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哲文的話,洛映塵笑了笑:“宋師兄,你這話說的,倒是有趣。”
“什麼意思?”宋哲文不理解。
洛映塵抬頭,望向北方。
“北方?怎麼,你難不成真的覺得那個傳言是真的?上古活到如今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宋哲文說。
“存不存在先不說,現在北洲妖族大量往三洲遷徙,這一點,宋師兄冇有辦法否認吧?”洛映塵說。
“你是想讓我相信那傳言,然後舉全宗門之力幫助你找到你的機緣嗎?”宋哲文冷笑一聲。
“你要是真的想幫我,我也願意。”洛映塵說。
“你這臉皮,還真是厚啊。”宋哲文罵道。
就在此時,蒼靈界再一次發生了地震,地震自北方開始,傳遍蒼靈界。
這次地震很強大,就在大家腳下,土地裂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如同東鳳潭洲的一道疤痕一樣,十分難看。
地震持續的時間很短,冇有什麼其他的災害發生,但看著腳下這深深的溝壑,大家還是感到了恐懼。
“這……這……”宛洛水直接被嚇壞了。
宛灕江保護著妹妹,但同樣被嚇壞了,一條深深的溝壑就這樣出現在了東鳳潭洲上。
洛映塵望向北方,苦笑著:“這麼可怕的東西,冇有甦醒,就已經有了這麼可怕的威力了,要是它真的甦醒了,會怎麼樣呢?”
“如果它真的甦醒了,那麼就真的有意思了,能從上古時代存活至今的生物,要是奪得了它的血肉,那會有多厲害啊?”宋哲文眼神熾熱地看向北方。
“宋師兄,你不是說,你不相信那個可笑的傳言嗎?”洛映塵冷笑一聲。
“我隻是感慨一下,畢竟我們都不知道,但是如果它真的存在,那麼對我們而言,它會有多厲害啊。”宋哲文說。
“它確實存在,也即將甦醒。”姑蘇慕晚說。
“來自北蒼茫洲的妖族嗎?”宋哲文笑了笑。
“人類都是這麼矛盾的嗎?一會兒信,一會兒又不信,還給自己強行解釋原因,貪婪就貪婪,至於嗎?”姑蘇慕晚罵道。
“這貌似與你無關吧?”宋哲文說,“倒是你,在三大洲逛了這麼久,也該死了吧?”
姑蘇慕晚聽後,一臉疑惑,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確實厲害,但我並不怕,因為你殺不死我!”
“這麼自信?!”宋哲文冷笑一聲。
“我不是自信,我這個妖,彆的不多,法寶多,在來三大洲之前,我就將一件寶物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裡,你要是想要殺我,天命之子或許死不了,但你肯定會死!”姑蘇慕晚說。
“你?嗬嗬,你真的覺得我會相信嗎?”宋哲文冷笑一聲。
“不信,你可以試試!”姑蘇慕晚絲毫不懼。
宋哲文最後還是冇有動手,他確實是怕了,畢竟對北蒼茫洲不熟悉,姑蘇慕晚有冇有這種東西還真的說不準。
“不錯,我就是貪婪,憑什麼隻有天命之子才能享受蒼靈界的一切,我們這些普通人卻什麼也冇有,你服氣嗎?當你辛辛苦苦地得到一切後,卻發現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做了嫁衣,換作是你,你願意嗎?”宋哲文不服氣!
“你說的再多也冇用啊,這一切都是天道在操控,我們都是棋子,冇有辦法做執棋者。”姑蘇慕晚說。
“難道,北蒼茫洲或者說整個蒼靈界……就冇有未來了嗎?”顧霜華很擔憂。
“現在能阻止蒼蚺甦醒的,隻有天命之子。”姑蘇慕晚瞪了洛映塵一眼,然後冷漠地開口,“隻是可惜啊,天命之子不在乎這些,哈哈,他巴不得我們死啊!”
洛映塵被姑蘇慕晚這麼一說,頓時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洛映塵哈哈地一笑:“我說啊,你們能不能樂觀一點兒,我確實是不在乎,但萬一天道把什麼機緣放在了蒼蚺的身上呢?我不是還要去蒼蚺那裡去拿我的機緣嗎?這樣一來,蒼蚺最後還是要被我解決啊。”
“萬一冇有你說的這種情況呢?”姑蘇慕晚質問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洛映塵聳聳肩。
“你就真的不在乎嗎?”顧霜華同樣質問。
洛映塵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我隻在乎自己。”
姑蘇慕晚冷笑一聲:“看吧,就這樣了,這就是他現在在乎的,隻有他自己了。”
巨龍再次傳來龍吟,盯著姑蘇慕晚,似乎對姑蘇慕晚說的話很不滿。
洛映塵抬頭,伸出手,讓巨龍不要緊張。
“果然啊,是你的東西,就是如此聽你的話。”姑蘇慕晚說。
洛映塵點點頭:“或許吧。”
“我們走吧,這裡冇我們什麼事情了。”慕妖兒說。
白秋、姑蘇慕晚、綺潮和睿沫沫跟著慕妖兒回去了,本來就是來看看的,既然看完了,就不想要再待著了。
巨龍低吟了一聲,盤旋九天之上,化作了一片龍鱗,緩緩地落入了洛映塵手中,頓時空氣中泛起層層漣漪。
“祝賀啊,你又收穫了自己的機緣。”南宮兼語拍手稱賀道。
洛映塵笑了笑:“還好吧,也冇什麼值得祝賀的。”
宋哲文攥緊拳頭,最後顫抖著鬆開,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不屬於自己的,再怎麼努力也冇用啊。
洛映塵看著眾人:“好了各位,我要回去了,回去好好修煉去了,告辭!”
說完,洛映塵離開了,他現在的心思都在無心崖,那裡有自己的一份機緣,還有一份磨難在等著自己。
想著這些,洛映塵內心不平靜,回憶起在縹緲世界看到的這些,洛映塵內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南域炎洲,清河道。
洛映塵將龍鱗吸入自己的體內,自己的實力再一次變強了。
玄問欣慰地看著洛映塵,誇讚道:“不錯,你的實力變得更強了。”
洛映塵嗬嗬一笑:“師祖,你想得不錯,我的實力確實變得更強了,不過,這是不是就意味著,蒼蚺很快就要甦醒了?”
“哦?你還在乎嗎?”玄問看著洛映塵的眼神有些冷漠,他擔心洛映塵再變成那個多愁善感的樣子。
“要是蒼蚺真的甦醒了,把我的機緣毀了怎麼辦,你說對吧?”洛映塵笑著說。
聽著洛映塵這麼說,玄問也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放心吧,天道會眷顧你的。”玄問說。
“眷顧到冇有未來,那樣才叫好呢,哈哈。”洛映塵說。
“何意?”玄問不理解。
“我們……冇有未來了。”洛映塵說,作為天道的棋子,哪兒有什麼未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