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睿陽道:“珊兒不是病了嗎?還是心裡有鬼不敢見叔王的麵?”
龍珊自從在黛玉那裡回來,也覺得玩笑似乎開大了些,一直無法心安理得,看叔王那麼在乎林姑娘,她走了之後,他們不會吵架吧。
龍珊道:“珊兒心中坦坦蕩蕩,哪裡有鬼,叔王怎麼一大早上就想起進宮看我,在王府裡和王嬸在一起玩該有多好?”
龍睿陽對這個侄女也是沒什麼法子,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罵,說道:“這會兒怎麼知道親熱的叫起王嬸來了,當時造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王嬸的立場。”
龍珊道:“叔王不會真的相信了吧,也太不男人了,王嬸的心都在叔王身上呢,二哥在王嬸心中沒地位的。”
龍睿陽被龍珊氣的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還有臉說,若不是因為你那幾句話,叔王何至如此,小丫頭,若不是看在你母後的麵上,看叔王怎麼罰你。”
龍珊套著近乎,說道:“叔王不會真的生氣吧,珊兒當時就是一句玩笑話,叔王英明睿智,別具慧眼,精明強幹,足智多謀……”
龍睿陽道:“好了,別拍馬屁了,我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讓你個小丫頭給騙了去。”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嗎,叔王還是很偉大的,這樣一點小毛病並不能影響叔王在珊兒心中偉大的形象的。”
龍睿陽道:“馬屁精,若是你王嬸還在生我的氣,瞧我怎麼罰你。”
龍珊沖著龍睿陽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拍著胸口舒了口氣,總算躲過一劫,好險好險,叔王真的在意林姑娘,看來這二人必是吵了架的,不知道林姑娘給叔王吃憋的時候,叔王是什麼樣的。怎麼能哄她高興呢,龍睿陽坐在殿前的台階上冥思苦想,金銀珠寶她都不喜歡,古董瓷器王府裡多的是,她自已也有好多件,四季衣服有周嬤嬤用心打點著,她缺什麼呢?龍睿陽一時還真想不出來黛玉會需要什麼。
早知道這會兒還要想法子去哄她,當初不得罪她就好了。三天沒回了王府了,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生氣,又哭了幾次,也不知惠心她們有沒有照顧好她。
要不還帶她出王府逛逛吧,記得那天她玩的極高興的,走了那麼久的路都不知道累,晚上回了王府反而多吃了幾口。
可是若再有諸如龍珅之類的偷窺怎麼辦,看來戴了麵紗也沒用,還是多在附近佈置些侍衛好了,今天風和日麗,萬裡無雲的,真是個好主意。
龍睿陽拿定了主意便要回王府,剛出了宮門,就見遠處一匹快馬飛奔而來,待奔的近處,纔看清楚原來是府上侍衛首領青海。龍睿陽神色一滯,王府中必有大事,否則青海輕易不會離開王府。
青海見得王爺,從馬上跳下來,跪倒在地回道:“稟王爺,玉主子不見了。”
玉兒要離開我?
龍睿陽腦子一蒙,‘哇’的一聲,直噴出一口血來,把衣服前襟都染紅了,青海擔心害怕,便要進宮為王爺請太醫,龍睿陽攔著不許,騎上馬便一路飛奔回了王府。
進了王府,隻見府內人人自危,龍睿陽冷冷的目光看向管家李至齊,自周嬤嬤起,撲通撲通的跪了一地的丫頭奴才,眾人隻是磕頭,誰也不敢做聲。
“幾時不見的?”
周嬤嬤跪在地上,向前膝行了幾步道“回王爺,每日辰時,惠心都會來奴才這裡彙報玉主子的生活起居等事,今日奴纔等到辰時過半還不見惠心丫頭前來,心道不好,必是玉主子出了事,便和李管家一同去了小院,叫了半日的門也叫不開,李管家便招來侍衛跳牆而入,奴才們進了院去,見惠心素心兩個丫頭還睡在房裡沒醒,青山說應該是喝了緻人昏睡的葯,這會想是葯勁褪的差不多了。”
李至齊道:“王爺不必過於擔心,王爺安排的暗衛,藍雨和藍風也不見了,依奴纔看兩人一定是跟在玉主子身邊。”
龍睿陽道:“有他們二人跟著,玉兒的安全應該沒問題,本王隻怕是仇家尋上門來劫走了她。”
正說著,內堂傳來了腳步聲,惠心素心都急急的跑了過來,見了王爺鐵青的臉,忙都跪下磕頭,惠心道:“王爺,奴婢死罪,沒有照顧好玉主子。”
“怎麼回事?”龍睿陽咬著牙問道。
惠心害怕的已流下淚來,顫抖著道:“回王爺的話……奴婢,奴婢幾個……”
“這會害怕什麼,先回明白事情,至於你們幾個等本王找回了玉兒再來算帳。”
惠心定了定神,道“回王爺,昨日天氣一直是陰陰的,玉主子在院子裡坐了會兒,便回房了,又說天氣不好,也沒什麼興緻,想和我們幾個丫頭喝酒取樂。”
龍睿陽道:“她身子一向不好,怎麼突然想起要喝酒?”
惠心道:“玉主子這幾天一直心情不好,奴婢們自然不敢擾了玉主子的興緻,奴婢要回王府拿罈子酒,玉主子說不用王府裡的東西,拿了錢讓雪雁姑娘出府買了一罈子女兒紅回來,素心做了幾個菜,奴婢幾個想著外麵已下起了雨,也不會有什麼人來,便早早的關上了院門,玉主子興緻極好,還和奴婢幾個喝了兩杯酒,菜也進的香,後來不知怎麼的,奴婢兩個便睡著了,直到這會兒才醒過來。”
龍睿陽道:“你和惠心不懂,紫蘇是學了醫術回來的,怎麼還分不出酒裡摻了葯的。”
紫蘇正站在一邊,聽龍睿陽問話,忙道:“回王爺,昨兒個下午,還沒到晚飯的時辰,藏春園的王姨娘有些不舒服,周嬤嬤讓奴婢過去看看,玉主子說,要是王姨娘不太舒服就讓紫蘇晚上不用回那邊去,隻照顧王姨娘就是,奴婢也沒疑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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