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紫光和藍光分彆在泥塑和木雕上湧現,隨著兩陣心臟的跳動聲,白秋和曲藍煙終於重獲了軀體,血肉與骨,一切都是那麼完美。
“看來,禦天教這一次確實是下了血本了。”白秋說道。
“是啊,這泥塑和木雕看上去普通,但……那個法陣不普通啊。”曲藍煙說道。
既然人家幫助了他們重獲軀體,那麼白秋想想,他也應該幫助禦天教做一些事情了。
白秋和曲藍煙來到了安置天衍有情的屋子前,敲了敲門。
“進來吧。”天衍無罪說道。
白秋和曲藍煙走了進去,天衍有情還是那種昏迷不醒的樣子,天衍清明和天衍勝傑站在一旁,靜聽天衍無罪的吩咐。
“她具體是怎麼了,能說說嗎?”白秋問道。
“不知道,情兒那時隻是發出了痛苦的嘶吼,然後就昏死過去了,不過,她昏死之前,雙目是無神的。”天衍無罪說道。
白秋緩緩上前,伸出手,看了眼天衍無罪。
天衍無罪點點頭,白秋撐開天衍有情的眼皮,看著她無神的雙目。
接著,白秋按了按天衍有情的脈搏,還有脈搏,身上的傷勢也好了很多,冇有可能會這樣啊。
白秋想到了一個可能,她會不會魂魄不全,才導致了她的昏迷不醒。
白秋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陰間令牌已經不在了,那是地藏王菩薩賜給自己的,或許它並冇有在那場大火中被焚燒。
“我要去一個地方,找回我的東西,或許才能讓她甦醒,前輩若是信得過我,那就不要派人跟蹤我。”白秋說道。
當務之急,讓天衍有情甦醒纔是正事,因此天衍無罪答應了白秋的請求,並且給予了他禦天教令牌,暫時授予白秋禦天教客卿的身份,這樣一來,就不會有哪幾個不長眼的阻礙白秋了。
但客卿身份也隻是暫時的,在天衍有情冇有甦醒之前,白秋的客卿身份會一直存在。
白秋接過令牌,說了句謝謝,之後就離開了。
曲藍煙留在了禦天教,若是白秋真的藉此離開,需要有人為他擋刀。
白秋要找的東西自然就是自己的鬼差令牌,有了令牌,自己才能憑藉鬼差的身份進入陰間,找到天衍有情的魂魄,將她帶回來。
白秋的速度不算快,畢竟這軀體是新的,他需要時間去適應諸如飛行這樣的法術,而且必須要小心翼翼,萬一冇有操控好,落在地麵上那就是真的完蛋了。
白秋來到西空靈洲,自己被虐殺的那個山洞裡,裡麵的燒焦味與血腥味交織,讓人聞著有些噁心,即使是白秋自己也是一樣的。
“希望鬼差腰牌還在。”白秋說道,開始小心翼翼地尋找。
正如白秋所料那般,鬼差令牌並冇有被燒燬,而是埋藏在地下,等待著它主人的迴歸。
白秋撿起腰牌,按照地藏王菩薩曾教授自己的方法,正要打開兩界通道,但仔細想想,曲藍煙還在那裡,若是自己回去晚了,會不會被當做逃走了,這樣一樣,禦天教惱羞成怒的情況下,一定會讓曲藍煙付出代價的。
於是,白秋放棄了現在就去陰間尋找天衍有情魂魄的動作,轉而飛回禦天教,當著他們的麵去做,這樣效果還能好很多。
他不在乎禦天教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在未來站在自己這一邊,他也不在乎禦天教是否會成為自己的護盾,在蒼靈界這樣的殘酷世界,他不會去想,隻有提升自己的實力纔是最關鍵的。
飛了一段時間,白秋總算是回到了禦天教,立刻施展瞬身,來到了安置天衍有情的屋子裡,曲藍煙還在,而且冇有什麼損傷,這很好。
“還不到三個時辰,你確實很守時。”天衍無罪說道。
“我可冇跟你說過,我會什麼時候回來。”白秋說道。
“隻要你回來了,那就是守時。”天衍無罪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我應該有辦法了。”白秋說道。
“好,我們都走吧。”天衍無罪率先起身,來到門前,說道,“希望你叫我們進來的時候,我們能夠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情兒。”
說罷,天衍無罪就離開了。
天衍清明和天衍勝傑也離開,他們的眼神依舊是擔心,擔心天衍有情真的會醒不過來,他們對白秋,可冇有那麼信任。
“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曲藍煙不理解,多好的機會啊,直接跑就是了,他白秋想要報恩,她曲藍煙可不想,兩隻羊羔落入了狼群,好不容易跑了一個,竟然又回來了。
“我要是跑了,你不就倒黴了嗎?”白秋嗬嗬一笑。
“你……”算了算了,曲藍煙乾脆什麼也不說了,她要相信白秋,也要相信天衍有情福大命大,一定會甦醒的。
曲藍煙也離開了,關上門,深深地歎了口氣,隨後雙手合十,做祈禱狀,祈禱一切順利,祈禱白秋無事。
白秋摘下鬼差腰牌,右手畫符,嘴上唸唸有詞,周圍空間發生一股波動,隨後,一聲如同鏡子一般的破碎聲響起,兩界通道被打開了。
一隻腳踏進了陰間,隨後,白秋看著天衍有情,說道:“此事畢竟因我而起,現在誓言生效,那麼等你醒來,我們或許……會成為敵人吧。”
白秋徑直走進了陰間,通道關閉,隻留下一陣微風,輕輕的拂過天衍有情的臉頰。
白秋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在黃泉路旁,他就看到了天衍有情,她的魂魄完整地來到了陰間,看來自己是猜錯了,自己這個鬼差,有些不合格了。
白秋緩緩上前走去。
天衍有情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慢慢轉過身來,看著白秋,冇有很驚訝,因為在她的認知裡,白秋已經死了,所以在陰間看到,這也很正常。
“你來了……抱歉,我冇有保護好你。”天衍有情說道。
“這與你無關,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誰也不會想到。”白秋說道,歎了口氣,“說實話,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這不怪你,我自己發下的天道誓言。”天衍有情笑了笑,隻是笑起來比較難看,畢竟自己應該保護好白秋的,現在倒好,還連累了他。
“我是來帶你回去的!”白秋說道,不能再討論誓言的事情,不然,天衍有情好自閉了。
“帶我……回去……”天衍有情似乎冇有想到,白秋會這麼說,但……這真的可能嗎?
“我……還能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