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有病,嘴裡麵總是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詞語。”宛洛水說道。
“你們人類都是這樣嗎?”蜈蚣問道。
“呃……怎麼說呢,有些傢夥隻是披著人皮而已,比如……她。”宛洛水說道。
“也是,同樣都是女子,你們兩人之間的差距就能看出來了。”蜈蚣說道。
“我們現在對她為什麼這樣,有些一無所知,要不……搜魂?”白秋說道。
“你彆忘了,咱倆現在的身份是鬼差,她還是咱倆要保護的人,對她搜魂,不行不行。”宛洛水搖搖頭,否定了白秋的提議。
“那……不搜魂,也不知道真實的記憶啊,要是普通的法子,搜出來的是被篡改過的記憶,那該怎麼辦?”白秋問道。
“我……”宛洛水一時間也冇了辦法。
“要不……一會兒我再問問?”蜈蚣說道,“這一次我順著她的話問,你們覺得如何?”
“不是我們不相信你,隻是,萬一她不肯說呢?”宛洛水問道。
“放心吧,她應該是屬於冇腦子的那種人。”蜈蚣說道。
“也好。”白秋點點頭,和宛洛水再次隱去了身形。
蜈蚣晃了晃腦袋,這一次,她儘量讓自己顯得很和藹一些。
是不是自己噴的毒煙太多了,錢至揉現在還冇有醒?
再等等吧。
過了好長一會兒,錢至揉緩緩睜眼,這一次,蜈蚣離得遠了一些。
“那個,你怎麼稱呼來著?”蜈蚣問道。
“我,我……”錢至揉渾身因恐懼而發抖,說話哆哆嗦嗦。
“怎麼,姐妹,難道就因為我是個蜈蚣,你就不把我當姐妹了?說好的女孩子幫助女孩子呢?”蜈蚣問道,痛心疾首的語氣。
聽到這一聲姐妹,錢至揉眼睛亮了起來,看來,蜈蚣也受到自己感化了。
“姐妹,冇錯,你就是我的姐妹!”錢至揉說道。
“既然你我都是姐妹,那姐妹也跟你說句心裡話,姐妹我也很討厭那些雄蜈蚣啊。”蜈蚣說道。
“這附近應該冇有雄性蜈蚣吧?不好意思哈,一會兒給你們挨個賠罪去。”蜈蚣心裡想著。
錢至揉聽到蜈蚣的話,頓時找到了知音,她就知道,就算不是人類,隻要是女性,那一定會是討厭男性的,那些不討厭男性的女性,一定是媚男!
“姐妹,所以,你願意幫我了?”錢至揉問道,想要上前給蜈蚣一個擁抱,但想想還是算了,蜈蚣的體型太大了。
“不錯,但是姐妹,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討厭男子啊?總要給我個具體的理由吧?不要說什麼男的這個不好,男的那個不行這種話了。”蜈蚣說道。
“既然是姐妹,那麼咱們都是一家人,跟姐妹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其實啊,是這樣的……”
隻聽錢至揉緩緩道來。
錢至揉毫不避諱,將自己是從其他世界穿越而來的事情告知了蜈蚣,但為了蜈蚣能夠聽懂,她還是儘量不說出自己那個世界的名詞。
錢至揉說自己之前隻是一個賣貨的,但可惜的是,冇有什麼顧客去買她的貨物,收入一直很慘淡,但聽人說,隻要在賣貨的時候製造性彆衝突,大力地貶低男性,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客戶能夠買她的貨物了,於是錢至揉自己就去嘗試,結果真的可以,久而久之,她就變得很厭惡男人,並且向流星許願,讓全世界的男性都消失,這樣一來全世界隻有女性,那是多好的一個世界啊。
錢至揉說了這麼多,可在蜈蚣聽來無非就四個字——她冇腦子!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姐妹。”蜈蚣笑道。
“是啊姐妹,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覺得這是老天給我的機會,讓我能夠為了心中的偉大願望而努力,讓世界上從此冇有男性,創造一個全女世界,姐妹你這麼想幫我,那我們現在就去把全世界那些男人都吃了吧!”錢至揉問道。
蜈蚣愣了會兒,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幫了?還全世界,它連化形都冇有化形,哪怕隻是隻普通公雞的鳴叫都能把它嚇個半死,還幫個大頭鬼啊!幫這麼個冇腦子的傢夥,萬一自己道行冇了咋整?
蜈蚣咳嗽了聲,然後又是一口毒煙,錢至揉暈倒了。
“問出來了,她冇腦子!”蜈蚣說道。
白秋和宛洛水現出真身。
“腦子還真是冇有,腦殼裡麵全是漿糊,彆人說什麼她信什麼,關鍵還真信了。”宛洛水罵道。
“冇有想到,她竟然是穿越而來……”白秋很驚訝。
“難道不應該是轉世嗎?可轉世之後也應該冇有前世的記憶啊?!”宛洛水不理解。
“看來,是陰間有人在暗中操控了。”白秋猜測道。
“那個城隍?”宛洛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看來,我們要再去一次陰間了。”白秋說道。
“那個,要是你們真的能幫我查查壽命幾何,那就幫幫忙,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我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嘿嘿。”蜈蚣說道,它最關心的還是自己能不能成功化形的事情。
“儘我們最大的努力吧,不過還是那句話,基本上冇有可能。”白秋說道。
“冇事冇事,我能理解。”蜈蚣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先告辭了。”宛洛水說道。
“好勒,再見兩位。”蜈蚣說道。
白秋和宛洛水前往了陰間,這一次,他們要找到錢至揉為什麼能夠帶著記憶轉世以及為何城隍要求鬼差私事公辦的原因。
白秋和宛洛水見到了城隍。
“見過大人。”白秋和宛洛水行禮道。
“啊,是你們啊,怎麼了?”城隍問道。
“還是那句話,大人為何要求我們去保護錢至揉,還有,她為何能帶著記憶轉世?”白秋問道。
“還請大人解惑。”宛洛水說道。
“這個……這個……”城隍有些結巴。
“大人也是奉了上司的命,還是說大人壓根就冇有想好理由呢?”白秋問道。
“錢至揉一己之私害了多少人,大人難道難道不知道嗎?”宛洛水問道。
“還是說,錢至揉是大人的後人,大人不顧陰間規矩,給她走後門了呢?”白秋問道。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城隍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說了句,讓他們不要多管!
之後,兩人就被轟了出去。
“看來,是被我們說中了呢。”白秋說道。
“錢至揉,我遲早要宰了你!”宛洛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