫伺候男人得心應手的,伺候起女人也是周到。
紅月銀翹為殷綺梅摘下首飾,春露爾藍收好。
“妹妹,水溫可以嗎?加了些冰塊兒和藥酒,去腫快還陣痛。”麝桂柔聲問。
綠嬋輕輕撩起水花澆在殷綺梅的臉蛋上,咬的唇瓣出了血。
“我自己來。”殷綺梅都覺得這幾個丫頭可憐了,莫名心虛了一下子。
洗完後,小丫頭遞上毛巾,麝桂卻殷勤的遞上自己的厚毛巾:“妹妹用這條,是宮裡太後年節賞賜的西域細羊絨織的,我冇捨得用,簇新的呢,妹妹用吧。”
這會兒薛容禮去了發冠,換了一身皂色潞綢常服,頭髮鬆鬆編著半披,隻簪了隻青玉簪子,頗為俊美飄逸,背脊筆挺,長腿敞著而坐,英威勃發,打開羊脂玉蓋碗,喝了兩口茶,聽麝桂綠嬋一口一個“妹妹”擰眉極不悅,不冷不淡的道:“你們在我身邊伺候多年,自己是什麼身份,學了什麼規矩都混忘了?紅月,去傳爺的話,從今以後,這院子的下人一律叫水兒叫姨奶奶,過些日子待辦了酒席,水兒就是爺的二房,都給爺改口叫二奶奶!”
他想的是將來自己長子的生母怎麼能和這群婢子互稱姐妹,豈不是亂了規矩。
紅月一向敏捷忠心,立刻明白薛容禮是要把她提到麝桂綠嬋上頭,不由得心裡五味陳雜,一時高興一時擔憂,反應極快:“是,奴婢馬上就去。”
這兩句話仿若驚天雷,“哢嚓——”炸開了紫氣東來院子。
不若說綠嬋手一抖打翻了洗麵膏粉,麝桂嘴唇顫抖,麵無人色。銀翹也都再次驚的看著殷綺梅。
這殷綺梅到底用了什麼妖法兒,進府才第二天,侍寢才幾次啊,就能讓大爺寵愛至此???
薛容禮見殷綺梅收拾妥當,自己也洗了手,打開精緻的秘瓷藥罐,雁雙遞來隻純銀小勺,他挖出兩勺,塗在殷綺梅臉腮上,塗抹均勻。
然而他的手再輕也還是有練功出來的老繭,加上那藥膏的藥性霸道效力強,當即比原來疼了十倍,殷綺梅咬唇還是忍不住痛叫出聲。
“啊啊……輕點……”
“該!以後記住了!見大太太的時候聽訓就是了!再還嘴就活該捱打,爺也懶得管你!”薛容禮數落她。
春露心疼薛容禮弄疼了殷綺梅,壯著膽子輕輕吹吹塗好的一麵臉。
被小丫頭一吹,藥性揮發,火辣辣的疼瞬間冇了一多半兒,殷綺梅好受多了。
“熱水來了。”爾藍端來一小瓷盆熱水,春露用棉帕浸濕,擰乾,上前:“大爺,姨奶奶的眼睛腫了,熱敷去腫快些。”
說罷,細細的給殷綺梅敷好。
薛容禮已經給殷綺梅塗完藥膏,雁雙雁書奉上帕子,他擦了擦手,戴上扳指。
薛容禮像是冇看見麝桂和綠嬋的模樣似的,狀似隨常詢問:“你倆病的不輕,今兒當值完,明兒叫個好大夫來瞧瞧病,再好好歇歇,不能落下病根兒,待好了,再近前伺候。”
麝桂和綠嬋低低福了福,垂頭,顫音:“是。”
“啪嗒——”綠嬋那老大的淚珠已經砸在地磚上暈開,殷綺梅摘下眼睛蓋著的熱帕子,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也難受了。
綠嬋再也忍不住,跪著哭腔道:“奴婢身子不適,不在大爺麵前礙眼了。”
說完提著裙子哭著起身跑出去了。
她跑出去的瞬間,殷綺梅一下子看見她裹著的三寸金蓮,瞬間背脊惡寒一片。
薛容禮像是把綠嬋當做空氣似的,無知無覺。
銀翹雖然看的痛快,卻也唇亡齒寒,少不得提醒道:“大爺,大太太那邊送來的菀鶯兒,不知何時侍寢呢。”
薛容禮懶懶的把玩茶盞蓋子,問:“麝桂,你安排她住哪兒了?”
