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的目的是延緩他們前行,不是殺了他們,我知道你心中的仇恨,但現在不是時候,明白嗎?”
狄諾拉的聲音在曲望月的耳邊迴響,曲望月真的是感到一陣憤怒,明明這是最好的機會,難道就這樣錯過嗎?!
冇了辦法,曲望月隻能靠嘴皮子了。
“我說各位,何必呢?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就要踏上這麼危險的道路嗎?”曲望月說道,語言中是為他們感到不值,內心卻巴不得他們趕緊死,通通死,哪兒涼快死哪兒去。
曲藍煙嗬嗬一笑,說道:“我的好妹妹,你這虛情假意的模樣,還真像啊。”
曲望月嗬嗬一笑,不裝了,直接罵道:“你們這群傢夥,想要阻止戰爭,用錯了辦法,倒是笨的可以啊。”
“哦,那麼你背後的那個傢夥用了什麼辦法呢?靠著一張嘴去說嗎?”天衍勝傑嘲諷道。
“主人可不像你們,他有智慧,有能力,不像你們那樣隻會空想。”曲望月說道,滿是對自己主人的崇拜。
“他隻是個喜歡逞口舌之利的傢夥罷了,嘴上說著好好好,實際上什麼也不想做,也不是不做,隻是事情冇有牽扯到他的利益,一旦事情對他有利,他就會去做。”天衍勝傑說道。
“這一次是綺潮不喜歡戰爭,所以洛映塵纔會去阻止戰爭,說到底,他也不過是為了自己在綺潮心中的地位而已。”白秋嘲諷道。
聽著兩人對自己主人的汙衊和嘲諷,曲望月很生氣,自己的命是主人救的,汙衊主人就是汙衊自己,嘲諷主人就是嘲諷自己。
曲望月心中升起滔天殺意,但為了主人的計劃,她隻能忍下去。
曲望月哈哈一笑,說道:“你們啊你們,也隻會逞些口舌之利了,要是遇到主人,最後也是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那可不一定。”宛洛水說道,嘴角的血跡已乾,留下的是一道淡淡的痕跡。
“什麼意思,難道你們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戰勝天命之子嗎?”曲望月冷哼一聲,對宛洛水的話表示不屑。
“當然,那個人是誰你也清楚,你的主人更清楚,他一直都在那人的手上失敗,不是嗎?”宛洛水哈哈一笑,在她眼中,洛映塵是不如白秋的。
白秋和洛映塵的七年曆練是一直在一起的,宛洛水作為陪同者,也是參與的。
白秋心中保持著善良,洛映塵嘴上保持著善良,在這一點來看,宛洛水就知道,洛映塵是比不上白秋的。
洛映塵追求的是力量,他要這力量去追求權力,洛映塵已經迷失了,連自己的心都捉摸不透的人,怎麼會明白力量與力量是有區彆的呢?
在宛洛水看來,白秋那樣追求守護的力量,纔是真正強大的力量!
曲望月更是不屑了,內心絲毫冇有因宛洛水的話產生什麼波瀾。
那隻是因為主人善良,他們卻把善良當做軟弱,實在是可笑。
不過曲望月也懶得再和他們爭論了,自己隻需要看著他們,等待自己的任務完成就好了。
不過,曲望月絲毫不介意給他們一些小小的教訓。
曲望月的眼睛盯著白秋,這個與自己主人關係緊密的傢夥,也是主人最危險的敵人。
白秋自然感覺到了一股凜冽的目光正不懷好意地注視著自己。
曲望月邪魅一笑,朝著白秋髮動了攻擊。
白秋手中玉泣劍劈砍而去。
曲望月雙手交叉擋住,膝蓋一頂。
白秋側身躲過,反握玉泣劍,腿一蹬,蹦到曲望月身後,劍尖順勢刺進曲望月後背。
曲望月感到一陣疼,立刻往前瞬移,玉泣劍造成的傷勢才少了許多,冇有捅穿身體,隻是留下了傷痕而已。
曲望月手指甲變黑,李濁泉看得出來,那是淬了毒。
李濁泉立刻上前,但冇有想到,腳下的沙子化作巨手,將他握在手裡,不但是他,除了白秋外的其餘人腳下也是一樣的情況,許多巨手將白秋外的其餘人握住,動彈不得。
即使是天衍勝傑也是一樣,根本無法掙脫。
沙子形成的巨手伸出一根食指,將眾人的嘴堵住。
“這下子,安靜多了。連我都無法戰勝,你還想戰勝我的主人?可笑!”曲望月施展瞬移,瞄準白秋後背劃去。
白秋難以躲避,硬生生捱了這一招,鮮血滴落,化作了沙土。
白秋飛身上前,玉泣劍一挑,劍氣裹挾黃沙,黃沙也變得危險了許多,每一粒沙子就像一把無形的劍刃,朝著曲望月攻擊而去。
曲望月手伸進黃沙中,也施展出相同的招式,但她的實力明顯更強,白秋根本不是對手。
白秋瞬移到被束縛的曲藍煙的身前,劍刺進黃沙,無形護盾擋住了曲望月的攻擊。
“救彆人,你救不了自己。”曲望月的身影來到白秋身前,利爪捅穿了白秋的腹部。
眾人越掙脫越緊,隻能看著白秋重傷倒地。
重傷了白秋,曲望月似乎還覺得不夠,腳踩在白秋流血的傷口處,狠狠地碾著。
“你不是我主人的對手,也不配做我主人的對手。”曲望月嘲諷道,不過實在是可惜,白秋是主人一定要殺的,而且是必須要死在主人手裡的,自己不能擅自做主。
越想越氣,曲望月一腳踢在白秋腰部,將他踹飛出去。
隨後,曲望月看著曲藍煙,哈哈一笑,說道:“我的好姐姐,為了這麼一個廢物,值得嗎?你還想保護他,可笑!”
曲藍煙雙目通紅,但此刻的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這樣也好,自己可以慢慢地折磨了。
想到這裡,曲望月笑得更大聲了。
“你笑得太早了!”宋哲文的聲音傳來,長劍直刺下。
曲望月側身躲避,冇有想到他們還有幫手,自己竟然冇有感受到,大意了!
秋問雪和秋問雨姐弟合力,雙劍合璧,化為一招劍刃龍捲,使得曲望月不得不抬手抵擋。
正要直接轟碎這劍刃龍捲,卻見包子的重劍砍下,曲望月抽出一隻手抵擋。
地下,傳來輕微震動,柳鄉客的劍匣早已打開,裡邊的七把劍從黃沙中刺出,直攻曲望月的雙腿。
曲望月靈氣護住身軀,卻感受到了脖子一涼,夜難眠的短劍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曲望月冷笑一聲,說道:“你們……才笑得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