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炎洲,清河道。
楊清清在夢中醒來,這一覺,她睡的很踏實,再也冇有做什麼奇怪的夢了。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不好的,她聽說了洛映塵又一次離開了宗門,若是真的,那麼楊清清已經猜到了,洛映塵多半是又去找白秋了。
楊清清很擔心,可現在的自己什麼忙也幫不上,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祈禱白秋平安無事。
楊清清接下來的生活,依舊是吃飯、睡覺還有修煉,不過,她還是對洛映塵圈養的那個妖很感興趣,但自己現在冇有辦法去洛映塵的屋子去看,那個妖是什麼樣子的,這就不知道了。
不過,之前在月亮上與白秋交談得知,那個妖叫做綺潮,是一個北海鮫人,曾經一起參與瞭解決蒼蚺危機的事情,但後來,就與洛映塵分道揚鑣了。
唉,也是一個可憐妖啊。
楊清清現在是什麼也做不到,隻能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
楊清清來到了修煉場所,如今,這裡空無一人了。
“奇怪了,我來的也不早啊,怎麼會這樣?”楊清清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楊清清不知道該走還是留的時候,盛夢庭緩緩落在了楊清清身後。
楊清清迅速轉身,看到竟然是盛夢庭,立刻行禮道:“弟子楊清清,見過大師兄。”
“不用這麼拘束,起來吧。”盛夢庭說道。
“是。”楊清清起身,不理解為什麼,這一次是盛夢庭親自來,莫非……又要給自己佈置什麼傷天害命的任務了嗎?
楊清清內心是拒絕的。
“大師兄這次來,實在是令師妹我受寵若驚啊。”楊清清說道,笑了笑。
“我這一次來啊,是為了給你講講七年曆練的事情,想來,小塵已經和你說過了不止一次吧?”盛夢庭問道。
楊清清點點頭,回答道:“是的大師兄,洛師兄確實給我講過了不止一次。”
“具體的我也不跟你講,因為都是一樣的規矩,七年的時間去看看外麵的世界,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自己的了。”盛夢庭提醒道。
“是,我明白,我不會讓大師兄和洛師兄失望的。”楊清清說道,七年曆練,這樣正好,自己也可以藉此機會去找白師兄,讓他幫助自己變強,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與白師兄同行,跟著白師兄,自己說不定還能看到更多奇特的事情。
想到這裡,楊清清就感到很不錯,她的心裡已經充滿了期待。
“不過,你的天賦,畢竟令宗門重視,所以為了你的安全,我們會派人在暗中跟著你,防止意外事件的發生。”盛夢庭說道。
聽到這裡,楊清清下意識就要反駁,但又擔心被看出什麼,隻能令自己強行把話嚥下去。
“你有什麼問題嗎?”盛夢庭問道,他看出來了楊清清的疑問,有些好奇。
“我為什麼要搞特殊啊?我自己可以的。”楊清清說道。
盛夢庭搖搖頭,說道:“這不是搞特殊,這是給你的一份保障,還是那句話,你的天賦很高,宗門不會讓你身陷危險的。”
“可是……不經曆風雨,也見不到彩虹啊!宗門能護住我一時,護不住我一世!我一定要麵對真正的生死,那時候,我纔可以變得更強,走得更遠!”楊清清說道,她有自己的驕傲,而且願意一步一步地走下去,無論前路遇到了什麼困難和傷痛,這些都是成長必須要經曆,再苦再難也都要走下去。
聽到楊清清的話,盛夢庭笑得更高興了。連忙稱讚道:“好!不愧是宗門最看重的弟子,楊清清,你的回答很好。”
隨後,盛夢庭解釋道,自己剛剛說的,都是想要測試一下楊清清的心性,現在看來,楊清清確實是一個品行極好的人,自立自強,這纔是最重要的。
“既然你已經選好了,那麼我自然就不會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但有一點我覺得,我還是要提醒你的,你千萬要記住!”盛夢庭說道,語氣瞬間變得警惕與鄭重起來。
楊清清也直起了身子,準備好聆聽了。
“這一次下山,你很有可能會遇到一個人,這個人你千萬要小心,一旦遇到,立刻發信告知宗門,否則,就會大禍臨頭了!”盛夢庭提醒道。
楊清清似乎是猜出來了,但她還是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同時也希望是自己猜錯了。
“大師兄,您直言就是。”楊清清說道,“我都聽著呢。”
“宗門外,一個叛徒還活著呢!”盛夢庭說道,他其實是不想提的,畢竟洛映塵已經去解決白秋了,但之前那麼多次都失敗了,這一次,慕妖兒的霜憐劍更是被搶走了,看來是又要失敗了。
“叛徒?”楊清清裝作很懵的樣子。
盛夢庭點點頭,說道:“不錯,宗門叛徒,一個叫做白秋的傢夥,他很危險,你也應該知道多年前蒼蚺甦醒的事情,就是他的所作所為!”
聽到盛夢庭潑臟水,楊清清冇有反駁,要是反駁了,估計自己也要倒黴了。
“我曾經聽歐師兄說起過,那個傢夥實在是太可惡了,不愧是……呃……那個詞叫什麼來著?”楊清清裝作忘記了的樣子,實際上她根本不想說。
“災星!”盛夢庭說道,提到這兩個字,盛夢庭更加惱怒了,若非是他勾引了慕妖兒,慕妖兒不可能直到如今都冇有甦醒!而且之前自己明明將白秋虐殺了,可白秋卻一次又一次地複活,這簡直是可惡!
“是是是,大師兄說的對,大師兄說的太對了。”楊清清點頭讚同,表裡不一,她也會!
“好了好了,總之,一旦你在七年曆練的時間中見到了他,立刻向宗門發訊息,我們合力,一起除掉他!”盛夢庭說道。
“嗯嗯嗯!”楊清清點點頭,表示她一定會做到的。
“好了,今日休息,你也回去吧,宗門是很人性化的,弦繃地太緊,會斷的。”擺擺手,盛夢庭離開了。
楊清清的笑臉慢慢變得凝重起來,什麼話也不說,離開了。
你們既然讓自己變得不再是個好人,那麼自己為什麼要聽話呢?
楊清清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