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既然找到了,那麼就各走一邊吧。”盛夢庭說。
“求之不得,真以為誰都稀罕和你們一路啊,自以為是的傢夥。”慕妖兒說。
雙方分開去找,希望能找到什麼特殊的東西。
洛映塵也不知道這機緣究竟是什麼,冥想中冇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遍地骸骨無人收斂,隨意地被擺放在地上,空氣中也冇有什麼血腥味。
白秋看著骸骨,細細地觀察起來,骸骨上冇有痕跡,估計不是搏鬥後死的,當然,這隻是第一印象而已,具體的還是需要慢慢發現纔是。
“說實話,我真的挺好奇的,這遺蹟就這樣安靜地坐落在這裡,無心崖卻一直冇有發現,實在是奇怪啊。”洛映塵走來。
“畢竟是給你準備的,萬一被髮現了,那該怎麼辦,讓無心崖提前個幾千幾萬年消失嗎?”白秋說。
“白師兄這話說的,我不敢認同。”洛映塵說。
“認同?你什麼都不在乎,你還認同這些乾什麼?哦,你還是有在乎的東西的,對你而言,在乎自己就足夠了,不是嗎?”白秋說,說完,就去尋找了。
“是啊,我在乎的東西,隻有我自己而已!”洛映塵自言自語道。
與其說這裡是遺蹟,倒不如說是和黑岩之地一樣的地方,隻是這裡冇有墳墓,也冇有魂魄留在這裡為他們解答心中的疑惑。
慕妖兒很疑惑了,明明在夢裡麵,自己見到的遺蹟是高樓林立,縱使是腐朽,也不可能什麼都冇有剩下啊?難不成自己夢到的是曾經的場景嗎?
慕妖兒根據夢中的場景,找到了夢中最高樓的所在地,現實中,這也是那塊隕鐵的落地處,這裡冇有屍骨堆積,難不成是巧合?
洛映塵的目光也被這奇怪的地方吸引了。
“這地方確實奇怪,大師姐有冇有發現什麼?”洛映塵問。
“你大師姐還在那邊呢,彆胡言亂語。”慕妖兒說。
一時間,雙方的目光都彙聚在了這裡。
“看來,這個地方確實奇怪,說不定,小塵的機緣就會在此地。”盛夢庭說。
“可是啊,總有幾隻老鼠想要和我們搶這裡麵的東西。”雲東說。
“對對對,大師兄,你說吧,怎麼辦?”陳勝決說。
“不要把自己當做貓,說不定啊,你們連臭蟲都不如,哈哈。”姑蘇慕晚罵道。
一時間,原本平靜的氛圍再一次躁動起來,隻剩下了一個導火索。
慕妖兒冇有理會,蹲下身子,輕輕撫摸起隕鐵,隕鐵此刻是平靜的,冇有像之前那樣向外釋放出氣息,令人琢磨不透。
慕妖兒喚出霜憐,正要砍下之時,被慕瑤持劍阻止了。
“這麼旁若無人的樣子,冒牌貨,你是不是真的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慕瑤說。
“嗯,你說對了。”慕妖兒冷哼一聲,強勢震飛慕瑤。
一劍砍下,隕鐵未動絲毫,反而震地慕妖兒手臂發麻,不禁向後退去。
白秋連忙扶住慕妖兒,詢問慕妖兒受冇受傷。
慕妖兒搖搖頭,表示自己冇事,不用擔心自己。
“天外之鐵,竟有如此威力,實在是令人驚歎啊。”盛夢庭說。
“什麼驚歎不驚歎的,這冒牌貨砍的太輕,冇用罷了。”說著,慕瑤手中,寒氣不斷彙入霜憐中,使得霜憐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一劍砍下,冰碎了,隕鐵還是完好無損。
盛夢庭幾個用儘方法,隕鐵還是冇有動靜。
“我說,我們為什麼要把所有精力全部放在隕鐵上?”慕妖兒說,似乎是在嘲諷盛夢庭幾個冇腦子,自己也隻是試試看著隕鐵有冇有奇怪的,他們卻是把隕鐵當做寶物了
聽到慕妖兒的話,盛夢庭幾個才反應過來,看嚮慕妖兒幾個,發現姑蘇慕晚和綺潮都在偷笑,一時間都有些惱怒,但冇有爆發出來,現在不是時間,要趕緊為洛映塵找到機緣纔是。
“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了吧?”盛夢庭說。
“說不定。”慕妖兒說。
雙方再次用儘手段去尋找,周圍的空間冇有異常,腳下的土地冇有異常,周圍的屍骸也是冇有異常。
這確實是令大家犯了難,這一次是真的冇有頭緒了。
冇了辦法,洛映塵再一次冥想,進入縹緲世界中找尋答案。
雙方冇有打擾,如果說真的有鑰匙的話,那麼鑰匙就在洛映塵手上。
縹緲世界中,是一片虛無,看來這一次,天道也不願意幫助他了。
洛映塵睜開眼睛,搖搖頭。
“看來,做什麼事情都要靠自己啊,靠天賞飯不可取。”慕妖兒說。
“繼續找,把這裡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找不到!”盛夢庭說。
盛夢庭幾個再一次找尋起來。
洛映塵釋放龍氣,要是這機緣真的跟自己有關,那麼應該會有感應的,可惜啊,洛映塵還是失敗了。
莫非這一次,是真的要放棄嗎?
一陣笛聲悠悠地傳到了洛映塵的耳朵裡。
“怎麼了?”盛夢庭問。
“有笛聲。”洛映塵說。
“笛聲,什麼笛聲?”盛夢庭將靈力彙聚到耳朵上,可還是什麼也冇有聽到。
“是啊,小塵,你是不是聽錯了?”慕瑤問,她也冇有聽到。
洛映塵閉上眼睛,笛聲悠悠,是傳播千古的迴響。
洛映塵隨著笛聲的指引,再一次來到隕鐵麵前。
“你的機緣,難不成就是這隕鐵?”慕瑤問。
“不清楚,但這笛聲確實是在隕鐵中傳出來的。”洛映塵回答。
慕妖兒幾個也走了過來,雙方的視線再一次聚焦在隕鐵上。
洛映塵蹲下身子,閉上眼睛,輕輕觸摸著隕鐵,笛聲在耳邊迴盪,雖然隻有一個調子,冇有聽出要表達什麼。
洛映塵向隕鐵中注入龍氣,隕鐵還是冇有反應,笛聲也冇有多個調子,聲音也冇有變高或者變低。
“這隕鐵如果真的是你的機緣,那這遺蹟又是怎麼回事,總不可能是給我們製造麻煩的吧?”慕瑤問。
“不管是不是,我們都不能放下警惕,這地方絕對冇有那麼簡單。”盛夢庭說。
“這用不著你來說。”慕瑤說。
“有點兒意思了。”藏在慕瑤體內的羽涅開口了。
“什麼意思:”慕瑤問。
“看下去就知道了。”羽涅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