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世間有六道,分彆為: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前三者為三善道,後三者為三惡道。
白秋和宛洛水繼續往前走去,正前方,是一座村子。
“這個村子……你懂風水嗎?”宛洛水問。
白秋搖搖頭:“我哪兒懂這東西,怎麼了?”
宛洛水深呼吸,說道:“我總感覺,這個村子有些問題。”
“問題?”白秋有些好奇。
“隻是有這種感覺,但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宛洛水說。
“既然如此……去看看?”白秋問。
宛洛水點點頭:“也好,去看看吧。”
來到村子前,隻見村子上有一個巨大的村碑,上麵用硃砂寫著“六渡村”這三個字。
“六渡村?”白秋有些驚訝,這村子起這個名字,其中一定有些許不同。
“兩位,是來村子的?”村碑後,是一個躺在藤椅扇風的大爺。
白秋和宛洛水來到村碑後,這大爺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四肢健碩,頭髮還是黑色的,睜開眼睛,雙目炯炯有神。
“是的,我們隻是路過。”宛洛水說。
“既然來了,就在村子裡休息幾天吧,如今是七月,夜晚不安全。”大爺說。
“七月?有什麼不同嗎?”白秋問。
大爺搖搖頭:“年輕人都這麼不瞭解嗎?七月,鬼月啊,晚上可嚇人了。”
聽到大爺的話,白秋和宛洛水笑了笑,他們可不怕鬼。
“嘿,兩個小傢夥,真以為自己是修士就什麼都不怕了嗎?”大爺扇扇風。
“大爺能看出來?”白秋很驚訝,凡人是看不出修士的,這大爺絕對不普通!
白秋和宛洛水心生警惕。
大爺看著他們緊張的樣子,笑了,說道:“兩個小傢夥,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大爺我可是很心善的,要是想害你們,大爺我也害不了啊。”
“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宛洛水說。
大爺哈哈一笑,說道:“好了好了,村子裡麵還是有不少房間的,掛著紅布的白天可以住,掛著白布的晚上可以住,去找吧,大爺我還要吹風呐,這天氣太熱了。”
“嗯……大爺,敢問,原因是什麼?”宛洛水問。
“鬼月,鬼月!你們這倆小傢夥,咋比大爺的耳朵還不好使啊?有些房子不是給活人住的啊!”大爺有些無奈了,這倆小傢夥腦子不轉彎。
聽到大爺這話,白秋和宛洛水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陰森的氣息自腳底傳來。
“記住大爺的話,大爺是不會害你們的。”大爺說。
“好的大爺,那我們去找房間去了。”白秋說。
白秋和宛洛水往村子走去了,屋子都是坐南朝北的,門窗正對著北方,冇有太陽的方向。
現在是白天,他們找到了一間掛著紅布的屋子,走了進去。
一進去,屋裡麵就擺著兩個紙人,說實話,第一眼確實嚇人。
白秋緩緩靠近,發現紙人冇有點睛,這纔好了一些。
“這好端端的屋子,怎麼能放紙人啊?”宛洛水問。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還是放在原地吧,畢竟我們是借宿的。”白秋說。
“大爺說,掛著紅布的屋子白天住,那麼等到了晚上,我們是不是就要換掛著白布的屋子了?”宛洛水說道。
白秋點點頭:“不錯,不過我挺好奇的,晚上的時候把紅布換成白布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換屋子啊?”
“誰知道呢,而且你發現冇有,這麼多屋子,可居住的人,按照一家三口,僅僅是房子一半的數量!”宛洛水說。
“白天晚上住在不同的屋子,自然要是多一半啊。”白秋說。
“還有,我們路過一戶的時候,你注意到那些牲畜的眼睛了嗎?”宛洛水問。
“冇有啊,管這麼多乾什麼?”白秋不理解,難道那些牲畜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嗎?
“那些牲畜的眼睛,是人眼!”宛洛水說。
白秋瞬間呆愣原地,看著宛洛水,詢問道:“是……什麼?人眼?!”
宛洛水點點頭:“冇錯,就是人眼!”
“是不是你看錯了?”白秋問。
“如果眼睛是我看錯了,那麼那隻抬頭望天的豬,又怎麼解釋?”宛洛水說道,“一隻抬頭看天的豬!”
“這個村子……”白秋需要梳理梳理,直接將詭異之處懟你臉上,告訴你規則。
“大爺說了,如今是鬼月,有些房子不是給活人住的。”宛洛水說,“這麼說,如果大爺說的是真的,那麼掛的布其實就是為了區分,哪些是白天可以住的,哪些是夜晚可以住的?”
白秋想了想,覺得宛洛水說的是對的,那麼新的問題,掛白布的屋子晚上住,那麼白天呢?同樣,掛紅布的屋子白天住,那麼晚上呢?
白秋和宛洛水想了想,決定去一處掛著白布的屋子去看看。
來到一間屋子前,正要推門而入,但被一位大娘阻止了。
“你們兩個,真的是不怕死,來之前,村長都告訴你們了什麼時間該住什麼樣的房子,怎麼,忘了?!”大娘說道。
“大娘,我們隻是好奇而已。”宛洛水說。
“你們兩個啊,這村子有規矩,一旦壞了規矩,可就要在惡道裡麵度過苦難了!”大娘說道。
“惡道?”白秋和宛洛水一驚。
“不然你們怎麼以為,這村子叫六渡村呢?”大娘說道。
“那大娘,晚上要是冇有去掛著白布的房間,會怎麼樣,也會墮入惡道嗎?”宛洛水問。
大娘點點頭:“是啊,到時候好不容易纔成為了人,就又要踏入輪迴,做人多好啊。”
“踏入輪迴?”白秋說道,“這又是什麼意思?”
“嗨,這事兒啊,俺們也不怎麼懂,去問問村長就行了。”大娘抬頭看了看天,“哎呀不說了不說了,天快黑了,你們倆啊,趕緊找房間去吧,昂。”
大娘說完就離開了。
此時,夕陽西下,也就意味著黑夜即將到來。
村口處,傳來清脆的鐘聲,村子裡的人紛紛從掛著紅布的屋子出來,走進了掛著白布的屋子,並且將那些牲畜一併趕入了屋子裡。
“先觀察觀察再說吧。”白秋提議道。
“好。”宛洛水點頭。
兩人走進了一間掛著白布的屋子裡,等待著夜晚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