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黑龍與血色花朵合力,終於將印章擊潰,並在印章上留下一道裂痕。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迎楨瘋狂地撫摸著裂痕,發出痛苦的嘶吼,這可是自己號令夜魅最大的倚仗了,如今印章破損,自己還怎麼號令夜魅,怎麼完成答應羽涅的事情?
舞影看著迎楨:“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做了這麼多的錯事,我們不管,自有天道會去管,如今,你終於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迎楨依舊瘋狂:“不,不可能,我的行為都是為了永生,你們修煉也是為了永生,既然都是為了永生,那天道為什麼不去懲罰你們,你在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
舞影看著迎楨的樣子,想起來當年的日子,冇有惋惜,隻有憤怒。
“是啊,修煉所求,無非永生,可我們還冇有永生,現在依舊是在為這個結果而努力,我們還在過程中,可你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在做什麼?你仔細想想,這樣的過程,你真的能夠得到永生嗎?”舞影問。
“不,我一定會得到永生的,隻要,隻要除掉那條魚,對,除掉那條魚,我就能得到永生,對,冇錯,除掉那條魚,我就能永生!”迎楨再一次催動印章,但因為裂痕,印章的威力已經不如以前了。
洛映塵擋在舞影麵前:“前輩小心。”
舞影則拍了拍洛映塵的肩膀,將他拉到了身後:“我做錯了事情,自然要承擔後果,或許是天道不希望我就這樣死去,為我保留的這一絲靈力,讓我能為當年之事,在今日做個瞭解。”
“都去死吧!”印章再度砸下。
舞影周身,血色氣息湧動,血色花朵的虛影浮現身前,與印章對峙,一時間,洞穴開始崩塌,舞影趁著此時,將大家全部傳送出去。
大家被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緩緩醒來,看到彼此的一瞬間,全部亂套了,開始爭吵起來。
最後還是無許讓大家安靜,無許看向洛映塵,問道:“剛剛的氣息我都感受到了,是舞影,對嗎?”
洛映塵點點頭。
“嗯,我明白了。”說完,無許向前走去。
“前輩要去何處?”洛映塵擔憂道。
“我們做錯了事情,自然要付出代價,我不能讓舞影獨自承受這一切,所以,我要去陪著她,等了她這麼久,我不想連她最後一麵都見不到。”無許往前走去,然後轉頭,“對了,如果你們再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對他說一句,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
無許離開了,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無許話裡的意思。
洞穴中,兩敗俱傷,舞影變得更虛幻了,印章的裂痕也越來越多了。
迎楨捧著印章的手變得顫抖,發了瘋般地撫摸,希望通過撫摸,印章的裂痕就會消失,印章就能恢複。
舞影咳嗽著:“看來,最後的結果,還是對我有利的。”
“不,這絕對不可能,最後贏的人肯定會是我!”迎楨說。
“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今日,誰也逃不了!”無許走來。
舞影看著無許,笑了:“你不該來的。”
無許也笑了:“我為什麼不該來?你知不知道,冇了你的日子,我過得多難受啊?”
舞影和無許看著對方,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決絕。
“你們想做什麼?想要殺我,你們冇有這個本事,冇有,我能憑藉印章將你們一個隻剩一絲靈力,一個直到如今才重聚形體,這纔是我的力量,我的力量!”迎楨說,絕對不相信自己會輸。
“你錯了,有件事情,我們都冇有告訴你,那就是使我們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不是你,更不是你的印章!”舞影說。
“都去死吧!”迎楨孤注一擲。
舞影和無許同樣孤注一擲。
再次相見,卻是如此,冇有敘舊,冇有多說什麼,命運總是這樣,喜歡捉弄。
一場巨大的爆炸將一切都毀滅了,迎楨因為自己的野心付出了代價,舞影和無許也因為當年的善良付出了代價。
血色花朵終於還是枯萎了,整座森林,也在一瞬間失去了生機。
“我們……什麼都做不到嗎?”洛映塵攥緊拳頭,這一切都發生地太突然了,突然到冇有做好一切準備,就已經結束了。
洞穴的方向,一紅一綠兩道光芒彼此交錯,最後化作了點點亮光,再一次灑向了這片土地。
“前輩剛剛說,夜魅不是最大的威脅,迎楨也不是最大的威脅,這是什麼意思啊?”綺潮問。
“最大的威脅,是讓他們變成這個樣子的東西,是長生嗎?畢竟他們一直追求的就是長生。”洛映塵猜測道。
盛夢庭咳嗽一聲:“我們又不是東鳳潭洲的人,不管東鳳潭洲的事情,我們管的,隻是我們自己!”
慕妖兒冷笑一聲:“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可不是一路人!”
“冒牌貨。”慕瑤同樣冷笑。
“妖兒,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盛夢庭說。
慕瑤點點頭,看向洛映塵,溫柔地說:“小塵,跟我們回去吧,大家都很想你。”
洛映塵搖頭:“對不起,大師姐,我不會回去的,我答應了綺潮,我要完成我的承諾!”
“承諾是最冇用的東西,跟我們回去!”慕瑤直接威脅道。
“我不會回去的。”洛映塵拒絕。
“小塵,聽話!跟我們回去,留在這裡對你成長無用!”盛夢庭說。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大師兄,這是你教給我的。”洛映塵說。
“可我不能讓你走錯路。”盛夢庭說。
“好了,大師兄,我知道我要走什麼路,我不是小孩子了。”洛映塵說,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叛逆,確實令人想不到。
天空,燃起大火,一點火星落到了森林中,一切汙穢,在大火中焚燒殆儘!
“走,快走!這是天譴!”洛映塵說。
天空,九條火焰巨龍怒吼著,宣泄著情緒,正如洛映塵所言,這是天譴,是天道在懲罰,懲罰這片森林。
一種類似大象和鯨魚混合的聲響傳來,痛苦中帶著悲憤,整個森林因此爆發強烈震動。
“這是怎麼回事?”
大家不解。
“難道,這就是前輩說的,那個罪魁禍首嗎?”小月姑娘說道。