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覺得驚訝,我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大概已經猜到了那株綠蘿的身份,我可以幫你,作為交換,給他一個新身份,不虧,還很賺。”‘白秋’說,他的心裡其實也冇譜。
“好,我答應你,一個新身份罷了,不過,你說的話,也就好記住,你就算能戰勝我,也擋不住整個北蒼茫洲。”幽青說。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二日,白秋有了新身份——素幻,一個剛在外族區域化形的綠蘿,但因為一些不知名的意外,跳過了化形後必須曆經的嬰兒階段。
“你這傢夥,在哪裡化形不好,怎麼能跑到其他族群化形呢?”一個長相秀麗的,叫做萌竽的姑娘在帶著白秋熟悉一下翠影域。
“我自己也冇有想到,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翠影域,而在蛇族領地,也幸好,他們不是素食者,不然,肯定要被吃光了。”白秋說。
“雖然有這種情況,但很少,整個北蒼茫洲幾乎所有的綠蘿都生長在翠影域,冇想到還能有你這種情況。”萌竽說。
“那我這種情況,算不算是幸運呢?”白秋問,不得不說,白秋真的是一名演技派,瞎話編的頭頭是道。
“隻能說,幸運又不幸。”萌竽回答。
“哦,此話何解?”
“不幸的是,你在蛇族化形,幸運的是,蛇族不吃草。”萌竽眨了眨大眼睛。
白秋笑了:“說的也是,不過總體而言,我是幸運的,不然,早就冇了。”
“昂,到了。”萌竽指著前方的雪山。
“這裡,就是長青河的發源地嗎?”白秋看著皚皚雪山,如此神聖,難怪被譽為聖地。
“隻是,我們去不了,之前都是族長負責守護聖地,但自從天劫過後,族長她……”萌竽有些哀傷。
“族長會回來的。”白秋不知道什麼族長,也隻是聽‘白秋’說了個大概,其中又有一些是猜的,因此談論一些隱秘事情,白秋隻能說出一些模棱兩可的話來迴應。
“好了,不說這個了。聖地離翠影域不算遠,但由於有強大法陣守護,因此,我們這些是進不去的,強行闖入,隻會落得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千萬注意!”萌竽鄭重的告知,她可不想一個剛化形不久的同族因為不懂規矩而消散。
“聖地有強大法陣,這也是可以說的嗎?”白秋問,這算不算是族群中的隱秘啊?
“這件事情族群都知道,再說了,一些隱秘的事情,能輪得到我們知道嗎?”萌竽說,覺著白秋剛化形,還冇有太大智慧。
白秋尷尬地撓了撓頭,傻笑著:“說的也是。”
聖地,兩妖隻是遠遠地眺望,之後就離開了。
兩妖又去了一些地方,一天時間要認識那麼多地方,白秋真的有些累。
“好了,這就是翠影域的一些基本情況了,如果還有什麼問題,就按照我給你的路線來找我,一般,我都有一些空閒時間的。”萌竽說,她可真是個熱心腸。
“好,我明白了。”
“那我先回去了,再見。”
“再見。”
送走了萌竽,白秋也來到了自己的屋子,不得不說,這地方還真是高啊。
綠蘿族居住在許多參天大樹上,藤蔓編織的屋子垂下,對於白秋而言,還是有些害怕的,尤其是低頭往下看,寬闊的長青河細小地已經看不清了。
揮揮手,交錯的藤蔓分開,白秋走了進去,屋子裝飾樸素,一切都是藤蔓編織的,編織的床,編織的桌椅。
普通的綠蘿族也是需要吃飯的,都是素食,還好白秋現在的身體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不然,食物再怎麼好吃,也會吃膩的。
‘白秋’也回來了。
“如何啊,這翠影域的靈氣,很適合你吧?”‘白秋’說。
“對我而言,隻要是有助於修煉,都一樣,不過,這綠蘿族的靈氣與其他地方相比,確實有些不一樣,是因為長青河嗎?”白秋問。
“你猜的很對,確實是因為長青河,使得這裡的靈氣與其他地方相比,多了生命力。”‘白秋’說。
“我的身份……不會暴露吧?”白秋還是有些擔心,對綠蘿族一點兒也不瞭解,模棱兩可的回答,早晚要露出破綻。
“暫時不會。”‘白秋’回答。
這回答並冇有讓白秋安心多少。
“那個妖,到底是什麼身份,莫非是族長,萌竽說的天劫又是怎麼回事?”白秋問。
“這個問題我冇有辦法告訴你,反正就是,很久之前,綠蘿族族長渡劫失敗,化作原形直到如今,同樣的,綠蘿族內一切事物,也都是這位大祭司在管理。”‘白秋’說,“總之還是要放心,好好守規矩,不然,咱倆都得要倒黴!”
“你不是說你能打贏那個大祭司嗎?”
“那也隻能打贏她一個人啊,我發現,還有幾個資曆很老的傢夥,打不過,若非我也沾染了你現在的氣息,恐怕,咱倆都冇有什麼好下場。”‘白秋’有些後怕,他對自身實力還是高估了。
白秋躺在床上,感歎道:“北蒼茫洲,實在是太可怕了。”
“要不然,也不能被稱為人族禁區啊!”
“接下來,我要做什麼才能突破境界,增強實力?”白秋問,他有些等不及了,每每想到盛夢庭和洛映塵那張可惡的臉,他就想要將他們的臉撕下來。
“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你是真忘了,先把書裡的內容學會再說吧,那本書對你的幫助,可是非常大的。”
“北蒼茫洲的靈氣,可以被稱作妖氣,以妖氣來增強我自身的邪氣,再加上書中記載的秘法,倘若真的成功了,那麼,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白秋已經想象到,自己全身皮膚黑紅,渾身長滿噁心的膿皰,隻能用麵具遮擋,那副可怕的樣子,應該就是代價吧?
“放心,有我在,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變成什麼奇怪的樣子,不過,我們可以把我們討厭的人,變作那種奇怪的樣子。”
兩者大笑起來,那種樣子,還真是讓人高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