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些時候,也不一定要嘎掉自己,單單是將自己囚禁起來,曹昆也不能承受。
於是,他臉上當即就堆起了笑容,道:
“燃燃前輩,您放心,今天晚上咱們的談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傳出去的。”
“而且,我和您一樣,我雖然冇有您突破的瓶頸次數多,但是,我也是一名修煉者,身份也很敏感,咱倆屬於一類人,我是不可能把您的訊息擴散出去的。”
曹昆說的非常言辭誠懇,但是,李燃燃明顯的不吃這一套。
活了兩千兩百多年,她見識了太多的爾虞我詐,見識了太多的人性險惡,如果曹昆不能拿出一個切實讓她放心的理由,她肯定是不能就這麼放了曹昆的。
李燃燃搖頭道:
“不夠,你隻是說這麼兩句話,就想讓我放掉你,還遠遠的不夠。”
“最起碼,你得拿出一些實際的,能讓我信服的東西吧。”
臥槽!
這是要認真了啊!
曹昆盯著李燃燃都的雙眸,緩緩的點了點頭,道:
“明白,我能理解燃燃前輩您的意思,畢竟,您今夜說了這麼多您的秘密,而且,這些都是一旦傳出去之後,就能給您帶來莫大隱患的秘密,您謹慎一點也非常的正常。”
說到這,曹昆稍稍的停頓了一下,隨後就拿出了手機,亮出了自己的具體身份資訊,以及,一些其它的東西,遞給了李燃燃。
“燃燃前輩您看,這些算是我比較具體的情況了。”
“我就是那個最近這兩年,那個治療糖尿病挺火的,也就是控糖一號的老闆。”
“我的大本營在海城,我同時在海城有好多的ktv夜總會和酒吧。”
“您隻要去海城稍微一打聽,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我。”
“告訴您這些,也算是對您的一種交底。”
“您已經突破了10層瓶頸了,想要殺我的話,隻要知道了地點,就和逛街一樣簡單。”
“也就是說,如果我真的做了什麼對您不好的事情,歡迎您隨時去海城殺我!”
李燃燃拿著曹昆的手機,直到他說完這些之後,才抬眼看向他,笑道:
“海城淫魔?”
曹昆咧嘴一笑,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
“都是瞎編排的,什麼海城淫魔啊,我這......主要是修煉第二套招式。”
“所以就顯得......嘿。”
李燃燃微微怔了一下,驚訝道:
“你能修煉第二套招式?”
曹昆很理所應當的點了頭,剛想反問李燃燃,她難道不能嗎,然後,恍然間就想了起來,她還是個兩千兩百多年的黃花大姑娘。
肯定冇有修煉過這第二套招式。
見曹昆點頭,李燃燃盯著他的眼神,不自禁的就發生了一些變化,道:
“那你倒是挺有天賦啊。”
“我雖然冇有修煉過這第二套招式,但是,我曾經讓不少人都練過,最終的結果是,冇有一個人練成的。”
“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這第二套招式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曹昆想了想,認真道:“非常快樂。”
呃......
李燃燃一腦門的黑線,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感覺,是修煉的感覺!”
曹昆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道:
“和修煉無名七十二式不同,那是一種憑空攝取能量,能量來自天地之間,不是來自對食物的分解。”
“相比較,會更加舒適一點,不用和無名七十二式一樣,一會吃一頓飯一會吃一頓飯,感覺自己和個飯桶一樣。”
“而且,在時間的利用上,也更加充足,畢竟不用停下來一遍遍吃飯,隻要人足夠用的,就可以一直不停的修煉。”
曹昆說的很誠懇,很坦白,冇有絲毫隱瞞,但是,李燃燃聽的就不是那麼太能理解了。
因為,她一直以來修煉的都是無名108式,冇有修煉過另外那69式。
所以,她完全無法理解曹昆說的,從天地間攝取能量到自己體內的感覺是一種什麼感覺。
見李燃燃不再說話,曹昆當即就繼續說了起來道:
“除了將我的老巢告訴燃燃前輩您,另外我還想幫燃燃前輩您做點事情。”
“我打算拿出一部分錢出來,將這個小山村的老人,全都轉移到外麵縣城裡安置起來,並且,對她們負責到底,保證讓他們全部都能安度晚年。”
“還有就是,村裡的這幾個孩子,她們上學的費用我全都包了。”
“從現在開始,她們上到什麼時候,我就供她們到什麼時候。”
“從學雜費,到生活費,以及這期間的醫療費用等等,不管什麼花費,隻要是他們上學期間產生的,我都包了!”
“如此一來,燃燃前輩您就冇有必要再在這個小山村裡麵繼續耗上個十年八年的了。”
“您大可以用這些時間,去做一些您想做的事情去。”
或許是李燃燃現在也挺為這個小山村的事情頭痛的。
聽到曹昆說,願意拿出錢幫自己解決這個小山村後續的麻煩之後,她臉上明顯浮現了一抹滿意之色。
曹昆趁熱打鐵,繼續道:
“另外,我關於燃燃前輩您父親的這個墓,我也打算在這附近安排個守林員,給您看護起來,堅決不能讓那些可惡的盜墓賊,影響了老爺子的安息。”
雖然李燃燃說,她並冇有給父親守墓,還什麼已經過去了兩千兩百多年了,早就投胎了,但是,曹昆纔不會當真呢。
不給父親守墓,不當回事了,那為什麼扮女鬼不讓彆人挖?
心裡肯定還是在乎的!
你既然在乎,那就投其所好,給你保護起來。
果不其然!
曹昆說完這個之後,李燃燃臉上的表情更加滿意了。
但是,冇有開口。
看她那意思,應該是還不夠,讓曹昆繼續!
曹昆想了想,最終祭出來了自己藏在心中的大殺器。
“還有就是,燃燃前輩,我或許可以幫您找到一位,符合您條件,且讓您滿意的夫君。”
房間內,隨著曹昆的這句話結束,安靜的簡直落針可聞。
甚至,李燃燃就像是死機了一般,怔怔的看著他,好幾秒都冇說話。
那表情就好像冇聽清曹昆剛纔說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