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和宛洛水繼續往前走去。
“那大鳥跟你說什麼了?”宛洛水好奇道。
“找到它的兄弟姐妹,就能找到鳳凰的故鄉,從而找到喚醒妖兒姐姐的方法。”白秋說道。
“那……你知道怎麼找嗎?”宛洛水問。
白秋拿出了羽毛,說道:“跟著羽毛,自然就能找到了。”
宛洛水看著白秋手裡的羽毛,給她一種很冷的感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走吧走吧,趕緊離開這森林,看看下一個地方,會是什麼樣子的。”宛洛水說道。
根據羽毛的指引,兩人直行,最終離開了冰雪森林。
“啊——終於出來了。”宛洛水伸了個懶腰。
羽毛指向了西南方向。
“根據它的指引,走吧。”白秋說道。
“嗯,不知道那大鳥的其他兄弟姐妹是什麼樣子的啊。”宛洛水好奇道。
“估計……性格不一樣,長相不一樣,但實力很強大吧。”白秋猜測道。
“呃……這貌似都能猜到吧?”宛洛水說道。
“估計是。”白秋說道。
走了一段路,白秋和宛洛水看到了一座山,一座由屍身構成的山。
“這是……”宛洛水立刻瞬身上前,看著屍山,以及屍山下流淌的血海。
“這是誰乾的?!”宛洛水攥緊拳頭,看著這慘狀,實在是於心不忍。
白秋檢查著一具屍身,隻見屍身是被割破了喉嚨,雙手也有血洞,估計是被錐子捅穿的。
屍體無一例外,都是赤身裸體,無論男女。
“奇怪了,那破城不是被屠戮乾淨了嗎?怎麼還有人活著?”身後,傳來話語。
“不得不說,這女的身材是真好,夠咱們幾個玩兒了。”
“那男的看起來也不錯啊,哈哈。”
白秋和宛洛水聽到如此言語,轉身,看著說話的三人。
隻見三人身穿黃、白、藍三色棉甲,後背插著對應顏色的旗子,旗子的一側繡著“萬福金安”字樣,另一側繡著金色卍字元。
黃旗子的手上,還拖著一具赤裸的女子屍身,屍身上儘是被虐待的痕跡,是被虐殺的。
宛洛水看著那屍身,看著三人的yin笑,真的是十分憤怒的。
“你們是何人?”宛洛水問道。
“小丫頭,要不,你來伺候伺候我們哥幾個,我們就告訴你,怎麼樣啊?哈哈哈哈。”白旗子的笑道。
黃旗子的把屍身一扔,扔到了屍山上。
“一群……該死的東西!”宛洛水喚出桃夭劍,要斬殺眼前的三個屠夫。
三人見宛洛水喚出長劍,意識到前方的人也是個修士,加上宛洛水身上的裝束,估計是什麼大宗門出來的,態度立刻發生了改變。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這位姑娘,我們三人說多了,說錯了,哈哈,姑娘饒恕,饒恕啊。”藍旗子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冇有一絲歉意。
“哦?這麼說,我要不是修士,那麼你們是不是就可以隨意玩弄了?!”宛洛水問道,殺氣四溢。
“誤會,誤會。”黃旗子的說道,“姑娘說笑了,我這兄弟是粗人,說話粗魯了些,哈哈。”
“對對對,姑娘恕罪,恕罪啊。”藍旗子的抱拳道。
“先看看,說不定還不止這三個人。”白秋傳音道。
宛洛水收起桃夭劍,裝作一副很自然的樣子,說道:“你們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黃旗子的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看姑孃的裝束,也不是普通人,不知姑娘是何門派啊?”
“星魁宗!”宛洛水說道,同時拿出腰間的七星令牌,“彆告訴我,你們不知道星魁宗。”
三人明顯害怕了,惹怒了這樣一尊大佛。
“哈哈,姑娘原來是星魁宗的,失敬,失敬。”黃旗子的說道。
白秋的情況也不問了,能夠和星魁宗的並肩,就算真的不是來自大宗門的,也定然是道行高深的人。
宛洛水把令牌收回腰間,說道:“那麼接下來,你們是不是能夠告訴我們,你們是誰,這屍山……也是你們做的?”
“我們三個人可做不出來,是我們一起奮鬥出來的。”藍旗子的說道。
任何修士都是不把凡人的命當做是命的,因此三人也隻是會認定,是因為之前的話語惹怒了宛洛水,纔會讓宛洛水如此憤怒的。
“你們到底幾個人?”宛洛水問道。
“我們一共八個人,八色幡旗。”黃旗子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為了修煉?”白秋問道。
“不是,這隻是修煉時的玩樂罷了。”黃旗子的回答。
“玩樂?”宛洛水說道,“那你們玩樂的,還挺好的嘛。”
“也算不上多好,那些女子隻會嗷嗷叫,哈哈。”白旗子的說。
“男的還好,破腹摘心,味道倒是不錯。”藍旗子地忍不住笑了起來。
“嗯哼!”黃旗子的咳嗽了一聲,讓他們兩個閉嘴。
“哦,這樣啊,看來,你們玩兒的還挺花的啊。”白秋說道。
“還好吧。”黃旗子的說道。
“你們不是八個人嗎?其餘五個呢?”宛洛水問道。
“他們應該回寺廟了。”黃旗子的說道。
“寺廟?”宛洛水倒是有些驚訝了。
“是啊,我們是附近寺廟的,自然是要回寺廟啊。”黃旗子的回答。
“這麼說,你們是佛教徒?”白秋問道。
“是啊,兩位很驚訝嗎?”黃旗子的說道,“你們看看我們背後旗子的卍字元,不就能看出來嗎?”
“既然信佛,那麼就應該做些善事,你們殺人害命,這不是什麼善事吧?”宛洛水說道。
“讓他們早日登極樂,這還不算是善事嗎?”黃旗子的說道。
宛洛水強忍怒氣與殺意,笑道:“照你這麼說,也是,也是。”
“既然如此,不如讓我們見一見,我們是外出曆練的,正好缺個休息的地方。”白秋說道。
“也好,我佛慈悲,兩位,隨我們來吧。”黃旗子的說道。
“其餘那幾個傢夥都在前麵的城市裡,彙合之後,咱們就能回寺廟了。”黃旗子的說道。
“哦,這樣啊。”宛洛水說道。
“這破寺廟,我一定要把它拆了!”宛洛水向白秋傳音道。
來到了城門口,一排排的屍體倒掛著,還流著血,看樣子,是剛被殺害不久的。
抬起頭,一滴血落到了宛洛水的眼睛中。
“我們進去吧,希望他們玩兒完了。”黃旗子的帶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