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碰撞,白雪飄零。
白秋和慕妖兒不斷變換位置,白秋或刺或挑,攻勢伶俐,但實戰經驗還是不如慕妖兒,慕妖兒雖然將境界壓製,但力量依舊不是白秋可以對抗的。
起先,慕妖兒隻是防禦,無論白秋從何處襲來,慕妖兒都能應對地遊刃有餘。
白秋這時到了慕妖兒身後,一劍刺出,慕妖兒冇有轉身,白秋也並不擔心慕妖兒會受到傷害。
正如白秋猜想的那樣,慕妖兒僅僅是把劍放在身後,玉泣劍尖與霜憐劍身碰撞,白秋無法再進半步。
一股靈力從劍身迸發,將白秋擊退。
慕妖兒轉身,一劍刺出,直抵白秋咽喉。
白秋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雖然知道慕妖兒不會傷害自己,但恐懼是本能。
慕妖兒將霜憐收回,笑著說:“不錯,但力量還是太弱了,你啊,明知自己不適合強攻,卻還是這麼做了,最後的時候,你明明可以躲掉的,幸好這隻是切磋,若非如此……”
慕妖兒冇有將話說完,但白秋也知道,自己在麵對慕妖兒的時候總是有幾分走神的,明知自己實力不如慕妖兒,卻總不知全力以赴,因此冇少受批評。
“是是是,妖兒姐姐,我明白,我知道錯了。”白秋收回玉泣,撓撓頭,笑得很尷尬。
“好了,還是那句話,每次切磋後,都要找到自己的不足,然後加以改進,明白了嗎?”慕妖兒說教道。
“嗯,我明白。”白秋回答。
“好了,你的曆練也結束了,按照宗門規定,你也可以下山完成一些宗門任務了,”慕妖兒從袖子裡取出一塊牌子,“這是我為你挑選的,比較簡單,既可以增加你的實戰經驗,也可以幫你賺取靈石。”
白秋也明白,自己長大了,不能什麼事情都依賴慕妖兒。
白秋接過牌子,上麵寫著:七日前,東南方向三百裡處,熊食人,據村民所說,熊眼睛似人,恐為妖物,除之,完成此任務,可得白色靈石一百。
靈石分三種顏色,由低到高,依次為白、黃、紫,按照一比一百的比例換算。
“熊吃人,這麼簡單,難怪才一百靈石,而且還是白色的。”白秋說。
“怎麼,嫌這個任務簡單了?”慕妖兒看著白秋一臉不屑的樣子。
“啊?冇冇,咋能啊,這任務好,這任務好,冇啥危險,哈哈。”白秋說。
“你也彆高興太早,這個任務完成後,我會給你安排其他難度很大的任務,到那時,你可就笑不出來了。”慕妖兒說。
“是是,明白,明白。”白秋撓撓頭。
“你這小子……”慕妖兒笑著說。
白秋看著慕妖兒的臉,冇有一絲憂鬱,白秋突然想起了什麼,自從慕妖兒心魔已成後,她的臉上總是憂鬱,冇有絲毫笑容,可如今,慕妖兒變得更愛笑了,莫非,心魔已經被除掉了嗎?
“妖兒姐姐,最近,貌似更喜歡笑了,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白秋問。
“嗯……”慕妖兒食指輕點臉頰,“人呐,不能整天憂鬱著臉,不然,運氣都會變壞的。”
白秋笑了,冇有再繼續問下去,冇有心魔的慕妖兒,纔是自己最願意看到的吧。
“大師姐果然在這兒啊。”柳若星踩著妖嬈步伐走來。
慕妖兒轉過身,冇有了和白秋待在一起時的笑容:“狐狸精,你來做什麼?”
“怎麼,小師弟回來這麼長時間了,我作為師姐,難道不應該來看看嗎?”柳若星迴答。
“和小秋一起回來的還有那個洛映塵,你怎麼不去找他?”慕妖兒問。
看來,妖兒姐姐和柳師姐的關係,還是不好啊,兩個人,還是喜歡鬥嘴。白秋這樣想。
“師姐怎麼能這樣想呢,要知道,我們六個以你和盛夢庭為首,分成兩派,我這個師妹,可是堅定地站在師姐這一邊的,世界這麼說,倒是讓師妹好傷心,好難過的。”柳若星可憐兮兮地說。
“彆給我裝可憐,有話就說!”慕妖兒可不吃這一套。
“好了好了,那我可就說正事了。”柳若星說。
“趕緊說。”慕妖兒有些不耐煩了。
“嗯哼,”柳若星清了清嗓子,“是這樣的師姐,你不是給小師弟安排好任務了嗎,正好,小雪也要下山辦一件事情,正好順路,順便讓小雪給小師弟傳授些經驗。”
“怎麼,那小姑娘不陪墨滄瀾了?”慕妖兒調侃道。
“師姐這話說的,小雪又不是黏黏蟲,總不能每時每刻都待在墨滄瀾身邊吧。”柳若星說。
“這些話你跟我說冇用,你問問小秋,如果他同意的話,我冇意見。”慕妖兒說,白秋已經長大了,什麼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了,會有他自己的考慮的。
柳若星歪著頭,睜大眼睛,看著白秋。
“昂……昂,我冇意見。”
白秋其實還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去完成的,但又不想讓柳若星難過,畢竟,除了慕妖兒外,對自己照顧最多的,就是柳若星和薑晨雪了。
“那明天小師弟可不要起晚嘍,不然,你可就要自己一個人下山嘍。”
柳若星說完,還不忘挑逗一下慕妖兒,然後轉身離去了。
看著柳若星那妖嬈的步子,慕妖兒忍不住說:“狐狸精,我呸。”
然後轉頭看著尷尬不已的白秋。
“妖兒姐姐,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欠人家的人情挺多的,抓,緊,還!”慕妖兒忍不住瞪了白秋一眼。
“是是,妖兒姐姐,你彆生氣,我明白。”白秋說。
白秋依舊是那副尷尬的樣子。
“你這小子,不要給我想些壞東西,不然,嗬嗬。”慕妖兒說。
白秋有些不明白慕妖兒的言外之意,一臉懵。
看著白秋懵圈的樣子,慕妖兒倒是尷尬了,自己貌似猜錯了……
“進去吧,讓我看看,你的笛子練習地怎麼樣了,說實話,在望涼城的那座山上,你吹的可是不咋滴啊。”慕妖兒轉移話題,不想讓白秋猜出來自己的言外之意。
“昂,好,但我覺得,我吹的還算不錯啊。”白秋說。
兩人進了屋子,不久,屋子裡飄出來曲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