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黎鬼母操控霧氣,朝著大爺發動攻擊,鬼怪們歡呼,為它們的母親歡呼。
大爺雖說要代表佛祖教訓她,但也隻是將卍字元橫亙身前,擋住攻擊罷了。
“莫要再執迷不悟了,你這樣隻會越陷越苦!”大爺說道。
“閉嘴,你不知我苦,莫要再說了!”柯黎鬼母生氣了。
短暫而又激烈的交鋒後,兩者暫停了攻擊。
隨後,霧氣化作一個巨大的嬰兒,發出哭泣的聲音,朝著大爺攻擊。
大爺揮舞蒲扇,蒲扇上現出卍字元,大爺的背後,是一條金龍在盤旋。
嬰兒與金龍相撞,強大的氣浪席捲,卻冇有擊毀任何一間房屋,看來,這些看似普通的房屋也有強大的能力啊。
兩者相撞後,不分勝負,陷入了短暫的對峙狀態。
白秋和宛洛水看著這一幕,驚呆了,這纔是第一晚,就有如此驚人的打鬥可以看。
“那個叫柯黎鬼母的,聽起來也是個可憐人啊。”宛洛水說。
“確實,不過無論如何,這也不是她作惡的理由啊。”白秋說。
“這事情,佛說佛有理,道說道有理,咱們啊,看下去吧。”宛洛水說。
白秋點點頭,確實,他們不應該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責備任何人,做一個看客,不發表意見,倒也不錯。
子時的鐘聲響起了,這鐘聲雜亂而刺耳。
鬼怪們麵露驚恐,紛紛逃到了轎子後麵。
“子時到了,我們回去吧,孩子們。”柯黎鬼母說道。
霧氣將他們包裹,霧氣退散,他們也消失了。
“真是冇有想到,柯黎鬼母竟然能夠親自出來!”
“就是,下一次,一定把她也打一頓!”
“說的冇錯,把她也打一頓!”
男子們振臂高呼著。
“好了好了,子時到了,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吧。”大爺說。
男子們嗯了一聲,紛紛往村子的一片空地而去。
男子們拿起木錘,朝著空地擊打,轟轟隆隆的響聲,讓白秋和宛洛水仔細聽起來,但由於視野受阻,兩人冇有看到具體是在做什麼,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便不再向外看,而是開始討論今晚發生的事情。
男子們捶打地麵的聲音是有規律的,隨著敲打,地麵上裂開縫隙,看到縫隙,男子們停止了敲打,紛紛來到各個屋子前,當起了守衛。
白秋和宛洛水還冇結束探討,就看到了一個威武男子站在了屋子的門前,懷著好奇心,詢問起來剛剛的事情。
男子回頭,看著這倆外來的,說道:“這事兒俺們也不清楚,俺們隻知道有架可以打,順便保護好你們,就能積德行善,有個好世道能投胎,其餘的事情啊,你們問村長。”
聽了男子的話,白秋和宛洛水還是懵的。
“哎呀好了好了,要睡覺就睡覺,不睡覺就閉上眼睛眯一會兒,實在覺得冇事情做了,就盯著蠟燭,等蠟燭熄滅了,也就是天亮了,可以出來了!”男子說完,就看著前方。
白秋和宛洛水看著男子的背影,感到了一種嚴肅而厚重的感覺。
反正也睡不著,白秋和宛洛水乾脆趴在窗前,想要看看下半夜會發生什麼。
蠟燭原本的綠色火焰突然變成了紅色,如同鮮血一般的紅,照著整個屋子如同地獄一般。
同時,窗外,一群形形色色的鬼開始走了出來,他們與之前的鬼怪不同,他們更像是人死後的魂魄狀態,開始紛紛走向不同的屋子。
其中幾個魂魄來到了白秋和宛洛水的屋子前。
一個魂魄說道:“這位大哥,村東頭老李家怎麼冇有了啊?明明昨天還見到了,怎麼找不到了啊?”
男子說道:“你說老李頭兒啊,他今晚在西邊的村頭,去那裡找。”
“好嘞好嘞。”魂魄聽到男子的話,往西邊去了。
其餘幾個魂魄也都是一樣的問題,男子都一一做瞭解答。
白秋和宛洛水將靈力彙聚耳朵,想要聽清楚那些魂魄要做什麼,但他們發現,他們聽不到。
“不要多想了,隻要進了屋子,你們就用不了靈力!”男子說道,“再說了,人家親人團聚,你倆湊什麼熱鬨?”
“親人團聚?”白秋有些驚訝。
“行了行了,想看就看,你倆可彆想著出去啊,誰知道這些魂魄裡麵,是不是還混著其他的什麼東西。”男子說完,繼續站崗了。
後半夜,就這樣過去了。
卯時的鐘聲敲響了,厚重而又沉穩。
聽到了鐘聲,所有魂魄朝著空地而去,離開了陽間。
“結束了結束了,站著真累啊,冇有架打,真的無聊!”說完,男子也離開了。
村民們紛紛走出掛著白布的屋子,因為接下來,掛著白布的屋子就不屬於他們了。
白秋和宛洛水也離開了,他們找到了村長大爺,想要知道這一切的真相。
大爺還是在村碑那裡曬著太陽,清晨的陽光是溫暖的,大爺最喜歡的就是初升的太陽。
躺在藤椅上,搖著蒲扇,真的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大爺迷瞪著眼,看著白秋和宛洛水,然後又重新閉上了眼。
“小娃娃們,怎麼了,是不是有很多問題啊?”大爺問。
“是,還請前輩賜教。”白秋和宛洛水行禮道,十分恭敬。
“彆彆彆,講這麼多禮數乾什麼,大爺不在乎這些。”大爺笑著說。
“那勞煩前輩能不能告訴我們,白天那些掛著白布的屋子,和夜晚掛著紅布的屋子裡麵,住的是什麼?”白秋問。
“住的什麼,你們不是見過了嗎?”大爺說。
“那些……魂魄……”宛洛水問。
大爺點點頭:“小丫頭猜的不錯,就是他們。”
“可他們不是在夜晚就會出來嗎?隻需要一間就行了啊。”白秋不理解。
“唉,前半夜出來不就被當成食物給吃了嗎?你這傻孩子。”大爺說道。
“那個叫柯黎鬼母的?”白秋問。
“嗯,你這小傢夥腦子好使了。”大爺說道。
“可是……他們不是從門進去的吧?”宛洛水思考著鐘聲響起後,他們是聚在一起的。
“門是給活人進出的,可不是給魂魄進出的。”大爺解釋道。
“那……一間屋子就夠了啊,活人住活人的,魂魄住魂魄的,為什麼還有白天黑夜兩邊倒啊?”白秋問。
“這個嘛……說來話長嘍……”大爺搖了搖扇子。
“晚輩願意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