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說:「還有領導乾部入股民營企業的事情,比如:金山市有些領導,讓親戚開公司,他們卻是拿著股,用手中的權力去爭取利益最大化!」
聽到這句話,「這還隻是冰山一角。」楊小麗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力。
「本土的資本也跟著跟風,仗著和沈小明的關係,勾結外資瓜分利益,他們哄抬房價,讓年輕人掏空三代積蓄也買不起一套房;他們操控教育培訓機構,把寒門學子的求學路堵死;就連鄉村的農田,都被他們以流轉的名義圈走,改做商業地產,斷了農民的根。資本的本質就是逐利,他們不會管老百姓的死活,隻要能賺錢,哪怕踩著骨頭往上爬,也毫不在意。尤其是那些外國資本,心更黑,手更狠,他們要的從來不是金山的發展,而是把這座城市變成他們的提款機,吸乾了血,便會毫不猶豫地抽身離去。」
這番話如驚雷炸在林建國耳邊,他想起棚戶區那些住著危房的老人,想起工業園區裡疲憊不堪的工人,想起信訪辦裡哭訴被欠薪的民工,心口像是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
林建國為官這多年,所求不過是讓百姓安居樂業,可如今纔看清,自己守著的這片土地,早已被資本啃得千瘡百孔。
就在林建國心緒翻湧之際,楊小麗忽然帶著幾分哽咽,又帶著幾分執拗的深情:「建國,我知道你剛正不阿,也知道你心裡裝著百姓。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從大學時你為了替同學討回公道,敢和校領導據理力爭開始,我就認定了你。我有背景,有訊息,有能幫到你的一切,我不求你給我什麼名分,隻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陪你一起做事,一起對抗這些資本豺狼。隻要你點頭,我願傾儘所有,助你一臂之力。」
林建國卻渾身緊繃,然後語氣堅定卻又帶著幾分不忍:「小麗,謝謝你的心意,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可我林建國,這輩子對得起百姓,對得起這身官服,更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我們之間,隻能是並肩作戰的同誌,是相交多年的朋友,絕無可能再有其他。你背景深厚,前程大好,不必為了我,攪進這趟渾水裡。」
楊小麗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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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看著林建國決絕的眉眼,半晌才苦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心裡隻有你的百姓,你的仕途,你的理想。也罷,我楊小麗不是扭捏之人,既然你不肯接受我的心意,那我便退一步,做你最堅實的後盾,隻求你他日功成名就,莫要忘了,今日有個楊小麗,願為你兩肋插刀。」
林建國看著她,心中滿是動容,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麗,你是個好同誌,這份情,我記在心裡。往後,我們便是戰友,同生共死,並肩破局。」
楊小麗抹去眼角的濕意,重新挺直腰桿,眼底的柔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凜冽的鋒芒:「這纔是我認識的林建國!想要扳倒沈小明,對抗外資資本,單靠你我二人遠遠不夠,必須抱團,聯合所有心懷正義、心繫百姓的人,擰成一股繩,才能撕開這張資本大網。」
林建國深以為然,他走到窗邊,望著腳下的城市,目光灼灼:「你說得對,獨木難支,眾行致遠。省委楊書記素來剛正,定然看不慣資本禍亂地方,我會找機會向他坦誠實情,爭取省裡的支援。金山市委裡,還有幾位老領導,一輩子紮根基層,看不慣沈小明的所作所為,隻是苦於冇有證據,不敢輕舉妄動,我會逐一拜訪,曉以大義,讓他們站到我們這邊。還有工商聯的幾位本土企業家,屢屢被外資打壓,早已心懷不滿,隻要我們振臂一呼,他們定然願意出資出力,共同對抗外資壟斷。」
「除此之外,我還能幫你打通省財政廳的渠道。」
楊小麗立刻接話,「沈小明靠著外資的資金扶持,處處卡你的經費,我能利用職權,為你的民生項目調撥專項資金,棚戶區改造、工業園區扶持、鄉村振興,這些關乎百姓生計的事,絕不能因為資金短缺而停滯。同時,我會動用我所有的人脈,蒐集沈小明勾結外資、貪贓枉法的證據,從經濟問題入手,撕開他的偽裝,揪出他背後的保護傘。」
兩人相視一眼,眼中皆是堅定。一場關乎金山未來,關乎百姓福祉,對抗資本強權的硬仗,已然拉開序幕。
接下來的日子裡,林建國雷厲風行,步步為營。他先是借著匯報工作的契機,在省委副書記楊國慶的辦公室裡,將沈小明勾結外資、壓榨百姓、禍亂金山的實情,一五一十全盤托出,字字句句皆有憑有據,樁樁件件皆觸目驚心。
楊國慶聽罷,震怒之餘,亦是痛心疾首,他拍著桌子道:「建國,你做得對!資本可以興城,亦可毀城,外資若為利而來,不顧百姓死活,我們便絕不能縱容!省委定會為你撐腰,你放手去做,但凡有敢阻撓者,一律嚴肅查處!」
有了省裡的支援,林建國底氣更足。他連夜召集市委裡的正義之士,召開秘密會議,細數資本之禍,陳明破局之法,眾人皆是義憤填膺,紛紛表態願追隨林建國,與資本勢力死磕到底。
隨後,他又走訪工商聯,與本土企業家促膝長談,承諾政府將出台扶持政策,保護本土企業發展,打破外資壟斷,一眾企業家熱淚盈眶,當場便聯合起來,成立了本土企業聯盟,主動拿出資金和資源,配合林建國的工作。
與此同時,楊小麗在省財政廳全力配合,為金山調撥了數十億民生專項資金,又通過隱秘渠道,蒐集到沈小明與外資集團簽訂的陰陽合同,以及他收受賄賂、轉移資產的鐵證。
證據鏈完整的那一刻,林建國果斷上報省委,省委雷霆出擊,紀檢監察部門連夜行動,將沈小明及其背後的幾名保護傘一舉拿下,昔日不可一世的金山市長,頃刻間淪為階下囚。
沈小明倒台,外資集團失去了最大的靠山,頓時陣腳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