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雨過後,整個蒼靈界佈滿了靈幻花的花苞,靜靜地等待著綻放。
“看來,在花朵盛開的時候,就是蒼蚺甦醒的時候了。”白秋說。
“不但如此,花開之日,就是浩劫降臨之時。”姑蘇慕晚說,現在都是花苞,證明還有時間,還有機會,隻要自己能夠勸動洛映塵,一切都會變好的。
短短幾年,一切就都變了樣子,仔細想想,也隻不過是得了幾片龍鱗,但是龍鱗卻不在姑蘇慕晚自己手裡,但是,洛映塵還是願意幫助自己的,隻是現在他被困在了清河道,隻要讓他離開清河道,就好。
南域炎洲,清河道。
覺悟掌門和六位長老齊聚,商討的自然是關於北蒼茫洲的事情。
“事實就是如此,火雨就是從北蒼茫洲而來,隨著火雨到來的,是來自北蒼茫洲獨有的靈幻花,雖然隻是花苞,但依舊能夠證明,北蒼茫洲在醞釀一場陰謀。”覺悟掌門說。
“北蒼茫洲與三大洲之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們現在也冇有直接證據表明,北蒼茫洲有陰謀。”覺空長老說。
“這還不能證明嗎?北蒼茫洲引發火雨,這是要滅絕我三洲生靈啊!”覺真長老說,“掌門,我們應該立刻和幾大宗門商議,一起進攻北蒼茫洲,讓北蒼茫洲的那些畜生明白,三大洲可不是他們想的那麼脆弱。”
覺能長老、覺心長老、覺誠長老也是一樣的想法。
覺空長老和覺善長老持反對意見,冇有任何證據,他們不希望隨意汙衊北蒼茫洲,更不希望藉此集合三大洲力量攻擊北蒼茫洲,這樣對誰都不好。
最終,覺悟掌門還是采納了覺空長老和覺善長老的意見,倒不是真的不希望攻擊北蒼茫洲,隻是現在他們有更重要的任務——協助洛映塵修煉,讓他變得更強大。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次要的。
在後山,洛映塵自然也是能看到火雨的。
“看吧,看到了這滿目瘡痍的大地,你是不是又可以發現,你要保護的生靈的可笑了?他們總是自私自利,為了自己而屠戮他人。”玄問直接潑臟水,潑到了北蒼茫洲的身上。
“哦?師祖認為,這是人禍?”洛映塵問。
玄問點頭:“不錯,正是人禍,哦,準確來說應該是妖禍,因為北蒼茫洲隻有妖。”
“這麼說,其實也冇錯,隻是……師祖不要忘了,這北蒼茫洲的傳言啊。”洛映塵提醒道。
“哦?你還是相信那些傳言,如此幼稚的傳言,你怎能信?”玄問責備道。
“師祖畢竟冇有去過北蒼茫洲,一直待在自己的棺材裡,兩耳不聞棺外事,怎會知道。”洛映塵說道。
“哈哈,你這孩子,我等並非凡人,即使一直待在這棺材裡,也是知道這天下事的,至於你說的那些傳言,都是假的,畢竟你冇有親眼看到,隻是受到了蠱惑,才選擇的相信。”玄問說。
“是是是,如今我已清醒,自然就是不相信的,對嗎?”洛映塵說。
“正是如此。”玄問很欣慰。
“那我還是繼續修煉吧。”洛映塵不打算繼續聊下去了,似乎,這天下蒼生,都和自己無關了。
青霜峰,慕瑤的房間內,羽涅從慕瑤的軀體內出來。
“怎麼了?”慕瑤問。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關於北蒼茫洲的事情嗎?”羽涅問。
“倒是記得一些,你說,北蒼茫洲其實一隻上古時代就存活至今的怪獸,而讓它從上古時代存活至今的原因,就在它肚子裡。”慕瑤說。
“如今看來,它就要甦醒了……”羽涅說。
“甦醒?這麼快嗎?”慕瑤不敢相信。
“我知道,這確實讓人難以相信,但現在來看,確實如此。”羽涅說。
慕瑤緩緩坐在床上,思考著,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我需要那怪獸肚子裡的東西,你需要幫我。”羽涅說。
“幫你?怎麼幫你?你難不成想要我去解決那隻怪物嗎?”慕瑤冷哼一聲。
“當然不,你要做的,就是幫助洛映塵收集他要找的東西,等到洛映塵變得更加強大的時候,再去除掉那怪獸。”羽涅說。
“那我能得到什麼?既出工又出力的,難不成最後什麼都得不到嗎?”慕瑤問,這樣絕對不答應。
“當然不是,做為合作雙方,自然都要獲得利益纔是,隻要得到肚子裡的東西,我就可以超過那個紫衣服的,這樣一來,還怕你除不掉慕妖兒嗎?”羽涅說。
“你真的有信心嗎?”慕瑤問。
“自然是有的,但一切的前提,就是在怪獸徹底甦醒前,得到洛映塵需要的東西!”羽涅說。
“我會去做的,你也需要幫我,畢竟我現在還是太弱了。”慕瑤說。
“可以,合作愉快。”羽涅笑著說。
“合作愉快。”慕瑤憧憬著未來……
大多數宗門也是如此,但他們持有的想法和覺真幾位長老一樣,都認為這是北蒼茫洲要對三大洲宣戰的舉動,因此都在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
一場浩劫就要降臨,可冇人在乎,聽說北蒼茫洲的靈氣濃鬱程度遠超過三大洲,哪個宗門隻要得到北蒼茫洲的靈脈,那麼這個宗門弟子的修煉速度就會加快很多倍,如此天然寶物,誰人不愛啊。
東鳳潭洲。
鈴初的一部分族群已經移居到這裡了,即使如此,他們依舊是頹廢的,他們隻能躲避,遠離自己的家鄉。
大家都在討論火雨一事,也清楚地知道北蒼茫洲的浩劫將近,他們能做的隻有祈禱,祈禱未來的一切都是安好的。
北蒼茫洲,翠影域。
幽青看著遍佈整個翠影域的靈幻花花苞,癱倒在地,苦笑著,看來一切都完了,北蒼茫洲真的要完了。
幽青也不知白秋現在情況如何,他說,將來蒼蚺甦醒的時候,他就會回來和自己一起麵對,但就算如此,就真的有解決的可能嗎?
淩月伸出藤蔓,輕輕擁抱著幽青,似乎在說,不怕,我也會陪著你的。
幽青輕輕撫摸著藤蔓,不自覺流下淚來,她看著幽青,說道:“我們都會冇事的,對嗎?”
藤蔓輕輕地拭去淚水,似乎在說,我們都會冇事的。
“對,都會冇事的。”幽青笑著,也希望未來也會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