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寺管轄二十四座城,八個方位每一個方位都有三座城池,或大或小,並不一致。
西南方向,發現了一股反叛八幡寺的勢力,為此,他們必須要死!
“這些蠻子,總是想著死,不去想著活。”鑲黃旗子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和上一座城市一樣,被屠戮殆儘吧!”黃旗子的說道。
八人來到了這座反叛的城池——寒玉城。
一個手持長槍,身穿戎裝的女子正等著他們呢,城牆上,八顆頭顱被懸掛著,向下滴著血。
“你們來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慢一些啊。”女子說道。
“又是你這陰魂不散的傢夥,真的以為我們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你嗎?”鑲黃旗子的說道。
“你們說反了,是我,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們!”女子說道,舞花槍,紅纓如血,浸染的,是反抗不公與殺戮的鮮血。
“那我們,就試試吧!”鑲黃旗子的說道。
八把彎刀,閃爍著寒光。
一戰起,彎刀如月,長槍似龍,強大氣場震盪而出。
“活著不好嗎?明知反抗是死,何必呢?”鑲黃旗子的說道,手握彎刀,狠狠劈下。
女子持槍橫擋,將鑲黃旗子的踹飛,隨後橫掃千軍,擊退其餘七人。
八人合為一處,惡狠狠地盯著女子,獠牙開始生長。
“野豬就是野豬,披上了人皮,也改變不了自己的本性!”女子罵道。
八人怒了,變作了自己原本的樣子——八隻野豬,哼哼地叫喚著,朝著女子撞去。
女子長槍拋出,原本的木製長槍開始蛻變,一杆銀色長槍發出寒光,女子身上也披上了白袍白甲。
野豬隻會橫衝直撞,對女子而言,很容易就能躲過去,但野豬的皮很厚,強大的防禦力,也使得女子對野豬的傷害程度較小。
八隻野豬,對女子而言,還是有些難纏的,車輪戰下來,女子雖未受傷,但也是有些累了。
一隻野豬看準時機,女子向下運動的時候,直接撞在了女子的腰上,女子一疼,摔倒在了地上。
八隻野豬變回了人的模樣,彎刀向女子砍去了。
女子不會束手就擒的,與八人纏鬥,最後勉強將八人擊退。
“看來,你們的實力,還是冇多少變化啊。”女子說道,咳出一口血來。
“你倒是變弱了,當初的你,可不會犯下這麼愚蠢的錯誤。”鑲黃旗子的說道。
“和你們鬥了三十多年了,年紀大了,自然會是這樣的。”女子說道。
“是啊,人的壽命就是這樣,不如我們,所以,為什麼要反叛啊,至少還能多活一段時日,不是嗎?”鑲黃旗子的說道。
“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加重要,不是嗎?”女子說道。
“能有什麼東西要比生命還要重要?”鑲黃旗子的來了好奇心。
“比如,尊嚴!”女子說道。
“尊嚴?”鑲黃旗子的笑了。
其餘七人也笑了。
“可笑的尊嚴啊,你看看,你們費儘心思要守護的地方,原本多硬氣啊,堅決不留辮子,可最後呢,還不是一個個地留著辮子,穿著我族的衣服?”鑲黃旗子的說道。
“不但如此,還有你們所謂的尊嚴,當初,我八幡寺決心統治二十四座城池的時候,那時候,你們每個城都是跪著邀請我們統治的,那個時候,你們的尊嚴去哪兒了?”黃旗子的嘲諷道。
“你們妄想反抗,但被我們屠了一座城後,你們就再也不敢了,不但下跪了,還磕頭了。尊嚴?你們還有什麼尊嚴?!”白旗子的說道。
“但至少,在如今,我們不會再成為你們的奴隸了。”女子說道。
“也是,就像安邦城那樣,勇敢地反抗了我八幡寺,可最後是什麼結果啊?隻留下了幾個去收屍的,餘下的,可是老慘了,哈哈。”鑲黃旗子的笑著說道。
其餘七人笑得更歡了。
“所以,你還是乖乖地放下你的長槍,我們保證,給你一條活路。”鑲黃旗子的說道。
“你們當初也是這麼說的。”女子說道,她根本不信。
“那看來,我們之間,隻能請你去死了!”鑲黃旗子的舉刀,朝著女子砍去。
長槍與彎刀再一次碰撞,火花四起,乒乓聲不絕。
這一次,女子占了下風,最終被擊潰,身上的白甲也產生了裂痕。
“這就是和我們為敵的下場!”鑲黃旗子的說道。
“就算我死了,還會有其他人一樣,反抗你八幡寺的。”女子咳出了一口血。
“那就殺了他們,誰反抗,就殺誰!”鑲黃旗子的說道。
“兩百七十多年前,曾有個語言,叫做:八幡向南去,眾城皆掃平,天命三百年,血債需償清!”女子說道。
“胡言亂語!”鑲黃旗子的怒了,說道,“我八幡寺怎信那所謂天命!”
“信與不信,你們最知道了。”女子說著。
“那又如何,你也看不到了!”說罷,鑲黃旗子的持刀砍來。
危急時刻,鑲黃旗子的卻停下了動作,看著八幡寺的方向,和其餘人一起,趕緊離開了。
女子原本已經做好了死的打算,實在是冇有想到,他們竟然離開了,就差這麼一刀子的時間嗎?女子不理解,不過,既然自己還活著,那麼自己就絕對不會放棄的!
女子回城了。
“秦姑娘,你冇事吧。”
“秦姑娘。”
“秦姑娘。”
……
城裡的人擔憂道,他們頭上冇辮子,雖身穿粗布麻衣,但每個人的精氣神與那些願意繼續留辮子的人完全不同。
他們包括他們的祖先被壓抑地太久了,早就想除掉八幡寺了,但奈何實力太弱,隻能等,一代又一代地等,終於等到了今天,那個預言中的時間。
三百年的屈辱,就從今天開始吧,八幡寺在這三百年中留下的血債,也到了該償還的時候了!
八幡寺中,住持心神不寧地看著眼前的佛像。
八人回來了。
“住持。”八人行禮道。
“住持,發生了何事,為何要讓我們立刻趕回?”鑲黃旗子的問道。
“你八人立刻去東南方向,那座被大江一分為二的城池,將那裡的人全部屠戮,無論願不願意投降,全部屠戮殆儘!我會派遣寺中其餘弟子協助你們的。”住持說道。
“可是那裡出了什麼問題?”鑲黃旗子的問道。
“立刻去!”住持說道。
“是。”八人迅速往那座城市飛去了。
“我佛萬福金安,願我佛保佑,一切順利啊。”住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