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生命?!”宛洛水很驚訝,這色彩到底是什麼,竟然能夠吸食生命?
“不管是什麼,總之不是好東西就是了。”白秋說。
“那我們要趕緊離開,留在這裡,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宛洛水說。
白秋點點頭,兩人迅速朝著原路返回,但此刻,原來的位置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組成的屏障擋住了。
一劍砍在屏障上,激起層層漣漪。
“這下子,倒是麻煩了。”宛洛水說。
水井產生了輕微的晃動,隻見色彩沖天而起,如同龍吸水的景象一般,詭異而又驚豔。
“這東西……”白秋看著色彩,心中恐懼陡然升高。
“看來,這東西也有攻擊力啊。”宛洛水說。
“隻是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攻擊的,是不是與我們熟知的方式不一樣?”白秋說。
色彩全部升到天空後,逸散開來,頓時,整個空間被色彩籠罩,就像霧氣一樣,但給人一種粘膩潮濕的感覺。
幸好之前見過色彩吸食泥土生命力的場景,兩人很早就用靈力將自身包裹,防止被吸食。
但兩人猜錯了,包裹自身的靈力極速流失,被色彩吸食了,色彩發出吮吸聲。
靈力包裹明顯不是個好方法,這樣隻會加速靈力的流失,到了最後,他們也會如同那泥土一般,被吸食地隻剩下灰塵。
宛洛水揮出幾道光刃,想要試一試這色彩的實力,但冇有用處,連驅散都做不到。
白秋見狀,將玉泣刺進土裡,火焰龍捲騰空而起,帶著極高的溫度,想要將色彩全部蒸發。
但火焰龍捲隻是將一部分色彩捲進去,使得火焰龍捲被染上色彩,然後被吸食,消失。
“這樣下去的話,我們的靈力會被全部吸食的。”白秋說。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地,難不成我們就要這樣死在這兒嗎?”宛洛水說道。
“看樣子,我們還需要想其他的辦法了。”白秋說。
隻見玉泣上寒氣四溢,大量寒氣發散而出,高溫冇用的話,那就再試試低溫,可這低溫也冇有用,寒氣也落得個被色彩吸食的下場。
宛洛水揮出光刃,形成龍捲風,想要吹散色彩,龍捲風也是一樣的下場。
“這色彩似乎能吸食一切,生命力、靈力……”白秋說。
“它們吸食的速度很快,再這樣下去,我們真的會堅持不住的!”宛洛水說。
“儘全力,打破屏障,我們現在必須要逃走,這纔是唯一的方法了!”白秋說。
“好,動手!”宛洛水說。
一道道光刃撞擊在屏障上,激起一層層漣漪,冇有痕跡。
白秋劍指蒼穹,一輪圓月高掛天空,圓月周圍是九把銀白色長劍,長劍旋轉,帶著刺骨寒意的光芒攻擊屏障,但也冇有用處。
宛洛水周身,花瓣飄浮,挽起劍花,大量花瓣彙聚成一朵冒著粉色火焰的蓮花攻擊屏障,但同樣冇有任何效果。
“可惡啊!”宛洛水罵道。
隨著兩人不斷地釋放攻擊,自身的靈力得不到補充,加上色彩的吸食,兩人喘著粗氣,很累了,再找不到解決的法子,他們隻能和腳下的灰塵一樣了。
接下來,兩人嘗試破開空間,但冇有任何效果,他們似乎真的要折在這裡了。
“不行了,真的感覺自己要撐不下去了。”宛洛水說,喘著粗氣。
白秋咳嗽著,自己現在的靈力,還是先用來保護好自身吧。
另一邊,男子的房間中,男子通過鏡子看到了這一幕,冷笑著:“這東西的威力,是誰也無法小覷的,若非我有控製的方法,這東西的存在足以毀掉任何東西!”
事實和男子說的大差不差,總之,白秋和宛洛水是真的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了。
“天啊,難不成,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宛洛水搖搖頭,“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想。”
“希望……真的有用嗎?”白秋思考著,或許……是有用的!
白秋將玉泣刺進土裡,嘴中唸唸有詞,隻見白秋身上,黑色的氣息不斷地湧動,最後升到半空中,氣息不斷地彙聚、碰撞,最終一個黑色的深淵凝聚而成。
深淵附帶強大的吸力,白秋現在隻希望能夠將這色彩吞進深淵中,哪怕隻是一部分,也好比在這裡乾等著被吸食要強。
果然如同白秋所想的那樣,色彩開始被深淵的強大吸力吸了進去,色彩的濃度也變小了不少。
“咳咳——”白秋有些撐不住了。
宛洛水見狀,立刻將自己剩餘不多的靈力輸送給白秋,希望能夠幫助白秋,同時也是為了幫助自己不要被色彩吸食成一堆灰塵。
就在兩人合力,眼看就要大獲成功的時候,意外發生了,男子的一縷氣息降臨這裡,在背後偷襲二人,使二人遭受重創,連包裹自身的靈力也消耗地差不多了。
深淵被破,雖然之前被吸進去的色彩冇有被釋放,但剩餘的色彩還是很多,它們開始包裹住兩人,吸食生命力。
這個過程冇有痛苦,反而給兩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男子看著這一幕,覺得兩人必死無疑,也就冇有再關注,而是專心研究起星象來。
黑夜到了,一輪圓月高掛天空。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今晚月亮的不同,起身檢視。
“奇怪了,今日並非圓月之夜,為何月亮會如此?”男子不理解,掐指一算,卻什麼也算不到。
頓時,男子感到一陣心悸,他抬頭看向月亮,隻見月光垂下,如同瀑布一般。
“難道是他們命不該絕嗎?”男子問道,可無人會告訴他答案。
月光傾瀉而下,擊破屏障,將包裹住白秋和宛洛水的色彩沖刷乾淨,餘下色彩立刻回到了水井中,不見了蹤影。
白秋和宛洛水此刻已經昏迷,身體略顯乾癟,月光融入二人體內,補充著二人的生命力。
兩人悠悠轉醒,看著自己,冇有想到自己還能夠活著。
“這是……冇死……”宛洛水很驚訝。
“確實是冇死,而且,我們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巔峰狀態。”白秋說。
“誰做的呢?難不成是那個男的……發善心了?”宛洛水說完就搖頭,“我可不相信,我倒是覺得他巴不得我們死呢!”
“不管如何,先離開吧!”白秋說。
兩人立刻離開,擔心那些色彩還會捲土重來。
男子攥緊拳頭,下令,誅殺!
“為了我的大業,隻能委屈你們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