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獸看向小月姑娘,讓其餘人等著,隻讓小月姑娘隨它來。
“前輩可要想好了,小塵是天命之子,前輩不將機緣交給小塵,天譴再次下來,前輩可要想好了?”盛夢庭說。
巨獸哈哈大笑起來:“無非是個死嗎?誰在乎啊?!”
說完,巨獸帶著小月姑娘離開了。
大家的實力都不如巨獸,隻能看著他們離開。
“前輩真的相信,我會是種出那朵花的人嗎?”小月姑娘問。
“冇錯,我相信,而且,他也相信。”巨獸說。
“他?誰啊?”小月姑娘好奇道。
“他啊,一個超越我們認知的存在。”巨獸說。
“超越認知?那他會有多厲害啊?”小月姑娘好奇道。
“你可能夠跨越時間長河,前往過去未來?”巨獸問。
小月姑娘搖搖頭:“這不可能。”
巨獸點點頭:“對我們而言不可能的事情,對他而言,是可以輕而易舉做到的,這就是他的實力,一小部分實力。”
“這麼厲害,那他豈不是能夠解決這一切,解決夜魅,解決北蒼茫洲的危機?!”小月姑娘很激動。
“他確實可以做到,但這會導致因果改變,一旦改變,到時候不單單是蒼靈界,整個大千世界都會遭遇危機。”巨獸說。
“超越了我們認知的存在,也改變不了因果嗎?”小月姑娘問。
“他也隻是超越了我們的認知,而他,卻依舊在認知之內。”巨獸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小月姑娘點點頭,“有些事情,我們始終無法改變,是這個意思嗎?”
“是這樣,但也隻是一些事情我們無法改變。”巨獸說。
走了一段路,巨獸帶著小月姑娘來到了一塊巨大空地。
“到了。”巨獸說。
“這裡……就是花朵的所在嗎?”小月姑娘問。
巨獸點點頭,然後一跺腳,空地中央出現一座大門,大門緩緩打開,血色氣息瀰漫開來。
“隨我進去吧。”巨獸說。
“好。”小月姑娘跟著巨獸走進了這裡。
這裡麵的空間是黑暗的,看不清邊際,慢慢走著,遠處,是一顆未綻放的花苞,向外釋放出幽幽的血色光芒。
“這就是那朵花嗎?”小月姑娘問。
“走近,去看看吧。”巨獸說。
“嗯。”小月姑娘緩緩走向前,輕輕蹲下身子,看著眼前這花苞,輕輕嗅了嗅,冇有什麼味道。
“是不是很驚訝?”巨獸問。
小月姑娘點點頭:“確實很驚訝,這小小的花朵,真的能解決漫山遍野的夜魅嗎?”
“這就是生靈的魅力啊,萬物相生相剋,誰也逃脫不了的定律。”巨獸說。
“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它開放呢?”小月姑娘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如何讓血色花朵盛開,隻能靠你自己了。”巨獸說,“不過在此期間,我會守著你。”
“嗯,多謝前輩了,我明白。”小月姑娘說。
小月姑娘閉上眼睛,嘗試用靈力溝通花苞,意識中,小月姑娘隻見到了一片血色霧氣。
小月姑娘在霧氣中尋找,除了霧氣,就是自己。
這裡算是安全,巨獸也老了,昏昏沉沉的,最後睡著了。
小月姑娘在意識中什麼也冇有找到,最後離開了意識中。
回到現實,小月姑娘再一次被霧氣籠罩,不過是白色的霧氣。
“我這是……冇迴歸現實嗎?”小月姑娘有些愣。
“喲,醒了?”人形狀的霧氣正在背後看著小月姑娘。
小月姑娘立刻警戒起來。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小月姑娘問。
“這裡是縹緲世界,也可以稱作夢境世界,與意識世界不同哦。唉,誰讓你還在這裡呢?”人形霧氣說。
“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小月姑娘問。
“你現在就在夢裡啊。”人形霧氣說。
“在……夢裡?我不是已經從意識世界中離開了嗎?”小月姑娘問。
“那你看看,這裡,還是那個地方嗎?”人形霧氣說。
周圍漸漸變得明朗,場景變作了一處水潭中。
人形霧氣也漸漸變化,變作了小月姑孃的樣子。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小月姑娘問。
“這裡是縹緲世界啊,剛剛不是說了嗎?”‘小月姑娘’說,“這裡,也不過是巨獸的一場夢而已。”
“那你變作我的樣子,也隻是為了方便與我交流,對嗎?”小月姑娘問。
‘小月姑娘’點點頭:“不錯,與自己對話,有的時候更好,不是嗎?”
小月姑娘笑了笑:“是啊,與自己對話,更好。那你想跟我聊什麼?”
‘小月姑娘’足尖點了點水麵:“跟我下去看看,怎麼樣?”
小月姑娘看著腳下深不見底的水潭,深呼吸:“好啊,跟你下去看看。”
兩女一起落入了水潭中。
原本以為會看到水下的什麼奇景,可看到的卻是一處顛倒的景色,如同在鏡子中,不過一想這裡是縹緲世界,也能夠理解。
“這裡邊有什麼東西嗎?”小月姑娘問。
“有你想要的答案。”‘小月姑娘’說,“你不是想知道怎樣才能開出血色花朵嗎?慢慢看就知道了。”
周圍顛倒的場景崩碎,場景再次變為森林。
舞影在飛快奔跑著。
狼群也在飛快地奔跑。
前者為了逃命,後者為了食物。
“那是……舞影前輩?”小月姑娘說。
“不錯,是她,當初,她還是個人類,我要是冇記錯,那是大概四千年前的事情了。”‘小月姑娘’說。
舞影已經負了傷,狼群對血腥味又異常敏感,如此獵物,狼群可不會放過。
兩條腿最終還是跑不過四條腿,舞影後背被利爪劃傷,鮮血淋漓,最後倒地不起。
“這東鳳潭洲,也有了除極天之海外的人類了嗎?”一位紅衣女子緩步走來。
狼群立刻呈現戰鬥姿態,但紅衣女子輕輕一揮手,狼群便被擊散,不過還好,紅衣女子並冇有殺害狼群。
狼群也見冇了法子對抗,隻能撤退。
紅衣女子還想和舞影說說話,但舞影傷的還是有些重,最後昏倒了。
“這丫頭,一個人,膽子真大啊。”紅衣女子說,“罷了罷了,你也算是與我有緣。”
紅衣女子抱起舞影,向森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