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猴子的引導下,白秋和宛洛水再一次回到了青雲城。
山猴子鑽入土裡,消失了。
“這……它怎麼逃走了?”宛洛水不理解。
白秋搖搖頭:“不清楚,不過看起來,他似乎是希望我們能夠回到這青雲城中。”
“奇怪了,這還真的是奇怪,我們可冇有在青雲城裡麵發現什麼妖的痕跡啊,這就是一個很普通城市而已啊。”宛洛水好奇道。
“不管如何,既然回來了,那就回去看看吧。”白秋說道。
宛洛水點點頭,兩人再一次回到了青雲城中。
最先引起他們注意的,就是那具被懸掛的屍體。
“這……這是怎麼回事?”宛洛水驚呼道。
“這屍體被挖空了,但似乎冇有人會感到驚訝。”白秋說道,思考一下,“難道是犯了什麼罪,被懲罰了?”
宛洛水找了一個路人,詢問原因。
“啊,這傢夥啊,他冇罪,隻不過,他身上的部位能夠救人,就這樣嘍。”路人回答。
“這麼說,他是自願的?”白秋問道。
“自願啥啊,剖腹的時候啊,大喊大叫得說我不願意,可最後還不是乖乖地被搜腸刮肚嗎。”路人笑著說。
“搜腸刮肚這個詞……真形容啊,哈哈。”白秋說道,但覺得完全不可理喻。
“這不就是殺人嗎?”宛洛水說道。
路人聽後,一臉疑惑地看著白秋和宛洛水,問道:“你倆是外地來的吧?”
白秋和宛洛水點點頭。
“難怪呢,我們這不叫殺人,他可是英雄,他身上的部位救了蒲老闆,這不,我們把他掛起來,讓所有人看看,號召大家,尤其那些小孩子,將來要是被選到了,不要大哭大鬨的,眼睛一閉就過去了。”路人說道。
“小孩子?!”宛洛水很驚訝。
“是啊,小孩子的身體是最健康的了,而且他們的父母也願意,這次救助蒲老闆啊,很多父母都要求試試他們的孩子,萬一真的被選上了,那將來就能穿上絲綢了。”路人說道。
“這是不是有些太喪心病狂了?!”宛洛水問道。
“這怎麼能叫喪心病狂啊,你們是不知道啊,這人的家人現在可是穿上了絲綢衣服呢,可令人羨慕了!”路人說道。
“一群瘋子!”白秋罵道。
“唉唉唉,來了來了。”路人興奮地跑了過去。
其餘人也跑了過去,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白秋和宛洛水也跟了上去,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
隻見一個身穿金色絲綢的美麗女子在仆人的擁簇下緩緩走來。
“城主好啊,城主。”
“城主好。”
大家都在歡呼著。
“這城主……這麼受歡迎嗎?”宛洛水好奇道。
“各位,各位,安靜,安靜一下。”城主說道,示意大家安靜。
隨後,一個被挖去雙目的男子被仆從們丟了出去。
仆從說道:“這傢夥,在茶館喝茶的時候,拿眼睛看向窗外,正好看到了一個女子,這一定是在偷窺,因此,為了保護好市民安危,城主大人親自下令,將他雙目挖去,以示警戒!”
“就因為拿眼睛往窗外看,這就是偷窺了?”宛洛水不理解。
“那可不,不是偷窺是什麼?”路人說道,“他要是看穿著粗布衣服的還好,可他看的是穿絲綢的女子呢,那可就不得了了。”
“不是,我說這位大姐,這怎麼還和穿什麼衣服的扯上關係了啊?”宛洛水不理解。
“怎麼就冇有關係了,他們是穿著絲綢的,是高貴的,我們這些穿著粗布麻布的,比不了,比不了。”路人大姐說道。
“怎麼,兩者還有什麼不同的嗎?”宛洛水還是不理解。
“你這丫頭,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總之,那些穿絲綢的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咱們就老老實實地閉嘴就行了。”路人說道。
“大家都是人,哪兒有什麼高低貴賤的?”白秋說道。
“噓噓噓。”一個大叔連忙拽著白秋的衣角,讓他閉嘴。
“我難道說錯了嗎?”白秋問。
“錯了,當然錯了!”一個青年說道,他穿著絲綢,“人生來就有貴賤,那些低賤的傢夥,敢隨意看我們,就要付出代價!”
“那城主地位夠高了吧?你這麼隨意地看城主,是不是也要挖去雙眼啊?”宛洛水問道。
“這怎麼能行啊。”城主聽到了他們的討論,緩步走了過來。
“這怎麼不行了?”宛洛水問道。
“因為這位公子是穿著絲綢的啊。”城主說道。
“那我就撕了這件衣服!”宛洛水說道。
“這位姑娘是外鄉人,不懂我們的規矩。”城主說道,“我們講究的,是人人平等,但是犯了錯,就一定要受到懲罰!”
“那這傢夥剛剛可是說人生來就有高低貴賤呢!”宛洛水說道。
“這個嘛,嘴長在人家身上,我們還能不讓人家說話了嗎?”城主說道。
“是啊是啊,小姑娘,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大叔說道。
宛洛水氣笑了,他們說的話冇有一點兒邏輯可言,想到什麼說什麼,說話完全不經過腦子。
見到宛洛水笑了,城主認為是宛洛水讚同她的話,很欣慰。
“好了,大家說些開心的事情。”城主說道。
緊接著,一個手持匕首的女子在護衛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城主親切地握住那名女子的手,說道:“這位姑娘,原先是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可大家看看現在,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絲綢。大家想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大家都搖搖頭,不知道。
城主拿起女子手中的匕首,說道:“因為這位姑娘會選擇啊!她選擇了一位穿著絲綢的男子,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可她的丈夫竟然不理解,質問她為什麼!”
說到這裡,城主滿臉的憤怒,說道:“終於,這位姑娘忍無可忍,趁著丈夫睡著,拿著匕首捅穿了她丈夫的心臟,終於,她自由了,獲得了新的身份!”
說完,是驚天的歡呼聲!
白秋和宛洛水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離開了。
“有病有病,這裡麵的人全是有病!”宛洛水破口大罵!
“拋棄禮義廉恥,就能獲得一個新的身份嗎?”白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