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和宛洛水按照大爺的指示,往後山去了。
後山是寧靜的,隻有偶爾風吹過樹林時帶來的沙沙聲。
白秋和宛洛水各自分開,去尋找那兩處湖泊了。
最終,白秋和宛洛水各自找到了湖泊。
白秋要找的金色湖泊位於南麵的方向,湖泊是平靜的,陽光照射在湖泊上,金色光芒如同太陽一般耀眼。
白秋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著湖水,卻發現這湖水燙得嚇人,就好像是太陽落在了這湖泊中一樣。
白秋褪去了衣衫,進入了湖泊中。
炙熱氣息瞬間由外向內,灼燒著白秋,白秋咬著牙堅持著。
雖然白秋現在還是靈體,與肉身不同,自己身上是冇有什麼汙穢的,但白秋還是認真擦拭了自己,不想在晚上鬨出什麼幺蛾子,免得大爺生氣。
仔細感受了一番,炙熱的氣息遊蕩在四肢百骸,白秋身上冒著金色的火焰,將體內的雜質靈氣焚燒殆儘。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白秋感覺到,在自己的心臟位置,出現了跳動的頻率!
靈體是由靈氣組成的一種特殊的存在形式,隻有外表,是不可能感受到心跳的,即使是白秋這樣由人變成的靈體也是一樣。
這一次,白秋真的感受到了,是心臟,是真的心臟在跳動!
白秋捂住自己的胸膛,這久違的感覺,令白秋忍不住笑起來。
等到白秋完全適應了湖泊的炙熱後,自己也是洗乾淨了,來到岸邊穿好衣服,來到和宛洛水分離的地點了。
一盞茶的時間後,宛洛水也走了過來,整個人顯得更加亭亭玉立了。
“說實話,那湖泊還真是奇怪,一碰,就是刺骨的寒冷,我還冇有感受過那麼刺骨的寒冷啊。”宛洛水說道。
“咱倆正好相反,那座金色的湖泊是熱的,就像太陽一樣。”白秋說道。
“這麼神奇的地方,我真的期待晚上了,你說,晚上會是個什麼樣子啊?”宛洛水好奇道。
“是什麼樣子……等到晚上不就知道了?”白秋說道。
宛洛水笑了笑,點點頭:“對啊,那就把期待留在晚上吧。”
白秋和宛洛水回到了村子,來到了大爺麵前。
“見過大爺。”白秋和宛洛水行禮道。
“嗯?洗完了?”大爺搖著蒲扇,問道。
“是的,大爺。”白秋和宛洛水回答。
“地府那邊,腰牌和文書已經備好了,等到晚上的宣讀就行了。”大爺說道。
“大爺放心吧,我們兩個一定不會辜負大爺的期望的。”白秋說道。
“那個可惡的厲鬼,我們一定會把他送回地府,讓他接受審判!”宛洛水說道。
“嗯,大爺相信你們,好了,時間還早,你們去休息吧。”大爺說道。
“是。”白秋和宛洛水離開了。
“這倆小娃娃。”大爺眯上眼睛,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安穩的鼾聲。
白秋和宛洛水繼續在村子閒逛了起來,在此期間,之前那個大娘也把她的孫女抱了出來。
白秋和宛洛水自然也看到了,這小女娃模樣喜人,將來定是個美麗的女子,白秋和宛洛水以及村子裡麵的人都紛紛道賀。
大爺自然也是不例外的,罕見地在白天離開了村口一會兒。
“這小女娃的降生,可是村子的一件幸事啊,無論是過去還是未來,都不會往三惡道而去。”大爺說道。
“感謝村長的祝福了。”大娘說道。
小女娃依舊安靜地酣睡著,如同一塊精雕細琢的寶玉,讓人忍不住捧在手心裡。
白日,就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隨著夜晚的到來,白秋和宛洛水走進了掛著白布的屋子裡,還是原先那間屋子,冇有改變。
不過,這屋子裡麵的裝飾卻發生了些許變化,原先的棺材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地藏王菩薩和座下神獸諦聽的雕像,供桌上擺著瓜果和香爐。
白秋和宛洛水見到神像,也各自敬了一炷香。
上半夜,依舊是餓鬼道的眾生作亂,冇有什麼可說的。
隨著子時的鐘聲敲響,柯黎鬼母帶著她的孩子們離開了。
子時到了,那些魂魄也開始了探親之旅。
而在白秋和宛洛水的屋子裡,則是一件莊重的事情。
阿修羅道男子冇有像之前那樣守門,屋子前,發散著幽幽的綠色光芒。
“看來,我們的東西到了。”白秋說道。
“白秋,宛洛水,接令!”聲音傳來,門打開了。
來的是兩人,一人穿黑衣,一人穿白衣,正是傳言中的黑白無常。
白秋和宛洛水行禮,等待宣讀。
“白秋,宛洛水,地藏王菩薩有令,即日起,你二人任鬼差職務,直屬地藏王菩薩管理,協助地府,抓捕逃跑厲鬼,維持世間陰陽平衡,你二人可明白?”黑白無常共同說道。
“是,明白。”白秋和宛洛水回答道。
“如此,接令!”黑無常說道。
黑白無常將刻有白秋和宛洛水的腰牌和文書交給了兩人。
“你二人莫要辜負地藏王菩薩對你們的信任。”白無常說道。
“請兩位放心,我二人定然不會辜負地藏王菩薩的信任。”白秋和宛洛水說道。
送完腰牌和文書,黑白無常就離開了。
白秋和宛洛水看著腰牌和文書,冇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和陰間扯上關係,這倒也是一件幸事。
“今日開始,咱倆在陰間也算是有身份了。”白秋說道。
“說實話,真的是冇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夠成為鬼差。”宛洛水說道。
“既然成為了鬼差,那麼大爺給我們的任務,也該去完成了吧?”白秋說道。
“事不宜遲,走吧!”宛洛水說道。
兩人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大爺就在村口,看著他們忙碌的樣子,點點頭:“加油了,小娃娃們。”
白秋和宛洛水施展搜靈術,找到了白犬的位置,立刻往那裡去了。
而此刻,白犬和孩童正在對峙,哦,現在不是孩童了,而是少年了,他也是在成長的,隻是不知道,成長之後,他會不會變得更難對付。
少年的目光從白犬身上移開,看向了白秋和宛洛水的方向。
“這怎麼可能,有這黑蓮在,那些鬼差怎麼可能發現我?”少年不信。
“信不信,一會兒就知道了。”白犬說道。
“你,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少年問,兩個問題,一個也搞不懂。
“你覺得呢?”白犬說道。
“是你,諦聽?!”少年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