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
“林姐姐。”探春急急的走過來握住了黛玉的手,龍睿陽跟出來看時,見二人已抱在了一起,黛玉的臉上又現出了淚痕。
龍睿陽走到二人身前,對探春說到:“接你過解語軒來,是給玉兒解悶的,要哭你自已哭,不許招玉兒掉眼淚。”
“探春明白。”
黛玉瞪了龍睿陽一眼,攜著探春的手就向裡走,邊走邊問:“三妹妹幾時來的?”
二人坐在一起親親熱熱的聊天,黛玉方明白了探春為何而來。
原來那日探春被安置在藏春園的一個獨立的小院子裡,身邊除了侍書,都是陌生的人,探春是背負著使命來的,眼看著來了幾個時辰,天都暗了下來,別說王爺,連曾經見過的周嬤嬤也沒見到,心裡不由得著了急。
探春叫過院裡的一個叫靈秀的小丫頭,問道:“王爺這會兒在府裡嗎?可曾聽說王爺幾時能見我?”
靈秀回道:“藏春園的奴婢是不允許過問王爺行蹤的,若違了例,是要受鞭刑的,至於說王爺幾時見賈姨娘,奴婢不知道,這園子裡有的姨娘一年都見不到王爺一麵。”
探春摘下腕上的一個鐲子戴在靈秀的手上,說道:“靈秀,我必須快點見到王爺,或者見到周嬤嬤也好,你是這府裡的老人,幫我想想法子?”
靈秀謝了探春的賞,歪著頭說道:“周嬤嬤本就很少進園子來,如今見天的隻在解語軒親自照顧玉主子的生活起居,哪那麼容易就見到了。姨娘們是不能隨意出園子的,等周嬤嬤過來,奴婢去給回一聲。”
探春這才明白,黛玉並沒住在藏春園裡,看來王爺待林姐姐確實是與眾不同的,沒有和姨娘們相提並論。可是怎麼才能快點見到王爺呢?
天已經有些黑了,探春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絞盡腦汁的想著主意,來到院子門口,見外麵偶爾有幾個來往使役的丫頭婆子,並沒侍衛把守,心裡拿定了主意,趁人不妨披上外衣就向外走。
按照進府時的印象,探春跌跌撞撞的來到藏春園門口,正慶幸著一路上無人發覺,突然一聲鞭響,探春嚇的捂上了耳朵,隻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賈姨娘這是要去哪?”
探春回頭仔細一看,正是進府時見過的李管家和丫頭靈秀,探春心一橫,撲通跪下說道:“李總管,賈氏探春有要事要回稟王爺,求李總管通融。”
李總管命靈秀扶起探春,說道:“王爺想見賈姨娘,自然會來,賈姨娘回院子裡等候就是。”
探春說道:“探春確實有要事見王爺,王爺怪罪的話,賈氏一人承擔,絕不連累了李總管。”
李總管笑道:“賈姨娘高看了李某,李某隻是個奴才,做不了王爺的主,請賈姨娘安生的回院裡呆著,若是姨娘一意孤行,非要嘗一嘗王府的鞭刑,李某倒是可以成全。”
探春心一橫,望著李總管說道:“此事關係林姐姐的安危,才著急麵見王爺,更牽扯到三條人命,王爺若不見我,探春早晚要死,不如現在就自行了斷。”
這時一個婦人的聲音插了進來,冷笑道:“莫要遲疑,自盡便是,李總管著人擡副棺材來,待棺斂妥當送回賈府,賈姑娘如今還算不得王府的人。”
探春借著燈光一瞧,可不正是盼著見麵的周嬤嬤嗎?探春驚喜的說道:“探春見過周嬤嬤,便見不到王爺,見周嬤嬤也是好的,請嬤嬤移駕探春房中,探春有事回稟。”
周嬤嬤也不說話,也在前麵走著,一同進了探春住著的小院,侍書早急的等在了門口,周嬤嬤進得房來,坐在主位上,看著站在地上的探春說道:“賈姑娘坐著說話吧。”
探春坐向一邊說道:“家祖母與嫡母命探春進府離間王爺與林姐姐的感情,探春不願,嫡母以姨娘和兄弟性命相威脅,求嬤嬤回稟王爺,救得探春母子三人性命。”
周嬤嬤看著探春竟然實話實說,心中奇怪,問道:“你按照嫡母的意思做事,不就救下了母弟的性命,何必大費周折來求王爺。”
探春回道:“嫡母要探春進府加害林姐姐,林姐姐住在家中之時,和探春一向要好,更對探春母子三人有恩在身,探春已經對不起林姐姐一次,若再如此行事,將會人神共憤,探春自已也會不恥。”
周嬤嬤聽完探春的話,語氣上已改變了許多,說道:“賈姑孃的想法呢?”
探春一改方纔的爽朗,囁嚅的說道:“王爺見多識廣,且足智多謀,能不能即不傷害林姐姐,又能讓探春交了差,不讓嫡母有藉口為難姨娘弟弟。”
周嬤嬤看著尚低著頭的探春笑道:“你倒是蠻聰明的,把難處都推給了王爺,你怎麼知道王爺會如你所願?。”
探春更難為情,又道:“探春麵對嫡母的要求沒法子推卻,隻能出此下策賭上一把,林姐姐一向心高氣傲,那日在府中,探春見林姐姐對王爺雖然說不上親近,卻並不排斥,連林姐姐都能接受的人,想來王爺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
隻聽一陣腳步聲,探春忍不住回頭一看,正是龍睿陽到了,屋裡的人頓時都矮了一截,龍睿陽示意周嬤嬤坐下,問著:“你在賈府的事本王盡知,倒小瞧了你,除了這些,王淑人還交待了你別的事嗎?”
探春忙點頭,起身從帶來的包裹裡拿出了一個小紙包,雙手捧著送到龍睿陽的身前,龍睿陽開啟看著,是一包粉末,問著探春:“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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