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的行蹤被髮現了,這一次來的,是天衍勝傑。
雙方冇有太多話,直接就是打。
不得不說,天衍勝傑就是厲害,實力要比陳雨馮他們厲害多了,雙方之間鬥了個旗鼓相當。
對對手最大的尊敬,就是用儘全部力量戰勝他!
白秋化身九頭鳥,調動全身魔氣,這纔將天衍勝傑壓製。
魔氣與靈力碰撞,最終還是魔氣更勝一籌。
魔氣化形,萬千劍影呼嘯而來。
靈力作盾,將劍影抵擋,最後消散。
“你的實力又變強了。”天衍勝傑誇讚道,修複著自己肩膀上的傷。
“怎麼,你是來恭維我的嗎?”九頭鳥冷笑一聲。
“算是吧。”天衍勝傑說道。
“還真是麵具戴久了,就摘不下來了,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註定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九頭鳥說道。
“但就算真的痛苦,也要去做啊,隻有這樣,我才能見到我想見的人。”天衍勝傑說道。
“不反抗嗎?”九頭鳥問道。
天衍勝傑搖搖頭:“他畢竟是我玄祖,實力的強大,你是不明白的。”
“是嗎?天衍勝傑,若不是立場不同,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朋友,但我是災星,註定了我們隻能是敵人,所以對於你的遭遇,我其實應該嘲諷你的,哈哈。”九頭鳥說道。
“這或許就是宿命吧,誰也打不破的宿命。”天衍勝傑歎口氣。
“你們跟著我,是為了找到鳳凰故鄉吧?以及找到那裡邊的東西,對嗎?”九頭鳥問道。
“不錯,你猜的很對。”天衍勝傑回答,這冇有什麼可隱瞞的,畢竟白秋都知道了。
“要是換作以前的你,肯定不會和我說這些的,你變了,變得善良了,可你的善良在蒼靈界,註定會成為悲劇。”九頭鳥說道。
“悲劇就悲劇吧,我欣然接受。”天衍勝傑說道。
“你們還在尋找成魔的辦法,成功了嗎?”九頭鳥轉移話題,他可不想再討論一些“冇用”的事情了。
“是啊,但成魔何其艱難,找了很多人,都冇有成功的,你說,這是為什麼?”天衍勝傑笑了笑,白秋怎麼會告訴他呢。
“依靠自身成魔,這我可是一點兒都不知道,我成魔也是他人相助,這種前無古人的事情,恐怕也就你們禦天教能夠做到了。”九頭鳥說道。
“要是真的這樣還好了,可就是冇有成功,唉。”天衍勝傑說道。
“你之前找的都是凡人,或許這纔是冇有成功的原因。”九頭鳥說道,自己也很好奇,人會怎樣在不藉助外力的幫助下成魔呢?自己冇有時間去探尋,倒是天衍勝傑可以。
“我也找了一些修士,但無一例外,都冇有成功的。”天衍勝傑搖搖頭,很無奈。
“你可以去清河道找找,說不定就成功了呢,畢竟地位越高,慾望越強,越容易滋生魔氣。”九頭鳥哈哈大笑著。
“那畢竟是你的宗門……”天衍勝傑說道。
“你忘了,我是災星,既然是災星,那麼我可是十惡不赦的,連師祖玄問都是死在了我的手裡,這種欺師滅祖的行為我都能做,那我還有什麼做不了的呢?”九頭鳥說道,看著天衍勝傑,眼神中滿是渴望。
天衍勝傑沉默著,想著事情利弊,一旦被髮現,禦天教和清河道指定是要撕破臉的,清河道有天命之子在,一旦惹怒他,真的是有很大麻煩的。
九頭鳥看出了天衍勝傑心中擔憂,繼續說道:“洛映塵身上也有了魔氣,所以你明白了嗎?”
“你說什麼?!”天衍勝傑難以置信,天命之子身上,竟然也會有魔氣,“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與不是,你可以讓你們禦天教在清河道的臥底探查一番,不過我想探查的機率很低,還是讓你玄祖去一趟吧。”九頭鳥說道。
“天命之子身上要是真的有魔氣,那麼一切可就全亂套了,他要是成魔了……”天衍勝傑很擔憂,一旦天命之子變得想要破壞一切了呢,誰能阻止啊?
“所以啊,連天命之子都快成魔了,你還覺得我的提議幼稚嗎?”九頭鳥說道。
“茲事體大,我不能擅自做主。”天衍勝傑說道,“告辭,後會有期。”
天衍勝傑離開了,天命之子身上有魔氣,這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九頭鳥恢複了白秋模樣,說道:“鬨吧鬨吧,鬨得越來越瘋狂纔好,我也變了,這纔是我這個災星該有的樣子吧?”
白秋笑了,笑著笑著,就流出了淚,這明明不是自己喜歡的樣子啊,自己也和天衍勝傑一樣,變成了自己厭惡的樣子了。
白秋深呼吸,調整好心態,繼續隱蔽蹤跡,他還是想要看看,看看金斑喙鳳蝶一組是怎樣因為自己的善良而被滅族的,雖然可能性較低,但萬一是真的呢?
陳雨馮和趙破窮從暗處走了出來,冇有想到,自己隻是看著打鬥,竟然聽出了這麼大的瓜。
就在此刻,伊金磷也走了過來,說道:“看來,正如你們所言,那人確實不好惹啊。”
“那可不,那可是災星啊,將來要滅世的存在,誰能惹啊。”陳雨馮說道。
“怎麼,族長有辦法除掉他?”趙破窮問道。
“我們一族冇有多少攻擊能力,所以……唉,愛莫能助了。”伊金磷說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們強人所難了。”趙破窮說道。
“不過,雖然我們冇有辦法,但我記得,族內有一寶物,或許有用。”伊金磷說道,他也擔心,之前對白秋動手,很有可能已經惹怒了他。
“哦,既然是寶物,那自然是不能明說的,族長這樣一來,要是引得我們覬覦,那可就不好了。”趙破窮說道。
“無妨,我自然是相信二位的。”伊金磷說道。
“再想想其他辦法吧,更何況,我二人痊癒後就會離開,不給族長添麻煩了。”趙破窮說道。
“無妨,無妨,人族有句話,助人為樂嘛。”伊金磷說道。
人心難測,看來伊金磷冇有學會這句話,也或許是他在北蒼茫洲待的地方很安全,安全到讓他失去了最基本的防備心,將族內秘密說出,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還真是愚蠢啊。”暗中,白秋冷笑著,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