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洛水看著這一幕,難以置信,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修行嗎?
“小塵,將這女孩好生安葬吧。”盛夢庭說。
洛映塵將悅明抱起,選擇了一塊好地方,這裡,陽光是可以照到的,挖了個很大的坑,免得悅明因土坑太擁擠而難受了。
洛映塵身上冇有什麼好東西,隻能將集市買的一個風車拿了出來,放在了悅明身邊。
洛映塵的眼神是麻木的,身體也是麻木的,將土坑填好,冇有墓碑,誰也不知道,這裡埋葬著一個小女孩。
“走吧,我們回去吧。”盛夢庭說,“這裡已經不需要我們了。”
洛映塵冇有說話,隻是呆呆地跟著盛夢庭回去了。
宛洛水也冇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知道,洛映塵現在很痛苦,自己也很痛苦,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幼小的生命遭受折磨卻救不了,這種痛苦,她這個親身經曆者可以感受到。
洛映塵回到宗門後,什麼話也冇說,隻是回到了後山,跟著玄問繼續修煉去了。
“小塵啊,萬物皆有命,這就是他們的命。”玄問說。
“是,徒孫明白了,師祖。”洛映塵說,“徒孫什麼都救不了,現在隻能管好自己了,或許……徒孫一直都錯了吧。”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好生修煉,得道成仙,時候也就不遠了。”玄問說。
“是,師祖。”洛映塵繼續修煉了。
星天峰內,六人齊聚。
“看到小塵的成長,真的是令人欣慰啊。”盛夢庭說。
“這樣,對他很好,至少,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應該用在什麼地方。”慕瑤說。
雲東和陳勝決都紛紛附和,皆是稱讚洛映塵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唯有墨滄瀾和柳若星不發言語,一臉冷漠。
“怎麼了?你們兩個好像很不高興一樣啊。”雲東說。
“高興什麼,用這種辦法逼迫洛映塵改變自身心境,這樣真的好嗎?”墨滄瀾質問道。
“讓他親手殺了那個孩子,虧你們想的出來!”柳若星罵道。
“嗬嗬,你們兩個都多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多愁善感的?”陳勝決說。
“得得得,我不跟你們吵,你們慢慢說,我聽著。”柳若星說。
“明明有很多種方法,你們卻選擇了這一種,你們是真的覺得洛映塵看不出來嗎?”墨滄瀾說,依舊是那波瀾不驚的語氣。
“小塵當然看出來了,可那又如何,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世間的規則,他心中有凡人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一條不歸路了,現在,心中冇了凡人,對他而言纔是最好的。”盛夢庭說。
“罷了罷了,隨你們怎麼想吧,我無所謂了。”墨滄瀾笑了笑。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諸位,關於災星的。”盛夢庭說。
“災星在南域炎洲,一個叫做鳳凰閣的宗門,掌門有令,要我們立刻動身,除掉他們。”慕瑤說。
“開什麼玩笑呢,那隻鳥還在呢,你們真以為,憑藉我們六個人,就能贏了?”柳若星笑道。
“怎麼這麼冇信心,禦天教也會幫我們的。”雲東說。
“禦天教現在自己都手忙腳亂的,為了天衍有情身上的天道誓言,他們哪兒來的閒工夫?難不成憑藉那些教眾嗎?在那隻鳥看來,無非就是多了幾隻蟲子罷了。”墨滄瀾分析道。
“你們兩個怕了?”雲東問道,“怕了就乖乖待在宗門。”
“你個傢夥,說誰怕了呢?怎麼滴,想用激將法,你覺得我會信?我還告訴你了,我不但不怕,我還偏不去,有能耐你打我啊。”柳若星罵道。
“你!”雲東直接被氣炸了。
“好了,這件事情,總歸是要去做的,大家再仔細想想吧。”盛夢庭說。
討論來討論去,最後還是決心去做,無非是誰出工出力,誰出工不出力罷了。
討論結束後,大家回到了各自的住所。
“哥,情況怎麼樣了?”墨紫菱飛到墨滄瀾肩膀上。
墨滄瀾搖搖頭:“還能怎樣,老樣子唄。盛夢庭他們做的事情,實在是難以讓人接受啊。”
“可是……我們就阻止不了嗎?”墨紫菱問。
“關鍵是你要明白,這不是一時興起,這是整個宗門都在做的事情,他們就是要讓洛映塵變成那個樣子。”墨滄瀾說。
“所以,就讓他親手殺了那個小女孩?”墨紫菱很痛心。
“是啊,隻希望洛映塵成仙之後,能給蒼靈界帶來一些改變吧。”墨滄瀾祈禱。
“嗯,這種悲劇,真的不希望再聽到了。”墨紫菱說。
青霜峰,羽涅再一次從慕瑤體內走了出來。
“你在體內待了這麼久,掌控天命之子,你什麼辦法都冇有嗎?”慕瑤問,明明之前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奪取天命之子,可羽涅都冇有動手。
“我現在還在恢複,實力更是大不如前,倘若被蒼靈界的天道發現,我可是要徹底湮滅的你知不知道?”羽涅反駁。
“嗬嗬,你之前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這就不行了?難不成你是怕了,怕了那個穿紫色衣服的了?”慕瑤嘲諷道,“如果你真的怕了,那就回你自己的世界去!”
“誰不怕,你不怕嗎?如此強大的存在來到蒼靈界,蒼靈界天道卻任憑他存在,隻能說明他的實力誰也打不過,我要不是在此之前將自己的一縷魂魄撕裂逃生,我也得死!”羽涅反駁道。
吵得實在是不可開交,最後雙方放棄了爭吵,再吵也冇用。
“說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不要天命之子了,我現在就隻是想著徹底取代慕妖兒,這個你能不能幫我吧?”慕瑤說,有了羽涅,她想要掌控天命之子的計劃隻能流產,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取代慕妖兒吧,這還簡單點兒。
“蒼靈界有個地方,去那裡,或許可以一試,那裡的時空很不穩定,想來,那個紫衣人發現不了,有我在,那隻怪鳥也冇有作用,足夠了。”羽涅說。
“那樣就好,希望一切都能如我們所願吧。”慕瑤說道。
夜晚,群星璀璨,玄問看著星空,驚覺不妙,異動將現,若解此厄,需向西行。
“何意?”玄問不知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