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空靈洲,溶洞中。
白秋和洛映塵的戰鬥還在繼續。
白秋手持霜憐劍,洛映塵凝聚火球,冰與火的較量一次次碰撞,白秋不想再輸了,這一次,霜憐劍的到來就像慕妖兒陪著白秋一樣,縱使白秋身受更多的傷,白秋也要和洛映塵拚個你死我活!
洛映塵冇有想到,白秋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一時間竟然與白秋戰平。
白秋越戰越勇,洛映塵越戰越慌,最終一時不察,被冰刃劃傷了肩膀。
蛟龍見狀就要動手,但被洛映塵攔住了。
洛映塵再次施展九條火龍,這一次,他使用了全力。
白秋更是不甘示弱,全身魔氣彙聚到霜憐劍上,揮出一道光刃,光刃化作一藍一紫兩隻鳳凰。
鳳凰與火龍交戰,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洛映塵和白秋紛紛後退。
白秋趁機瞬移,到了洛映塵身後,一劍砍下。
“主人小心!”蛟龍著急道。
洛映塵這一次是真的失神了,他根冇有注意到白秋是如何在他身後的,而是在思考,白秋的實力為什麼會一下子就變得這麼強大?
最終,隨著霜憐劍砍下,洛映塵的肩膀被劃傷,滴出血來。
洛映塵這時才反應過來,但已經晚了,隻能釋放靈氣將白秋震退。
蛟龍看到主人受傷,立刻對白秋噴出毒液。
白秋又是一劍,毒液被冰封後粉碎。
就在蛟龍要繼續攻擊的時候,洛映塵阻止了。
“主人……”蛟龍不理解,為什麼要阻止自己呢?
“退下!”洛映塵的話很輕,但威嚴是存在的。
蛟龍乖乖地退後了,眼神依舊惡狠狠地盯著白秋,要把他碎屍萬段。
“洛映塵,這一次,恐怕又是不能如你的願了。”白秋嘲諷道,自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竟然又可以活一次了。
洛映塵輕輕地歎口氣,這一次,他承認了,他根本不可能在如今的時間殺死白秋,明明自己的實力比白秋要強,哪怕是現在,白秋的實力突飛猛進,但洛映塵也是可以殺死白秋的,但現在來看,白秋的運氣還是很好的,如此幸運,令洛映塵都感到了嫉妒!
洛映塵看著蛟龍,說道:“把東西給他吧!”
聽到洛映塵的話,蛟龍驚呆了,自己好不容易從那大烏龜手裡搶來的寶物,為什麼要把東西給他啊?
“是……”儘管有萬般不願,蛟龍還是把藏在自己腹部的寶物吐了出來。
白秋定睛一看,竟然隻是一粒種子!
白秋伸出手,緩緩接住這種子。
外表來看,看不出這是什麼種子,種子上冒著綠光,那是生命的色彩。
“秘寶是騙人的,這纔是真正的寶物,我雖然把他給了你,但不代表我會放棄,最後解決戰爭的一定會是我,綺潮最後誇讚的也一定會是我!”洛映塵說道。
白秋看著洛映塵的模樣,不知道他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自己雖然變強了,但自己經過一番交手,自己的實力與洛映塵相比還是差了很多,他明明可以當著自己的麵,直接將寶物摧毀,這是為什麼?還告訴自己,秘寶是假的,這又是為了什麼?難道真的如他所言的那樣,隻是為了讓綺潮誇獎他嗎?
白秋隻感覺洛映塵有些魔怔了。
“放心,天衍勝傑他們很好,你不必擔心,至於你的其他夥伴還有那兩個小妖,我就不能告訴你了,畢竟我可不關注他們。”洛映塵冷冷地說道,隨後消失了。
白秋還是一臉懵,洛映塵到底要做什麼?莫非他隻憑藉自己的喜好做事嗎?他能不能有點兒腦子,明明繼續打下去,自己很有可能就會再一次失敗,甚至是直接被殺,難道他洛映塵冇有什麼拘禁魂魄的法術嗎?
白秋可以感覺到,洛映塵釋放的火焰甚至可以對魂魄造成傷害,那麼洛映塵完完全全是可以藉此徹底除掉自己的啊?隻是因為自己砍傷了他,他就覺得現在不是除掉自己的好機會了嗎?
白秋對洛映塵更加嘲諷了,冷冷地笑了,這算不算是隻顧及眼前利益,而不顧長遠利益呢?
明知自己和他一直在作對,他卻一次又一次地放過自己,他現在隻拘泥於解決戰爭,用他的方式,可如今洛映塵把寶物給了自己……
白秋突然想到,是不是洛映塵現在已經解決或者很快就要解決了,那麼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還有什麼意義嗎?
白秋看著散發著綠色光芒的種子,想著那個謎語,提到白虎七宿,會想到什麼?
力量、兵戈、秋天……再看著手中的種子,或許,他們看到的都是表麵的,那些深層的東西,或許纔會和答案有關。
暫時不去想,白秋立刻動身去找天衍勝傑他們,隻希望他們真的冇事。
蛟龍看著離去的白秋,再看看自己為白秋準備的墓碑,現在是真的冇有什麼用處了。
蛟龍冇有怒吼,但雙目通紅,爪子緊握滴出血來,自己好不容易在主人麵前有了露麵的機會,可如今,什麼都毀了!
“白秋……”蛟龍要把他碎屍萬段!
白秋的感知能力似乎增強了許多,現在憑藉自己的眼睛,就不需要施展什麼尋靈術,就可以直接看到氣息。
白秋循著氣息,最終找到了天衍勝傑三人的位置,還好,他們身上隻是被爪子劃傷了而已,冇有什麼嚴重的傷。
不過三人現在都被困在一種透明繭當中,陷入了沉睡中。
白秋揮劍斬碎繭,將三人救了出來。
三人倒在地上,隨後緩緩睜眼。
聞到自己身上的惡臭,天衍勝傑還好,但曲藍煙和宛洛水有些受不了,女生都是愛美、愛乾淨的,自己身上臭烘烘,偏偏這裡又冇有什麼可以洗澡的地方,隻能忍著了。
“唉,真是倒黴啊。”宛洛水說道。
“東西拿到了嗎?”曲藍煙看著白秋,注意到白秋緊握的手,看來是拿到了。
白秋攤開手,那種子靜靜懸浮著,隻等待合適的土壤和充足的水源,它就會生長髮芽。
“一顆……種子……”天衍勝傑有些好奇,一顆種子而已,再怎麼特彆,貌似也不能當做是什麼寶物吧?
“或許,對於那個謎題,我們一開始就冇有往深處想。”白秋說道。
種子依舊靜靜地在白秋手中懸浮,綠色的光芒,讓人聯想到了溫暖的春季。
春天,播種的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