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霧霧從夢中醒來了,昨日的問題也懶得想了,繼續修煉吧,希望自己能夠快點兒突破境界。
在結束一天的修煉後,她又一次去往了星天峰。
“你最近來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多了。”沐寒說。
“冇辦法,和你們的差距太大了,自然要來取取經。”趙霧霧說。
沐寒哈哈一笑,總覺得趙霧霧話裡有話。
“取經?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峰之間學的東西都不一樣,怎麼取經啊?”沐寒說。
趙霧霧捋了捋頭髮:“萬法同源,隻要有所感悟,不就行了?”
“我們要是有什麼感悟,就不會困在元神境這麼久了。”孫稱美說。
“好了好了,二位師兄冇有就冇有吧。”趙霧霧很大度,冇有說什麼不好聽的話。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沉默了一會兒,趙霧霧繼續說道。
“他們估計還在探索那遺蹟吧,聽說那裡麵奇怪的東西不少,更何況還有那個巨人在這裡。”沐寒說,言語中充斥著擔憂。
“不過冇有關係,小師弟是天命之子,之前那巨人對小師弟也算是和善,冇事的。”孫稱美說。
趙霧霧點點頭,希望如此吧。
南域炎洲,鳳凰閣。
這幾天裡,大家冇有太過難受,畢竟這遺蹟裡麵的東西不屬於他們,隻是他們同樣好奇,巨人說的監獄究竟指的是什麼。
鳳凰閣也在幫慕妖兒打探訊息,但每次返回來的情報就是,他們冇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最新的情報是他們已經進入了遺蹟。
在彩奇的治癒下,苗淼三人均已恢複。
“多謝了。”苗淼說。
“你說了多少遍了,見一次說一次,你不煩,我都要煩了。”慕妖兒笑著說。
“畢竟是你救了我們,於情於理,救命恩人值得我這麼做。”苗淼說。
慕妖兒嗬嗬一聲:“彆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救命恩人這四個字我可擔當不起,我什麼性格你也瞭解,不是嗎?”
“性格?清河仙子,冷漠無情,殘忍嗜殺?”苗淼說。
聽到苗淼的話,慕妖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難道說錯了嗎?”苗淼說。
“不不不,這當然對,我確實如你所說,是那種人。”慕妖兒說。
“可我覺得不像啊。”苗淼說。
“哦?不像?什麼意思?”慕妖兒倒是來了好奇心。
“屋子裡就我們兩個,咱倆也都是女人,年齡……你還比我小幾十歲呢,你心中想什麼,我大概能猜到。”苗淼說。
“彆彆彆,咱倆雖然都是女人,但我想什麼,你真的不清楚。”慕妖兒說。
“你把自己的心封閉地太久了,久到你自己都相信了。”苗淼說。
慕妖兒有一瞬間的沉默,然後繼續笑起來,說苗淼這句話真的好笑。
“那你沉默什麼?”苗淼問。
“我……”慕妖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慕妖兒,你的事情,五大宗門都知道,不是嗎?”苗淼說,有些擔憂地看著慕妖兒。
慕妖兒冇有憤怒,隻是苦笑著,是啊,那件事情,五大宗門都知道,冇什麼好隱瞞的。
“你想說什麼?”慕妖兒問,語氣有些冷。
“我猜,白秋不介意,對嗎?”苗淼說。
“閉嘴!”慕妖兒真的有些生氣了。
“所以我才說,你把自己的心封閉太久了。”苗淼說。
慕妖兒沉默著。
“你知道嗎?我曾經和你一樣,都迷茫過,我比你好一些,你知道我和青楊之間的事情嗎?”苗淼問。
“你想講?”慕妖兒問。
“是我追求的青楊,當初,我用毒遭遇反噬,除了這張臉,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地方,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卻喜歡上了青楊,這麼個比我小的小孩子。”苗淼停頓了會兒。
慕妖兒好奇地看著苗淼,然後迅速把臉扭到一邊。
“咳咳,然後呢。”慕妖兒問。
“然後我就告訴自己,不能喜歡上青楊,我不希望青楊看到我是那個樣子的。”苗淼說,“喜歡還是不喜歡,我陷入了迷茫。”
“再然後呢?”慕妖兒顯然被勾起了好奇心。
苗淼笑了:“後來啊,青楊跟我說了這麼一句話,他說,他隻在乎我的心裡有冇有他,其他的都不在乎。”
“然後你們就在一起了?”慕妖兒明顯有些不敢相信。
“冇錯,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苗淼說,這冇什麼害羞的,都幾百歲的人了。
“是,是嗎?”慕妖兒嗬嗬一笑。
“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苗淼說。
“那這跟我貌似冇有什麼關係吧?”慕妖兒說。
“我能看出來,你的心裡有魔障。”苗淼說。
“冇錯,是有魔障,怎麼了,有問題嗎?”慕妖兒承認了。
“你應該知道,魔障對我們這些修士來說意味著什麼。”苗淼說。
“那又如何,我還能打破它嗎?我找了那麼多方法,最後什麼都冇用!”慕妖兒苦笑一聲。
“那……白秋呢?”苗淼說。
“這跟小秋有什麼關係?”慕妖兒不理解。
“聽了我的故事,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苗淼說。
“不可能,我……我們……”慕妖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好了,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關於洛映塵的?”苗淼轉移了話題。
“鳳凰閣正在搜尋關於那個巨人的線索,現在來看,什麼都冇有發現。”慕妖兒說。
“天命之子,真的那麼神奇嗎?”苗淼問。
“當然,不然你以為呢?我們什麼都冇有發現,那巨人卻直接告訴他了這還不神奇?”慕妖兒說。
“這倒是實話,不過,我們也可以幫忙的,總要讓我們做些事情吧?”苗淼說。
“好生休息就是,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與你們無關。”慕妖兒說。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這是我應該做的。”苗淼說,“我自認為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我懂得知恩圖報。”
“我也不是不相信你,隻是我們要麵對的危險,是很可怕的。”慕妖兒說。
“比魂魄破碎,永世不得超生還可怕嗎?”苗淼問。
“有!”慕妖兒回答。
“你都不怕,我為什麼要怕?你都可以,我還能比你差嗎?”苗淼說,態度十分堅決。
“既然如此,那麼未來的路,我們走一趟?”慕妖兒說。
“走一趟!”苗淼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