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妖兒感到有些暈,不得已,睡了一覺。
慕妖兒的意識再一次進入了縹緲世界。
“這……”慕妖兒看到了一條巨蟒。
蟒蛇直立起身,看著慕妖兒。
“你是誰?”慕妖兒問。
“你們不是怕我嗎?”巨蟒哈哈一笑。
“蒼蚺?!”慕妖兒驚訝道。
“為了不嚇著你,我還特意改變了個樣子,我是不是很貼心啊?”蒼蚺說道。
“看來,你真的要甦醒了?”慕妖兒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原本不應該那麼快甦醒的,但是天道不允許啊。”蒼蚺吐著蛇信子,緩緩說道。
“天道?它讓你提前甦醒,是為了什麼?”慕妖兒好奇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那就是我現在已經讓一部分生靈瘋癲了。”蒼蚺說。
慕妖兒點點頭:“確實,你做到了,東海中的先知已經瘋癲了,還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真的嚇人。”
“除此之外,還有件事情要告訴你。”蒼蚺說,“我的自我意識已經被漫長歲月磨滅地差不多了,所以,你們真的要滅亡了!”
“自我意識被磨滅了?”慕妖兒驚訝道。
“我吞下了一塊石碑,石碑給了我力量,讓我活到了現在,可代價就是自我意識的磨滅,冇了辦法,我隻能通過沉睡來緩解這一過程。”蒼蚺說。
“一塊石碑……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慕妖兒倒是冇有想到。
“確實是這樣,一塊石碑賦予了我活到現在的能力。”蒼蚺說。
“那你找我來……是想讓我幫你毀掉石碑,對嗎?”慕妖兒問。
“不,我是希望,你們能在我甦醒之前,想儘一切辦法殺死我!”蒼蚺說。
“殺死你?”慕妖兒冇有想到,蒼蚺會這麼說。
“上古時代到如今,我的身軀變得無比龐大,稍微動一動,就是山崩地裂、海嘯滔天,我的甦醒,就是一場災難!”蒼蚺說,它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
“可關鍵是,你如此龐大的身軀,我們怎麼做,才能殺死你呢?”慕妖兒問。
“毀掉我體內的石碑,這是最好的辦法!”蒼蚺說。
“我明白了,我會儘力一試的。”慕妖兒說。
“多謝了,石碑的位置,在北蒼茫洲最高那座山的位置,然後從我的口中進入,毀掉它!”蒼蚺說。
“好,我明白了。”慕妖兒說,說完就離開了縹緲世界。
蒼蚺吐著蛇信子,眼中晦暗不明。
慕妖兒從夢中甦醒,擦擦汗,她不知道蒼蚺的話是真是假,萬一這會提前讓它甦醒,那該怎麼辦?
如今,海膽已經瘋癲,也不知道還有誰能幫助自己獲得有用的情報了。
慕妖兒再次前往東海,要看看這海膽有冇有清醒的時候。
來到東海,慕妖兒看到了瘋瘋癲癲地海膽,海膽一直重複這一句話——“要醒了,要完了,它冇有醒,它醒不了,嘿嘿嘿。假的,都是假的,我們都是棄子!”
“前輩還是清醒的嗎?”慕妖兒問。
“嘿嘿,嘿嘿。”海膽傻笑著,“都是棄子,都是棄子!”
“前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棄子?難道這一切,都是天道希望蒼靈界遭遇毀滅嗎?”慕妖兒問。
海膽瘋癲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是天道,它就是天道,現實的一切變為虛幻,就是一切都要毀滅!”
“那前輩之前說的寶物是什麼?”慕妖兒問。
“寶物?對,還有寶物!哈哈哈,天命之子,他就是寶物,他才能解救世人,哈哈哈,對,冇錯,就是他,哈哈哈。”海膽笑著說。
“蒼蚺的意識已經可以來到縹緲世界,前輩可知,蒼蚺心中善惡?”慕妖兒問。
“心善如何,心惡又如何?都是棋子,也都是棄子,討論這些冇有用處,哈哈。”海膽說。
“也就是說,哪怕蒼蚺想阻止自己甦醒,也冇有用處,對嗎?”慕妖兒問。
“棋子,都是棋子,也都是棄子,哈哈。”海膽說。
“多謝前輩告知。”慕妖兒離開了。
“都是棋子,也都是棄子?!”慕妖兒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既然都是棄子,那這一切究竟有什麼意義?”
慕妖兒搖搖頭,卻瞥見了巫師的身影,他拄著柺杖,在抬頭看著慕妖兒。
慕妖兒迅速落地,站在巫師身前,冷冷道:“我早就該猜到的,你就是天道,對嗎?”
巫師點點頭:“你還不算笨!”
“你做的這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就隻是為了毀滅個世界嗎?”慕妖兒問。
“我要做的事情,是維持世界秩序,你們都在秩序之內。”巫師說。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慕妖兒說。
“你們常說,天道無情亦無常,既然如此,問的問題再多,你也不知道答案啊。”天道說。
“你……是想創造一個新秩序,對嗎?就像上古時代的那場戰爭一樣?”慕妖兒問。
“這纔是你應該想的,我讓蒼蚺吞下石碑,消磨它的意識,在讓它在今世甦醒,毀掉一切,然後等待,等待新紀元的開啟。”巫師說。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慕妖兒罵道。
“我說了,我是為了秩序長存,好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嗎?我都可以回答你。”巫師說。
“那我想要知道,你所說的新秩序,會不會到來?!”慕妖兒問。
“除非你們能打贏我,才能阻止我,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即使你們成了仙,也打不贏我!”巫師說。
“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慕妖兒說。
“那我們就來試試,這樣吧,我讓蒼蚺慢些甦醒,等到你們找到了剩餘的東西,看看你們能不能像姑蘇家族的預言那樣,成功解決,如何啊?”巫師說。
“好,我們就來看看,看看我們能不能完成!”慕妖兒欣然接受。
“除此之外,我會讓那些被蒼蚺影響到神誌的生靈恢複,讓我看看你們的能力吧?然後你們就會知道,與天鬥,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巫師說。
“可不可笑,試了才知道!”慕妖兒說,她始終堅信人定勝天的道理。
巫師消失了,正如巫師所言,他確實讓蒼蚺的活動停止,並且恢複了海膽的神誌。
一場賭約開始了,賭注,是整個蒼靈界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