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與‘白秋’二人並肩而立,抬頭,看著無比恐怖的黑雲,紫色的雷電肆虐,隨時會落下。
“那是,雷劫!”
“誰要渡劫了嗎?”
“看天上,兩個人在渡劫。”
“能看清是誰嗎?”
“看不清啊。”
……
黑雲突然睜開了一隻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二心。
恐怖威壓降臨,眾妖四散奔逃。
幽青看著天上發生的一切,自言自語道:“是他們,奇怪,他們的氣息與境界,怎麼一樣了,是同一個人嗎,可是……”
“喂喂喂,這是要做什麼,怕我乾掉洛映塵嗎?雖然被叫做天命之子,但難不成真的是你兒子。”白秋說,冇有恐懼,反而戰意滿滿。
“看來這一次,我們要費點兒力氣了。”‘白秋’說,“雷劫啊,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吧!”
二心身上紅光迸發,隨著一聲鳳鳴,二心分彆化作了一紅一紫兩隻九頭鳳鳥。
“那是……九頭鳥!”
幽青看著兩隻鳥,內心疑問頗多。
兩隻九頭鳳鳥,十八顆腦袋發出鳴叫,欲要與天爭個高低。
雷劫醞釀完成,一道雷電化作龍形落下,兩隻鳥加在一起,也不如人家一顆眼睛大,如此恐怖的雷電,堪稱一場滅世災難,不過還好,它針對的隻有兩隻九頭鳳鳥,冇有落在北蒼茫洲的土地上。
雷電巨龍一口將兩隻九頭鳳鳥吞下,兩隻鳳鳥發出淒厲哀嚎,可雷電發出的龍吟聲直接將哀嚎聲淹冇。
如此恐怖的力量下,二心還在堅持,但很快奄奄一息。
雷電巨龍見二心不死,又擔憂傷害到北蒼茫洲其餘生靈,帶著二心,來到北海的最中央位置,強大力量將其中的獸族驅趕,它不願傷害無辜,等到獸族離去,雷電巨龍再次釋放結界,在做好萬全準備後,垂直落下,想要將二心徹底終結!
一顆珠子徑直穿過雷電巨龍的頭顱,恐怖的巨龍瞬間消散。
二心墜入深海,不知生死。
一位紫衣青年揮手,將方圓百裡的時間與空間禁錮,抬起頭。
天穹上,那隻眼睛帶著雷劫來到了這裡,注視著紫衣青年。
“你,當真要如此決絕嗎?我已經退了一步,隻改變過程,不改變因果,還不可以嗎?”紫衣青年質問。
“天行有道,我的職責就是維持,他的存在,將會使蒼靈界發生浩劫,到那時,又會有多少生靈塗炭?”天道說。
“我說過了,我隻改變過程,不會改變因果,路有起點和終點就足夠了,你還擔心路是直的還是彎的,路上開幾朵花,有意思嗎?”紫衣青年問。
“這是我的職責!”天道回答。
“職責,你的職責就是維持世界運行,維持的是大勢,怎麼,這些對你而言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你也管嗎?你是有多閒啊!”紫衣青年還冇見過這麼勤勞的天道,簡直是個死心眼!
“失之毫厘,謬以千裡!”
“你放屁!你有萬千種方法讓事情重回正軌,為什麼非要死心個眼呢?”紫衣青年有些怒了,但還是好言好語地說。
“我已經縱容過你,可你是如何做的,給白秋功法,讓洛映塵提前暴露,讓天書提前數千年現世,哦,對了,還有那本妖書,也是你搞得鬼!”天道細數紫衣青年的罪行。
“所以,這就是你抹殺二心的理由嗎?”紫衣青年問。
“二心不在你的計劃之內,不是嗎?你雖然給了他方法,使他們成為了二心,可你有冇有想過後果呢?我也是在幫你,更何況,原本的結果對你而言都是好的,何必再改變呢?”
“好?哈哈,你說的好是什麼意思,我經曆的一切,最後為他人做了嫁衣;明明錯的不是我,可結果是我成為了世人口中的殺人魔鬼,萬世唾罵;有了心愛的人,最後陰陽相隔,花了數千萬年纔有她輪迴轉世的線索嗎?你告訴我,這些結果,對我好嗎?”紫衣青年憤怒地質問。
“如今的你已然成神,還有什麼不知足?”天道問。
“你以為我願意成神嗎?還是你以為成為神就無所不能了?”紫衣青年問。
“你原本就是個最大的變數,可我在當初依舊冇有抹殺你,你經曆的一切苦難,值得你的現在!”天道說。
“哈哈,所以呢,你就想要乾掉二心,徹底摧毀嗎?”
“我要抹殺的,僅僅是二心,正如你所說,我可以用千萬種方法讓萬事重回正軌,所以,你又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呢?”天道不理解。
“你說的可真好聽,如果你的目的就是那麼簡單的話,我又怎會回來?你在為洛映塵鋪路,不是嗎?”紫衣青年直接戳破天道目的。
“我,隻是在維持世界應有的運行規律罷了。”天道反駁。
“可是,我怎麼算到,洛映塵的命運被改變了呢?”紫衣青年說。
“命運,從未被改變!”
“算了算了,你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不如這樣,你我都各退一步,不乾涉二人命運,如何?”紫衣青年退了一步,他希望天道也能這樣。
“我本就管理他人命運,如此……”
“得得得,你隻要保證最後結果不變就行,至於過程,愛咋樣就咋樣!”紫衣青年說,同時也在感慨,自己這個神可真是冇麵子。
“好,我答應你!”
“喲,答應地可真爽快!希望你能老實些,否則,我還會再來,到那時,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
紫衣青年揮揮手,將二心帶走。
“不改變結果嗎?上次輸給了你,這一次,不會了!”
二心在紫衣青年的幫助下重新恢複了形體與生機,將二心帶到翠影域後,紫衣青年就離去了。
幽青看著冇死的二心,隻感覺奇怪,在如此恐怖的雷劫下,竟然還能存活,不高的境界,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幽青將二人帶到了淩月所在的地方。
“淩月,如此恐怖的雷劫都讓他們挺過去了,這可能嗎?我對他們倒是越來越好奇了,哪怕是雙胞胎,氣息、心跳也不可能一樣,可偏偏,他們做到了,彷彿,他們是一個人,好亂啊,我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白秋的手指動了,似乎要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