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點點頭道:“說來也巧,我來王府之前也是這樣子的,常常咳嗽,晚間最多睡一兩個時辰,睡著了也易醒,折騰的丫頭們都睡不好覺,而且也極易出汗的。”
“哦,玉兒和皇上倒是一個毛病。”
雪雁正在不遠處沏茶,聽了黛玉的話過來回道:“王爺,王妃春秋兩季咳的最厲害,倒是從進了王府之後慢慢的好了起來,想來是梁大夫的功勞,比鮑太醫還強些。”
龍睿陽略有所思,雪雁的這幾句話看似平常,卻又透著不平常,是什麼地方不對呢,拍拍黛玉的手說道:“玉兒先歇著吧,我進宮瞧瞧,看看能不能把皇上接出宮來。”
龍睿陽進宮的時候正趕上剛診完脈,四五個太醫都在外間商議著病情,見忠順王爺到來,都忙請安。
“皇上的病究竟怎麼回事,你們也都是國之聖手,萬裡挑一的好大夫,怎麼就治不好皇上的病。”
王太醫回道:“回王爺,臣等隻是奉旨來請平安脈,皇上如今還是由鮑醫正主診開方子的。”
龍睿陽道:“鮑太醫一個人就能支撐起太醫院嗎?那要你們做什麼呢,他人呢?”
“回王爺,鮑醫正剛剛過太後那邊回話去了。”
龍睿陽進了臥室,似乎因為剛剛咳過一陣,龍瑋的臉漲的通紅,二人雖是叔侄,感情上卻如兄弟一般,看著龍瑋難過的樣子,龍睿陽既心疼又發愁。
“鮑太醫不行,就換個別的太醫開方子,興許能管用呢。”
龍瑋又咳了兩聲,說道:“他是太醫院醫正,他都不行,別人還能有什麼法子,一天四五遍請脈,煩都煩透了。”
龍睿陽道:“皇上也是春秋兩季咳的最厲害吧,這會都入冬了,怎麼還是這樣。”
李公公道:“回王爺的話,皇上今年自打過了年就沒消停過,今天好一些,明天又厲害一些,王爺在民間尋個好大夫來看看如何,老奴看著皇上這樣實在心疼。”
龍瑋道:“不過就是咳嗽些,又要不了命,鮑太醫是奉了太後的旨意,若是從民間請大夫,不是駁了太後的麵子嗎?”李公公低下了頭。
龍睿陽道:“我也正是這個意思,玉兒原也和皇上一樣,也是這個毛病,如今好多了,剛才臨來的時候,我已經打發人去接梁知有了,明天來接你過我府,太後又不知道也就不會說什麼了。”
李公公偷偷的抹著眼淚,聽到龍睿陽說話,忙道:“王爺有這個想法,那敢情好。”
忠順王爺請皇上過王府一聚,就算太後不願意皇上出宮,也不能明著阻攔,反而多囑咐了幾句要當心身體,早些回來。
宮中的生活一向都是按規矩來的,就算貴為皇帝也不能違反,外麵的人嚮往著宮裡的奢華富貴,卻不知道這些宮裡的貴人們反而希望能過著皇宮外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龍瑋在登基做皇帝之前經常住在龍睿陽這裡,所以龍睿陽和龍瑋的感情比和龍珅的更好一些。龍睿陽親自進宮接了龍瑋出來,轎子一直擡到了龍睿陽的外書房。
梁知有早已等在那裡,見龍睿陽帶著一個雖然一身普通服色,卻盡顯貴氣的青年男子進來,便知道是當今皇上了,連忙跪到一邊按著皇宮的規矩磕頭請安。
龍瑋稍事休息,便要梁知有診脈,給皇上看病,梁知有自然是慎之又慎的,診了左腕,又診了右腕,方對龍睿陽說道:“王爺的話不錯,皇上的脈向確實與王妃有幾分相同。”
李公公帶來了皇上的脈案,梁知有一篇篇的看了,說道:“看這脈案清清楚楚,這幾味葯下的也正合適,可是皇上吃了為什麼就不見效呢?”
龍睿陽道:“玉兒說她住在賈府之時也是這個毛病,自從來到王府才慢慢的好起來。”
龍瑋忙道:“叔王,朕也住這裡吧。”
龍睿陽不理他,隻看著梁知有,梁知有道:“當日給王妃診脈的時候,覺得脈向很怪,象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堵著心脈似的,草民為王妃寫的方子也都是極普通的,連藥材也並無特別之處,皇上的病情與王妃相似,也不盡相同,雖說咳的厲害,卻比王妃當初的癥狀尚輕了一些。”
龍睿陽道:“這就怪了,至齊去叫了王妃的丫頭雪雁來。”
龍瑋看著李至齊走出去,方道:“叔王是要金屋藏嬌啊,名份以定,朕看一眼也不成?”
龍睿陽搖搖頭:“不成。”
“叔王好小氣。”
梁知有道:“王妃的病因草民已琢磨了幾個月了,似乎因補的太過造成了慢性中毒,而且服用了足有三四年之久,但看雪雁帶來的方子又沒問題,所以不知道是什麼引起的。”
“你說什麼?”龍睿陽抓起梁知有胸前的衣裳問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才說?”
梁知有忙道:“草民並不能確定啊,而且王妃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草民也在研究,沒個結果怎麼能和王爺說呢?”
龍睿陽道:“那你現在研究出來了嗎?王妃的身子究竟是怎麼回事,有危險嗎?”
龍瑋笑道:“朕可知道叔王的弱點了,以後叔王再想把朝政全扔給朕,朕手裡可有了治住叔王的辦法了。”
梁知有道:“就是因為沒結果,草民才一直不敢說。”
龍睿陽剛要發火,李至齊帶著雪雁來了,雪雁常陪黛玉進宮,已能分辨出皇上的模樣,進屋就朝著皇上跪地磕頭。
龍睿陽道:“雪雁起來回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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