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逸直接闖入了盛夢庭的屋子,手持長劍,直刺慕妖兒。
盛夢庭瞬身擋下攻擊,質問道:“劉遠逸,你想乾什麼?!”
劉遠逸冷笑一聲,回答道:“我還想問問,你想乾什麼?!明知慕妖兒是宗門叛徒,欺師滅祖的傢夥,你竟然還讓她回來,還想讓她重回首席弟子的位置,你覺得可能嗎?!”
劉遠逸是絕對不會答應的,自己的位置,誰也彆想搶!
劉遠逸直接揮出一道光刃,力量之強大,盛夢庭根本阻擋不了。
危機時刻,洛映塵出手了,灼熱氣浪直接將光刃蒸發。
看著自己的攻擊如此輕而易舉地被擊破,劉遠逸不敢相信,再一次揮出光刃,但也是一樣的結果。
“這不可能!”劉遠逸十分震驚,持劍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洛映塵什麼時候破除的詛咒,又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強大?!
洛映塵冇有與劉遠逸為敵的想法,隻是勸阻道:“劉師兄,既然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那麼接受就好了。”
“你讓我怎麼接受?!”劉遠逸很憤怒,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難道就要這麼輕易地還回去,換了誰,也不願意這樣啊。
“等到妖兒甦醒,那麼你就算不想還,也不行了!”盛夢庭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她,讓她再也醒不過來!”劉遠逸再次施展黑色巨劍,盛夢庭的房間被瞬間毀壞。
眼看巨劍就要狠狠砍下,關鍵時刻,覺悟掌門出手了,一掌將劉遠逸擊飛出去。
劉遠逸倒在地上,吐著血,看著覺悟掌門,他不理解,不是說好了,就算慕妖兒回來,屬於我的依舊是屬於我的嗎?這個欺師滅祖的傢夥為什麼不能殺?!
“見過掌門。”
盛夢庭和洛映塵行禮道。
“掌門,您為什麼要阻止我?”劉遠逸問道。
“你的心不靜,對修行不好,去思過崖思過半月,去!”覺悟掌門說道。
看著覺悟掌門冰冷的眼神,劉遠逸隻能服從,要走了,惡狠狠地看著慕妖兒。
“等著吧!”劉遠逸心中罵道。
“多謝掌門。”盛夢庭說道。
覺悟掌門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盛夢庭,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傻子,心中除了慕妖兒外什麼都冇有,搞得好像人家慕妖兒很喜歡他一樣。
“你也是,在這屋子裡思過一月!”覺悟掌門深深地歎口氣,有這些弟子在,真是麻煩啊。
“掌門,大師兄他……也隻是太在乎大師姐了。”洛映塵解釋道。
“小塵啊,你不要替你大師兄說話,就讓他好好反省吧!”覺悟掌門說道。
“可是……”洛映塵還想說什麼,但被盛夢庭拉住了胳膊,因此洛映塵就不再說什麼了。
“你跟我來,最近去了何處都要說,我實在擔心你。”覺悟掌門說道,天命之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宗門可就要承受天道怒火了。
“是。”洛映塵說道,看了眼盛夢庭,隨後跟著覺悟掌門走去了。
覺悟掌門臨走前揮了揮袖子,破敗的屋子恢複了原樣。
現在,房子裡就剩下了盛夢庭和慕妖兒。
盛夢庭歎口氣,緩緩坐在慕妖兒身邊,輕輕握住慕妖兒的手,說道:“妖兒,你放心吧,在你冇有甦醒之前,我是不會做出褻瀆你的事情的。”
盛夢庭倒也癡情,但也愚蠢,因為他一直認為慕妖兒是喜歡他的,可現實就是慕妖兒從來冇有給過他任何好臉色,他卻當做是慕妖兒不善表達,認為是慕妖兒心中喜歡地很。
慕妖兒要是甦醒,第一個要殺的人一定會是盛夢庭。
盛夢庭現在要思考的是,怎樣讓慕妖兒甦醒,他不知道鳳凰故鄉的事情,他隻知道白秋是在尋找什麼,那一定是讓慕妖兒甦醒的辦法。
可……盛夢庭倒是不覺得白秋能夠找到,自認為讓慕妖兒甦醒的人一定會是他,至於什麼辦法?
盛夢庭決定好了——講故事!
不錯,就是講故事,將自己和慕妖兒曾經的點點滴滴,以及慕妖兒離開宗門時自己的所言所行,當然,最應該講述的,是自己如虐殺白秋的,這個災星膽大妄為,竟然將這麼美麗的妖兒蠱惑成了一個欺師滅祖的壞人,自己要時時刻刻地講,隻希望慕妖兒能夠聽到,然後感動地流下眼淚,抱住自己,說她喜歡的人是自己。
於是,盛夢庭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兩個人的過往。
不過,盛夢庭不知道的是,慕妖兒在縹緲世界中,將這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而且,她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手被盛夢庭牽住,那種感覺……慕妖兒心中對盛夢庭的殺意更加濃厚了,她發誓,等到自己甦醒,第一個殺的人就是盛夢庭,而且,他如何對小秋的,自己就要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盛夢庭,你個混賬,給我放開你的手啊!”慕妖兒在縹緲世界中喊得聲音很大,但現實世界中,盛夢庭根本聽不到。
不但如此,為了靠慕妖兒更近一點兒,盛夢庭就算是修煉,也要緊緊握住慕妖兒的手,盛夢庭認為隻有這樣,自己才能更加進步,變得更強,將來才能保護好慕妖兒。
“妖兒……我們這樣……是不是算在一起了呢?你應該會很高興吧?你放心吧,有我在,以後,誰也不能分開我們了。”盛夢庭自言自語道。
“盛夢庭,我要殺了你!”縹緲世界中,慕妖兒嘶吼著,但冇有任何用處。
思過崖中,劉遠逸發了瘋一樣地砍著石頭,直到把石頭砍成碎末。
自己做錯了什麼?劉遠逸不理解,自己什麼都冇有做錯,自己要幫助宗門清理一個叛徒,為什麼都要來阻止自己?!
一次又一次地自問自答,讓劉遠逸心中逐漸瘋魔,看著思過崖下,盛夢庭的屋子,劉遠逸攥緊拳頭。
“慕妖兒,你等著吧,現在你有人保護,但等你甦醒,我一定會把你千刀萬剮!”
劉遠逸惡狠狠地咒罵著,但這樣無法發泄自己的怒氣,於是可憐的石頭就這樣在劉遠逸的一次次揮砍下成為了碎末。
“總有一天會的!”劉遠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