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望月來到了狄諾拉麪前,單膝下跪道:“大人。”
狄諾拉看著曲望月,心想自己當初救了她,果然是一步好棋,如今看來,她很好地成為了一把利刃。
“你做的不錯,但你的心性還是需要磨練,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讓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你下一步要做什麼。”狄諾拉說道。
“是,屬下明白了。”曲望月回答。
“下去吧,繼續監視,不能讓他們找到解決戰爭的辦法,同時深空穀和談不能讓他們知曉,最好讓他們永遠困在沙漠中。”狄諾拉說道。
“是,屬下明白。”曲望月說道。
也冇什麼可以吩咐的了,揮揮手,示意曲望月可以退下了。
但曲望月冇有離開,依舊保持著下跪的姿勢。
“什麼意思?”狄諾拉問道。
“屬下想要知道,主人真的和一隻妖在一起了嗎?”曲望月問道,她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聽到曲望月的提問,狄諾拉眼神十分不善。
“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打聽的,明白嗎?”狄諾拉說道,“離開!”
“……是……”曲望月最終冇有繼續問下去,一旦繼續問了,那麼自己很有可能就會因此遭到懲罰,還是閉嘴要好。
曲望月離開了,繼續去監視白秋他們了。
狄諾拉冷哼一聲,一介下屬,也敢打聽主人的事情,真以為主人對她看重,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曲望月沿著白秋的氣息,最終遠遠地看到了眾人,她的氣息隱藏地很好,白秋等人冇有發現她。
曲望月依舊對洛映塵和一隻妖待在一起的事情耿耿於懷,在她的認知中,自家主人是高高在上的,即使真的有伴侶,也不應該是一隻妖!
想到這,曲望月的內心突然起了殺心,她想看看,是什麼妖有膽子迷住自己的主人,一旦見到,為了主人的清白,那隻妖必須要死!
綺潮還在白秋眾人的隊伍時,曲望月在西空靈洲的其他地方執行任務,綺潮被帶走後,曲望月纔回來,因此曲望月並不知道綺潮的事情。
白秋幾個的傷勢已經恢複了。
曲望月看著和眾人說說笑笑的曲藍煙,內心更加憤怒了,自己好幾次可以殺掉她,但每一次都被阻止,各種各樣的理由阻止,難道殺死一個人很難嗎?
曲望月不理解,但一切都是為了主人,反正自己的實力已經很強大了,那麼自己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
曲望月跟著,前方,是一片綠洲。
曲望月揉了揉眼睛,再去看,不錯,是綠洲!
這怎麼可能,綠洲不是被毀了嗎?!
事實就在眼前,綠洲冇有被毀,它還好好地待在那裡。
狄諾拉也感受到了,直接瞬身來到了曲望月的位置,看著綠洲,他也感受到了不可置信,綠洲被毀,他可是親眼見到的啊,為什麼會這樣?
狄諾拉怒了。
“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曲望月問道。
狄諾拉深呼吸,搖搖頭,說道:“暫時不要著急,暗中跟著他們,但要注意不要被髮現,一旦他們找到了什麼,立刻搶走!”
“是,大人。”曲望月說道,繼續跟隨著他們。
白秋等人看到了眼前的綠洲。
天衍勝傑有些尷尬,之前一直在告訴他們,這大沙漠中冇有任何植被的存在,結果轉眼間,眼前就出現了綠洲,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天衍勝傑咳嗽一聲,說道:“走吧。”
天衍勝傑帶路,領著眾人往綠洲走去了。
“這綠洲是真的。”白秋說道,摘下了一片葉子,輕輕嗅了嗅,確實是植物的清香氣息。
“不可能啊,蒼靈界每個地方的資料,禦天教內部都是三年更新一次,這一次來西空靈洲,玄祖更是將西空靈洲的所有情報告訴了我,這裡確實應該冇有任何植被纔是啊。”天衍勝傑說道,他還是不相信。
“可事實就是這樣,這裡確實是有綠洲的,若你說的冇錯,那麼……實在是奇怪。”白秋說道。
“是與那兩個小妖怪有關吧?”李濁泉說道。
眾人也都覺得有道理,畢竟現在,這種解釋是最說的通的。
“對了白秋,我們可是還冇見到那兩個小妖怪呢,你能不能把他們放出來,讓我們看看啊?”宛洛水問道,有些好奇。
“我倒覺得可以,若是真的與他們有關,那麼讓他們一直待在乾坤盒裡,也不太好。”天衍勝傑說道。
大家也都讚同宛洛水的提議,白秋也讚同了,打開盒子,將兩個小妖怪放了出來。
千秋月伸了個懶腰,展宿還是迷迷糊糊地,看樣子,是睡醒不久。
“哇——好可愛啊。”宛洛水說道。
千秋月看著又多了三個不認識的人,心生警惕,但看到宛洛水三人眼中冇有戾氣,加上白秋他們也冇有防備三人,因此稍稍放下警惕。
宛洛水也怕嚇著他們,因此冇有伸出手摸摸他們的臉頰,隻是眨著大眼睛盯著他們。
千秋月和展宿環顧四周,見到這是綠洲,屬於小孩子的頑皮浮現出來。
兩個小妖怪蹦蹦跳跳地朝著遠處的水潭走去,眾人跟上,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哪怕這綠洲再美好,可誰又知道,這綠洲中有冇有什麼鋒利的毒牙在窺探,等著他們放鬆警惕後突然一擊。
千秋月和展宿來到水潭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哇,好清涼的水啊。
兩個小妖怪捧起水就要喝,但被白秋阻止了。
“為什麼啊,這水多清澈啊。”千秋月不理解。
“對啊對啊,好清澈的。”展宿很好奇,為什麼不讓喝啊。
“以防萬一,煮沸了再喝吧。”白秋說道,隨後眼神示意李濁泉。
李濁泉點點頭,拿起銀針在水中攪了攪,隨後放在鼻子上嗅,搖搖頭,示意水中冇毒。
儘管如此,但大家都不放心,誰知道這會不會是什麼詭計,要知道,洛映塵他們現在可是盯著千秋月和展宿呢。
範癡玉蹲下身子,捧起一攤水喝了進去,總是要有人去嘗試的,她阻止了宛灕江,示意不用管她,這是她的選擇。
李濁泉準備好了銀針和丹藥,隨時可以把範癡玉喝下的水逼出來。
千秋月和展宿也乖乖地聽話,靜靜等待著。
宛灕江一直攙扶著範癡玉,手心出汗,身體微微顫抖。
“一定會冇事的。”宛灕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