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黛玉那嬌俏的笑容,龍睿陽問道:“玉兒想要孩子啦,怎麼最近你的話裡,除了婥雅,就是水家那小子,你還偷偷去瞧了賈家你鳳姐姐的孩子是不?”
黛玉點點頭道:“睿陽,咱們成親都這麼久了,可是一直都沒有,馬貴妃說她入宮的第二個月就懷上婔雅了呢,會不會是我有什麼病,梁大夫和王太醫都說過我體質虛寒。”
龍睿陽安慰著她,說道:“你想想,你在賈家住的這些年,哪得著好了,又吃了假藥,就保養還要一段日子呢,本來我就想著等你過兩年再生的好,先調理好你的身子,你別有負擔,你才十六歲呢。”
黛玉道:“可是王爺已經三十一歲了,你不想快點有孩子嗎?”
龍睿陽輕吻了下她的麵孔,笑道:“說實話,比起孩子來,我更喜歡你,你即做我的妻子,又做我的女兒可好不好,該有的自然會有,咱們一切順其自然,你瞧這雙小手,已經暖和許多,再不是冰冰涼的,這證明你的體質已經調養的好多了。”
黛玉有些害羞,低下頭說道:“你說的是,我的身子確實好多了,昨兒惠心她們去庫房選了好些衣料緞子來,要給我做新衣服。櫃子裡還有好多我都沒穿遍就穿不上了,睿陽,我胖了。”
龍睿陽低下頭仔細看著黛玉,把黛玉看的直不好意思,捂住他的眼睛說道:“不許你看。”
“好吧,好吧,我不看,我說怎麼有些地方彷彿大了些呢,嘻嘻,更有感覺了。”
黛玉站起身來,就要找東西打他,龍睿陽邊跑邊喊:“謀殺親夫了。”
雖然馬太後示弱,但龍睿陽還是防著她,李合藏在身上的信除了寫著要幫助太後奪權,還要讓太後割讓一部分的土地做為報酬,看來除了馬太後本身的想法,東越國也有著侵略的心思。
黛玉身上的那塊血玉就是當年征戰東越時繳獲的,傲龍地大物博,土產豐富,東越一直想要染指,卻被龍睿陽帶領軍隊殺了個片甲不留。那年他才二十歲,血氣方剛的一個青年王爺,一轉眼十年過去了,看來東越在這十年當中養精蓄銳,要捲土重來了。
青海帶了一封信進了王爺的書房,龍睿陽拆開一看,是衛若蘭寄來的,在北疆的市集上,出現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不遠處還駐紮著東越小股的軍隊。
“告訴衛將軍,隻要東越沒有挑起戰事,沒有侵略到我國邊境,就不能出兵,那裡好容易經過這些年的休養生息,百姓已經安居樂業,能不打還是不打。”
青海去回信了,龍睿陽心想,小玉兒心思敏銳,連這都想到了,東越的事告訴皇上吧,皇上一天天的大了,雖然羽翼尚未豐滿,但對皇權的維護卻令他驚訝,眼下有太後在前麵支撐,皇上自然要依靠他來保衛皇權,若有一天國家太平,難保瑋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權力放到別人的手裡,總不如放在自已的手裡穩當,雖說他不貪圖權力,可什麼都沒有的王爺,還怎麼保衛玉兒的安全。
剛剛過完年,人們還沉浸在過年的氣氛當中,北疆的戰事已經開始了,馬太後生怕龍睿陽和龍瑋叔侄以為是她居中聯絡,忙派人請了忠順王爺進宮,獻茶之後,太後說道:“王弟可要給哀家澄清,別讓皇上誤會,如今東越國的挑釁可和哀家母子一丁點關係也沒有。”
龍睿陽道:“臣弟知道,東越早就有染指之心,這次的大舉進範怕是想要報當年之仇。”
馬太後忙道:“王弟明白就好,哀家如今也想通了,還是安穩的做這太後更好些,珅兒也比以前上進了,皇上還委了他去西邊督戰呢,王弟可要多派兩個人跟著他,免得他又偷懶。”
龍睿陽自然是滿口答應,心中卻對太後的態度充滿了懷疑,太後轉變的未免太快了些,隻聽馬太後又道:“也不知道如今北疆是個什麼情況,王弟要親自帶兵去嗎?”
龍睿陽道:“若是東越國主親自征戰,臣弟怕是要親征的。”
太後聽了這話眼睛放光,說道:“王弟和王妃成親也不過半年,就要遠離,不怕,到時哀家幫你照顧王妃,就怕王弟尚在新婚,捨不得把王妃一個人扔在王府裡呢。”
龍睿陽笑笑說道:“自然以國事為重,王妃也是深明大義之人。”雖然話是這麼說著,龍睿陽反倒因著太後的話考慮的多了些,戰事剛剛打響,太後怎麼就盼著他親征呢,連後顧之憂都為他解決了。
太後可莫要動別的心思,若是那樣,就白瞎他對他們母子的一片心意了。
東越國來勢洶洶,勢頭很猛,為保家衛國,迫使龍睿陽不得不親臨戰場,走的那天晚上,想和黛玉親熱一下,黛玉如今滿滿的都是擔心,哪裡有心思和他調情。
“玉兒。”龍睿陽皺著眉頭“你能不能專心一點。”
黛玉拉下他躺在身邊,頭枕著他的胳膊,整個人像隻小貓似的蜷縮在他懷裡,說道:“我可沒心思隨著你翩翩起舞,也沒有你心那麼大,你是去上戰場,又不是去玩。”
“傻玉兒,我又不是第一次上戰場,十六歲開始帶兵出征,到底打了多少仗我自已都記不得了,沒事的。”下巴貼著她光潔的額頭,明白她在為她擔心。
“那你也要小心些,我天天會在佛前為你上香祈禱的。”
龍睿陽道:“軒轅樓我就交給你了,衛陳兩位我也調了回來,我去了,有他們在還放心些,太後的舉動太怪,如果真有什麼事,你可以帶兵進駐皇宮保護瑋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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