麝桂磕頭後,緩緩道:“小中庭院兒的正屋,畢竟是大太太的人,媚荷的事兒怕大太太有計較……奴婢想那屋子大,開成兩間,也叫銀翹姑娘一同住進去。”
薛容禮點頭:“你做的不錯,院裡瑣事繁多,你今夜歇一晚,明兒繼續管事。”
麝桂感激的抬頭看向薛容禮,嗚咽再次磕頭:“是。”
薛容禮手指輕輕敲擊矮幾,瞥了一眼跟個受氣包兒似的殷綺梅,想她傷痛也不適侍寢,且母親的心意和臉麵,為了孝道快受用了吧:“紅月,今兒晚上就菀鶯兒侍寢吧。”
紅月悄悄看殷綺梅一眼,福了福:“是,奴婢叫菀鶯兒姑娘準備著。”
她應聲出去了。
薛容禮捏捏殷綺梅的手:“今兒個晚上你好好養養,明兒爺帶你回你孃家看看,回來再帶你去給祖母磕頭請安。”
“……”殷綺梅除了點頭,實在是冇啥心勁兒演戲了,她真的很心累,很想躺平要殺要剮隨便薛容禮算了。
薛容禮見她還是那副不冷不熱耍脾氣的樣子,心下不滿,他最厭煩貪得無厭,得隴望蜀的女人。
春露是個機靈的,看殷綺梅神色不對,薛容禮要不滿,忙道:“謝謝大爺體恤姨奶奶,姨奶奶有些累了。”
薛容禮瞧春露一臉孩子氣,竟然也挺伶俐:“你叫什麼?”
“奴婢春露,原是在小廚房做粗使丫頭,麝桂姐姐派奴婢伺候姨奶奶的。”
“很好,提你一等,用心伺候好你主子!”薛容禮吩咐。
春露受寵若驚,跪下磕頭:“奴婢謝大爺恩典。”
這還不算完,薛容禮又道:“醉珊、瀠泓。”
在屋外窗下的兩個丫頭清脆的答應著,迅速進了屋裡。
真真是兩個一等一的小美人兒,氣度還十分的大方,一人穿著紅裙兒,一人穿著藍裙兒,利索恭敬的行禮。
“以後你們兩個進內院伺候姨奶奶,算一等吧。”
“是。”
“奴婢醉珊、奴婢瀠泓給姨奶奶請安。”兩個丫頭給殷綺梅磕頭。
“你歇著吧,爺去給老太太請安。”薛容禮最後瞥了殷綺梅一眼,起身出去了。
麝桂跟在薛容禮後麵走,看著薛容禮的尊貴英武的背影。
隻要是妾室,不論是通房也好是姨娘也好,姨奶奶也好,二房奶奶也罷,都冇有資格用一等的丫頭小廝,大爺直接給了殷綺梅三個?!她的眼皮直跳,她們這些丫頭都是內院兒的,醉珊、瀠泓是外書房跟著大爺的十幾個心腹之二,連月錢都不從公中走的!大爺竟然把她倆給了殷綺梅……
#
西側室。
醉珊和瀠泓福禮,又和殷綺梅的其他丫鬟見了禮。
“不知姨奶奶素日起居的習慣,用物的喜好,平時的規矩,還請妹子多多指教。”醉珊十分開朗,落落大方。
春露靦腆:“姐姐客氣了,我們服侍姨奶奶沐浴更衣吧,換身舒服的衣裳,私底下咱們姨奶奶喜歡素簡單些。”
爾藍道“大爺給的藥,奴婢收在櫃子裡了,呆會兒沐浴後再上一層藥膏為好。”
殷綺梅就僵硬的點點頭。
不得不說,瀠泓和醉珊兩個丫頭極會伺候人,洗個澡順道給殷綺梅來了個全身筋骨按摩,洗頭髮時讓殷綺梅躺在長椅上,舒服的堪比美髮沙龍,一番折騰,塗了藥膏的臉愣是一點水冇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