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睿陽也生了氣,小妮子發什麼脾氣,明明就是她的不對,看她還在絞,龍睿陽搶過剪子扔到一邊,轉身走了出去。黛玉氣的揀起扔在一邊的剪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龍睿陽氣沖沖的來到王府密室,看陳也俊還在審李合,而李合還是閉口不答,龍睿陽氣都不打一處來,說道:“不說是吧,拿皮鞭來,給本王狠狠的抽他。”
陳也俊一看王爺的架勢,就是從哪裡惹了氣來的,忙攔阻勸道:“王爺且莫生氣,梁大夫已經給他用了葯的,過不了幾天他就會招的,單憑一封信,一張地圖,王爺也沒法定那人的罪不是?”
龍睿陽氣喘籲籲的坐到了椅子上,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可太後偏偏就要走這極端,聯絡東越國發動戰爭,意在將龍珅推上皇位,龍睿陽以手撫額背靠在椅子上,怎麼辦,難道真要按著龍瑋的思路走,成全太後發動戰爭,然後再以謀逆大罪廢了太後的名位?
龍睿陽對這件事一直是猶豫不絕的,心裡並不贊成龍瑋的想法,把下藥要害皇上這一件事亮出來,就夠太後受的,何必要驚擾的百姓不得安寧。等太後的事情完結,就帶著玉兒去江南住著,再不管朝廷的這些個爛事了。
怪不得她喜歡寧靜的生活,天天這麼鬧也真夠煩的。
想起黛玉,龍睿陽仍然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賈寶玉,早晚要找機會不著痕跡的收拾了他。
馬太後在福壽宮裡踱著步,這都多少天了,鮑太醫一點訊息都沒有,馬榮這個廢物,查了這麼些日子都沒把關押的地點查出來,忠順王倒底要查些什麼,都查出來了什麼,馬太後心中一點數都沒有,若說沒事,鮑太醫一直沒有被放出來,若說有事,皇上和忠順王又一點反應都沒有。
又沒有十足的理由去跟忠順王要人,馬太後急的差點犯了病,走著走著,突然身子晃了兩下,一旁的宮女急忙扶住,將馬太後扶到炕上躺下。
馬太後道:“快去回稟皇上,哀家身子不好,要鮑太醫來給哀家看病。”
龍瑋聽說太後病了,帶著五六個太醫一同來了福壽宮裡,馬太後鬧著不讓太醫診脈,口口聲聲說不相信他們的醫術,隻讓鮑太醫診治,又哭喊著說皇上不孝,連個她平日最信任的太醫都不能給她診脈。
龍瑋被太後鬧的受不了,派人請了忠順王來,龍睿陽一到,龍瑋就退了出去,龍睿陽讓太醫們退下,說道:“太後這是做什麼呢,臣弟有心想要保全你們母子,珅兒如今都比你明白的多,安安份份的呆在王府裡,有事就上朝,沒事就在王府裡保養身子,這樣不好嗎,非要走這極端?”
馬太後道:“王弟今日怎麼和哀家這樣說話,還有沒有把哀家這太後放在眼裡。”
龍睿陽道:“鮑太醫把什麼都招了,太後還要鬧下去嗎?非讓鮑太醫前來對質,把篡改人蔘養榮丸藥方的主謀給公佈於眾嗎?”
馬太後迴避了龍睿陽的眼神,說道:“就真有這事也是鮑太醫做的,公佈不公佈的又和哀家有什麼關係。”
龍睿陽道:“鮑太醫若知道太後是這樣一個態度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太後想過嗎?臣弟勸你還是懸崖勒馬吧,若非要一意孤行臣弟隻能奉陪。”
馬太後道:“哀家不明白,珅兒也是你的侄子,為什麼你要厚此薄彼的。”
龍睿陽聽馬太後終於說了一句實話,才說道:“為了珅兒的命,正因為他是我的侄子,我纔要更好的保護他,太後是他的親生母親,是不是更該為他做些對他有利的事情。你這樣做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太子登基名正言順,又是皇兄定下的事情,太後隻在福壽宮頤養天年就好,臣弟勸你還是收收手吧。”
馬太後見龍睿陽說的直白,也沒有能夠反駁的話,過了半晌才說道:“哀家也沒有做過什麼。”
“太後非要臣弟把事做絕了嗎,不說你讓鮑太醫改了方子製藥,單就講臣弟前幾日捉到的一個東越國的細作,從他身上搜出的一封信和一副地圖,就可以緻太後和珅兒與死地。”
馬太後開始驚慌起來,和東越國的事他怎麼也知道了,難道真的是老天都不幫忙嗎?
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黛玉,龍睿陽留在宮裡住了一夜,心情不好也睡不踏實,沒有小妮子在懷裡的夜是那樣的難熬,看著臂彎裡空空如也,龍睿陽拿過身邊一個枕頭抱在懷裡,臉貼在上麵,把它想象成溫婉可人的黛玉。
沒有溫度,又不會撒嬌,也不會僅僅摟在懷裡就有心癢癢的感覺,放開枕頭坐起身來,睡不著!披著衣服下得床來,隔窗望去,星光點點,已經過了子時,玉兒早睡熟了吧。推開房門,走到院子當中,到處都靜悄悄的,這會兒已經宮禁了,算了,還是明兒一早再回去吧。
好不容易睡著,一覺醒來已經快卯時了,龍睿陽穿好衣服向外走去,路過禦書房,見龍瑋早就起來,正在院子裡練功夫。
龍瑋笑著打招呼說道:“自從叔王成親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叔王夜不歸宿啊,難道是因著什麼事得罪了王嬸,王嬸不讓叔王進王府了。”
龍睿陽皺著眉頭,他怎麼這樣會猜,一看就知道他們二人吵了架的,龍睿陽笑道:“凈胡扯,你王嬸那麼好個女人,怎麼會不讓我進王府呢。”
“那叔王為什麼鐵青著臉?”龍瑋道:“不會是叔王要納妾,王嬸不允嗎?要不要貴妃去勸說一下,朕看她兩個倒是很合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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