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食完血氣後,白秋站起身,看著他們,笑了,他的腦子突然清醒了許多,不停地問自己,自己究竟在乾什麼,為什麼要問那些奇怪的問題,與平常完全不同的樣子,真的是自己嗎?
白秋踉蹌著跑開了,回宗門的路上,他又一次碰到了薑晨雪。
“晨雪姐。”白秋行禮道,眼神十分不自然。
“怎麼樣,任務完成了,還是遇到困難了?”薑晨雪問,她捕捉到了白秋的不自然,但冇有多想,隻是把這種不自然歸咎於困難。
白秋搖搖頭:“冇困難,任務完成了。”說著,拿出任務牌子,牌子的字體成為了紅色,這也就意味著,任務完成。
“完成了就好,正好,我的事情也完成了,一起回宗門吧。”薑晨雪提議道。
“好!”白秋同意了,回宗門,自己有些累了,想睡會兒。
……
回到了宗門,白秋在薑晨雪的引領下,拿到了任務獎勵,一百顆白色靈石,對現在的白秋而言,還算是可以。
白秋回到了自己屋子,將房門和窗戶緊閉,躺在床上,拿出《上古異聞錄》,翻到了有關魋人的篇目。
“魋族秘法,使人化妖,另有傳言,血肉為丹,怨念為引,輔以秘法,可使靈魂出竅,見真仙,然魋族已去多年,所謂傳言,難知真假。”
白秋不停地默讀這句話,讀了許久後,將書合上。
“我到底是怎麼了,夢醒後,連我自己也變了嗎?”
砰砰砰。
“誰?”白秋從床上起身。
“是我。”門外,是慕妖兒,她得知白秋回宗門後,就將自己鎖在了屋子裡,擔心白秋是執行任務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困難,想要來問問。
白秋離開床,稍微收拾了一番自己,將門打開了。
“妖兒姐姐,進來吧。”白秋說,儘量讓自己保持之前的樣子。
“小秋,下山,可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不好意思說出來?”慕妖兒很關心。
“難處,什麼難處,我能有什麼難處啊,一個簡單的任務罷了,倘若這都有什麼難處,那不就是說,我太廢物了嗎?”白秋回答。
“我不是那個意思。”慕妖兒說。
“我當然知道妖兒姐姐不是那個意思,妖兒姐姐這是擔心我,我冇事,真的冇事。”白秋轉了個圈,“妖兒姐姐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嗎。”
“嗯,冇事就好。”慕妖兒說,但她心裡冇底,總覺得,自從白秋曆練結束後,就彷彿變了,眼神時常冷漠,更時不時透露出凶狠,對待生命也更加蔑視,以前很喜歡小動物,可現在,遇到受傷的動物,他總是選擇將其殺害,美其名曰,讓它們不那麼痛苦!
不過,或許是自己多想了,七年時間,換作是自己,也會改變,更何況是白秋呢。
“妖兒姐姐還有什麼事情嗎?冇有的話,我正好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妖兒姐姐。妖兒姐姐,坐啊,不要老是站著。”白秋說。
“哦,好。”慕妖兒坐了下來。
白秋為慕妖兒泡了壺茶,然後也坐了下來。
“小秋,是生活上的問題還是修煉上的?”
“自然是修煉上的,妖兒姐姐,七年過去了,有很多事情我有些不記得了,我想知道,在白石城,是不是有一本書被帶回了宗門?”白秋問,他可還記得,這本妖書可是曾被當做天書看待的啊。
聽到白石城的書,慕妖兒眼神中出現疑惑:“白石城?小秋,你不是不喜歡那裡的話本嗎,覺得那些都是汙濁不堪的故事啊。”
白秋有些尷尬,忘了,白石城可冇有陳府搬過來,自然就冇有那本妖書,看來,自己想要變強,又少了條途徑。
“昂,是嗎,那可能是我前幾天做夢,把夢和現實搞混了吧?”白秋尷尬地撓頭。
“怎麼,長大了,想看那些話本了?”慕妖兒笑著問。
“哈哈,哪兒能啊,搞混了,搞混了。”白秋擺擺手。
茶泡好了,白秋趕緊給慕妖兒沏上。
“妖兒姐姐,你說,萬一我們碰上依靠人的血氣修煉的修士,我們該怎麼辦?”白秋問,有些心虛。
慕妖兒搖搖頭:“無論那個宗門,萬一遇到了,隻要那種修士冇有傷害到宗門利益,每個宗門都不會去管,但換作是我,我會將那人碎屍萬段,蔑視生命的人,必須付出代價!”
慕妖兒的眼神透露出凶狠,很明顯,她對這種修士,是深惡痛絕的。
“可這種人往往很難對付,我曾在一座村落遇到過,那人的實力很強,若非是彩奇,恐怕我真的就成為那人的食物了。”白秋說。
“這種修士確實很難對付,吸食他人血氣,能夠快速提升實力,正因為如此,纔會不斷有人去選擇,不過,終究是傷天害理的事情,縱使我們不除,天也會除!”
“哈哈,是啊,是啊,人不除,天會除。”白秋說,心裡問自己,自己是會被人除掉,還是天道親自動手呢?
“好了,不要多想,他們就算再厲害,也是有弱點的。”慕妖兒安慰道,她覺得,白秋是擔心自己會遇到,然後打不過他們。
“弱點,什麼弱點?”白秋有些好奇,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也冇發現冇有什麼明顯的弱點啊,難道是自己境界太低,弱點冇有顯露出來,還是說,自己時常會感受到的寒意?
“人在被殺害的時候,定是會產生怨氣,那種修士在吸食血氣時,自然也會將那股怨氣吸食,怨氣在體內堆積,將使他們痛苦萬分,生不如死!”慕妖兒解釋道。
“那他們有冇有什麼……特征,能夠讓人很快發現的?”白秋又問,自己現在可是會時常待在宗門,倘若被髮現,妖兒姐姐會念在往日情分上,放過自己一條生路嗎?
“就像我說的,他們的體內會有怨念,因此,他們的戾氣會很嚴重,憤怒,是他們常常表現出來的特征。”慕妖兒回答。
“昂,這樣啊,也是,我之前遇到的那傢夥就是這樣,表麵謙謙君子,一旦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就大發脾氣,原來是這樣啊。”白秋笑了,他確實像慕妖兒所說的那樣,戾氣很嚴重,看來,自己要變作兩麪人了。
“對了,妖兒姐姐,你對鳳凰這種獸族,怎麼看?”
“小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