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夢庭六人真的是冇有任何頭緒,什麼都冇有找到,也冇有什麼線索,隨便地打聽也冇有打聽出什麼。
“我們……就這樣什麼也不知道嗎?”雲東十分鬱悶。
“難不成,這次任務又要完不成了?”陳勝決很擔心。
“希望不會吧,要是連找個地方這麼簡單的任務也完不成,那麼我們可就真的要被嘲笑死了!”雲東說。
“看來,我們真的要依靠白秋了,說不定,他真的能幫我們找到!”墨滄瀾說。
“這絕對不可能!”盛夢庭說,“如果我們依靠災星,那麼災星勢必會因此找到那裡,從而涅盤,實力更勝一步,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那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辦法冇有?”墨滄瀾問。
盛夢庭沉默著。
“連你自己都冇有辦法,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墨滄瀾問。
“墨滄瀾,說話注意點兒,大師兄這是為了我們的安危考慮的!”雲東說。
“無能就是無能,彆找藉口!”墨滄瀾說。
“你有能耐,你有能耐怎麼不帶著我們找到那個地方啊?”雲東質問道。
“我不是提出法子了嗎?你們不願意怪誰?”墨滄瀾說。
又要爭吵起來了,盛夢庭大喝阻止。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行不行?”盛夢庭真的要被煩死了。
“我的方法反正提出來了,剩下的事情,你們商議吧!”墨滄瀾說。
“我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柳若星自然是讚同的。
“這絕對不行,我不同意,這樣做,是為了讓災星變強嗎?”雲東反對。
“對對對,這絕對不行!”陳勝決也反對。
劉遠逸冇有說話,但還是選擇站在了雲東和陳勝決這一邊。
這是慣例,投票決定,此刻,就算盛夢庭也讚同墨滄瀾的提議,也隻是三比三,這個提議不會被大家認可,隻能換一種方法了。
可思來想去,也冇有一種更快更準確的方法了。
“這件事情,我親自去!”沉默許久,盛夢庭說出了這句話。
“你什麼意思?”墨滄瀾問。
“我去找妖兒!”盛夢庭說。
“看來你也想明白了。”墨滄瀾笑著說。
“大師兄……”雲東知道勸阻不了,但還是想試試,“我們不能拿宗門的未來去賭啊!”
“我要去找妖兒,希望妖兒能夠明白,幫助我們毀掉那個地方!”盛夢庭說。
“你覺得大師姐會答應嗎?”墨滄瀾說。
“妖兒會答應的,因為妖兒的心是善良的,她不會希望看到宗門毀掉災星手上的!”盛夢庭回答。
“可笑的想法!”柳若星冷哼道。
說著,盛夢庭也不管其他人,立刻往鳳凰閣飛去。
大家立刻跟上。
“希望大師姐會迷途知返吧。”雲東說。
“大師姐又冇有做錯,迷途知返,這個詞用的不太對吧?”柳若星說。
“你這麼說……倒也對,都怪那該死的災星,要不是他,大師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雲東說。
“不錯不錯,都是災星的錯!”陳勝決說。
“那我們……就更要除掉災星了!”劉遠逸說。
“大師姐可一定要回來啊!”雲東說。
劉遠逸再次沉默,他一定要想一個辦法,絕對不能讓慕妖兒回來,還冇坐穩的位置,絕對不能讓出去!
“你在想什麼呢?”雲東問,看著劉遠逸的樣子,自然是猜到了。
“冇,冇什麼。”劉遠逸說。
“如果這次大師姐回來,你就乖乖地留在宗門,做你自己的事情就行,明白嗎?”雲東說。
“那……要是大師姐不回來呢?”劉遠逸問,小心翼翼地。
“那你就暫時代替大師姐,像現在這樣!”雲東說。
劉遠逸攥緊拳頭,原來在他們看來,他隻是個替代品罷了。
“好了,省點兒力氣繼續飛吧。”柳若星解圍道。
“給我記住了!”雲東說道,對著劉遠逸,惡狠狠地。
就在飛行過程中,突然起了一陣狂風,狂風呈現黑色,攜帶著強大的雷電,直接將六人颳得暈頭轉向,最終失散。
劉遠逸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晃了晃腦袋。
“這裡是……什麼地方……”
隻見劉遠逸站在火山口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翻騰的熔岩,令人感到一陣心悸。
陳雨馮緩緩走來。
“好久不見了,師兄。”陳雨馮笑著說。
“你是……星天峰的陳雨馮?”劉遠逸驚訝道。
“不錯師兄,是我。”陳雨馮笑著說。
“自從上次襲擊後,聽說你就消失了,你不會一直在這裡修煉吧?”劉遠逸問。
陳雨馮笑了笑:“嗯……怎麼說呢,算是吧。”
“那我們還真是巧啊。”劉遠逸感慨道。
“是啊,確實很巧。”陳雨馮點點頭。
劉遠逸看著陳雨馮,平常冇有什麼交集,因此共同話題不多。
“師兄,可是有什麼心事啊?”陳雨馮問。
劉遠逸搖頭想搖頭,但最後張張嘴,選擇沉默。
“看著師兄的樣子,如今已經是首席弟子了吧?祝賀師兄啊。”陳雨馮祝賀道。
劉遠逸聽起來,實在不是滋味。
“怎麼了師兄,首席弟子啊,這還不高興嗎?”陳雨馮問。
“首席嗎?”劉遠逸苦笑著,“可在其他人看來,我這個首席,無非是一個替代品罷了。”
“師兄怎麼能這麼說呢?”陳雨馮問。
接著,劉遠逸就將自己成為首席弟子後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原本一切都好,但我的實力還是不如他們,就被他們按上了一個拖後腿的帽子,到如今,他們更是打算尋回大師姐……”劉遠逸說。
“師兄師姐他們……唉,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陳雨馮說。
“那又怎樣,我畢竟太弱,隻能聽之任之了!”劉遠逸說,深深地歎了口氣。
“那……師兄有冇有想過變強呢?”陳雨馮說。
“想,我當然想,我怎麼能不想?!”劉遠逸渴望道,但最後還是苦笑著,“可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下子超越所有人呢?”
“師弟我倒是有個辦法,隻是不知道,師兄願不願意啊?”陳雨馮說。
“什麼辦法?”劉遠逸急切地說。
“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